自會來
“天坑,目前仍沒有允許開掘的打算,因為未知性太多,但除了您以外,還有人希望天坑可以重見天日?!?/p>
宋國來經(jīng)過鷹眼的同意,能談的有哪些,不能談的有哪些,早已經(jīng)事前溝通過,現(xiàn)在只是一一拿到桌面上,宋國所說果然引起曾瘋子的注意:“除了我以外?”
“是的,之前的銅珠子是從一個青銅鼎里取出來的,有人稱那是九鼎之一,一個未知的家伙買通了金蘭集團的保安,知道監(jiān)控記錄的刪除日期,并在那之前闖去金蘭,誤打誤撞見到了集團董事長金大明,并將手上的鼎賣給了金大明。”
曾瘋子沒說話,宋國繼續(xù)說道:“可這個消息居然廣泛傳出去,都知道金大明手上擁有疑似九鼎的青銅鼎,而且來自天坑地下,我們也是收到消息才來的?!?/p>
“后來的事情其實很清楚,我們與金大明接觸,看到了九鼎不說,還發(fā)現(xiàn)九鼎里內有玄機,打開后取出一那顆珠子,珠子的成分還有待化驗,我們更傾向于銅珠?!?/p>
“它剛出來的時候,全身滾燙,不能直接觸摸,還有腐蝕性,但溫度會隨著曝露在空氣中的時間而慢慢下降,直到后來,可以直接手拿,上面的文字為梵文,可不知道內容是什么,直到您來,才知道是風印的一部分?!?/p>
“我不用打誑語,那文字的確是風印的一部分,風印是神奇的密咒,據(jù)說有神奇的力量,你說,我這樣,是否和它有關?”曾瘋子突然抓住宋國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活了這么久,是不是和它有關系?如果我再去一次,再感受一次風印的力量,我,能活了!”
人到癲狂,何其恐怖,咕咚,宋國咽下口水,點頭道:“如果可以下去的話,我們一定會帶上您的,一定會?!?/p>
“那就好,那就好,可是,我還等得及嗎?”曾瘋子一臉擔憂:“還來得及嗎?
“我們需要一次機會,九鼎或許是我們的機會,現(xiàn)在已經(jīng)證實賣鼎給金大明的人經(jīng)過偽裝,就連買通的保安也被殺,這一切都要證明,這是一個局,一個想促進天坑開采的局?!?/p>
曾瘋子嘴角上揚:“有意思?!?/p>
“但我們現(xiàn)在搜遍省城,也找不到那個人,那家伙就像消失在空氣中,一下子就消失不見。”宋國嘆息道:“這樣下去,我們只是原地踏步,就算知道更多信息,也只是停留?!?/p>
“原來如此,你們找我過來,一是為了知道珠子上是何內容,二是,想從我這里得知,是否還有人進入過天坑?那家伙可能是這次的幕后黑手?!痹傋恿巳涣耍骸捌鋵?,你們何必著急,那家伙想讓天坑重現(xiàn)于世,一定會自己出現(xiàn),你們何必找,該干什么干什么吧?!?/p>
宋國呆住了,正監(jiān)聽兩人對話的全員也呆住了,趙一山按住桌子,突然哈哈大笑,曾瘋子的話令人醍醐灌頂??!
“沒錯,沒錯,那家伙既然把局拉開了,就是想推進往前走,他不現(xiàn)身,怎么繼續(xù)推進?曾瘋子說得沒錯,我們何必著急,他會自己出現(xiàn)的,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鷹眼放下耳機,宋國與曾瘋子懷念往事的內容不必聽了,“現(xiàn)在還知道的知情人只有洛華,洛華的父親也曾經(jīng)進入天坑,還弄到了通道圖,地鼠,和你雪豹再去一次大學?!?/p>
“你懷疑他?”雪豹畢竟是搞心理學的,隊長的心思,他略微估估就能猜到了:“從理論上來說,他的嫌疑的確是最大的,畢竟是知情人?!?/p>
“所以,去調查他的時間軸,看看他是否離開過大學,要完成這一系列的工作,必須出來三天以上,而且是不同的時間段,”鷹眼說道:“洛華是敵是友,一定要弄清楚!”
地鼠與雪豹站起來,倏地行個軍禮:“是!”
事隔多日,再次回到大學,地鼠還是選擇了以前居住的酒店,大學經(jīng)營,也對外營業(yè),地理位置優(yōu)渥,位于學校食堂與教學樓的中央地段,門口的馬路,師生們進出的必經(jīng)之路。
地鼠在前臺那里已經(jīng)混得臉熟,兩人熟練地打招呼,房間不多,兩人只能將就一間,進入房間,雪豹更新,重心放在新書上,年后發(fā)表新書,第一次嘗試軍事遇到這樣的結果,雖然遺憾,但我不后悔,從中學到了不一樣的東西,成績不好,我也認了,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提前祝大家元旦快樂,新的一年順順利利?。?/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