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zhǔn)備
“姜師兄,我想跟你說點事情?!?/p>
走到姜世離修煉的地方,葉飄零想了想,還是抬起頭開口說道。
“怎么了?是關(guān)于奪天丹的么?”姜世離收起離天弓,隨意的在地上坐了下來,“奪天丹你不用在意,你慢慢研究就是?!?/p>
“我暫時沒法分析出什么頭緒來,奪天丹對我來說還是太深奧了。”搖了搖頭,葉飄零從懷中拿出奪天丹遞給姜世離道,“如果我能順利從藥王鼎內(nèi)出來的話,到時候應(yīng)該會有一個結(jié)果了?!?/p>
擺了擺手,姜世離卻并沒有收,“你帶著吧,雖然我不知道藥王傳承究竟會有什么考驗,但是說不定就會和奪天丹有關(guān),你帶著說不定也是一份機(jī)緣?!?/p>
“姜師兄,這不好,我進(jìn)入藥王鼎生死難料,若有什么不測,你辛辛苦苦奪來的奪天丹也會遺失的?!比~飄零搖頭拒絕道。
“你若能得到藥王傳承,到時候一顆奪天丹根本算不得什么。若真有什么意外,說不定奪天丹也還能幫上你?!鳖D了一下,姜世離繼續(xù)說道,“別忘了,你可說過,是要成為丹宗的天才丹師,難道連這點信心都沒有么?”
“我自然有信心,但是,事情總有萬一?!比~飄零心中有些感動,卻依然拒絕道。
“沒什么萬一?!苯离x斬釘截鐵的說道,“我相信你?!?/p>
“......”看著姜世離,葉飄零久久沒有說話,心中卻滿滿的全是感動。
為了這顆奪天丹姜世離冒了多大的危險,他非常清楚,甚至為此不惜與白衣修羅死戰(zhàn)!可現(xiàn)在,卻就偏偏這么輕描淡寫的給了自己,只為那可能會有的一線機(jī)緣。
這樣的氣魄與感情,他沒法不感動。
默默點了點頭,葉飄零終于沒有再推辭,將奪天丹收回身上,這才繼續(xù)說道,“我會盡力,但是姜師兄我今天來,并不是想跟你說這些。”
“哦?”姜世離有些意外,看著葉飄零好奇的問道,“那你想跟我說什么?”
“明天送劉師姐進(jìn)藥王鼎,你有幾分把握?”葉飄零不答反問道。
提到這個,姜世離也并沒有立刻作答,略微思索了一下,這才說道,“很難說究竟有多少把握,從這兩天得到了消息看,青玄騎已經(jīng)結(jié)下了戰(zhàn)陣,白榮可能也會親自出手。我有離天弓在手,可惜時間太短,能夠掌握的箭術(shù)畢竟有限,一定要說一個把握的話......七分吧。”
“七分么?足夠了?!秉c了點頭,葉飄零低下頭,看著姜世離的眼睛認(rèn)真的說道,“姜師兄,讓我跟劉師姐一起進(jìn)去吧?!?/p>
聞言姜世離終于色變,猛然站了起來,“不行,太危險了,我還沒有摸清楚青玄騎的底牌,沒法保證你的安全?!?/p>
“我知道?!秉c了點頭,葉飄零繼續(xù)說道,“可就算有了這一次的經(jīng)驗,下一次,你也不敢說有百分百的不是么?”
聽到這,姜世離終于沉默了下來。
沒錯,即便是以劉子怡試驗過一次,他也最多只能把把握提升到九成,沒法說有百分百的把握,因為事情本身就存在著太多的變數(shù)。這是沒法改變的事情。
“七成,其實跟八成,或者九成并沒有太大的分別。”葉飄零繼續(xù)解釋道,“姜師兄,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劉師姐一直對我頗為照顧,我沒法讓她替我去試驗,如果有危險的話,我愿意跟她一起承受?!?/p>
張了張嘴,姜世離卻終究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劉子怡對葉飄零的態(tài)度,他也是看在眼里的。葉飄零本身就是一個重情的人,所以,他有這樣選擇并不奇怪。
說是恩怨已了,但實際上,既然有了恩怨,又怎么可能真的那么容易就了斷的干干凈凈。
沉默了足足有半盞茶的時間,姜世離終于還是默默嘆息了一聲,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yīng)你了!”頓了一下,姜世離繼續(xù)說道。
“多謝姜師兄?!本従徢飞?,葉飄零輕聲道,“我替劉師姐謝謝你?!?/p>
多一個人自然就多一份危險,姜世離既然答應(yīng)了,就不會陽奉陰違,勢必要承受更多的壓力。他明白這其中的艱難,所以替劉子怡道謝。
“好了,安心去準(zhǔn)備吧?!毙α诵Γ离x搖頭道,“我一定會把你們安全送進(jìn)藥王鼎的,相信我。”
.................
“已經(jīng)過了兩天了,你打算什么時候送燕子進(jìn)去?”
小心的為藺冬斟茶,宮裝女子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明天。”抬頭看了一眼夜空,白衣修羅緩緩答道。
“明天?這么快?”微微一怔,宮裝女子有些不解的問道,“不需要多等等,讓別人先探探虛實么?”
這兩天雖然有一些弟子已經(jīng)嘗試了,但是卻并沒有真正厲害人物出手,看不出什么來。
“不必了,如果連我都辦不到,恐怕整個宗門也沒幾個人能夠進(jìn)得去了?!睋u了搖頭,白衣修羅淡淡道,言語之中依然滿含自信。
雖然算是敗給了姜世離一次,但是他卻依然還是那個白衣修羅,并未因此有什么改變。
若是連這樣的信心都沒有,那他也就不是白衣修羅了。
頓了一下,白衣修羅繼續(xù)說道,“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姜世離明天應(yīng)該也會出手?!?/p>
“?。俊?/p>
這話卻是完全出乎了宮裝女子的意料,不解的望著藺冬。
“青玄騎的力量畢竟也是有限的,如果我與姜世離同時出手,他們所承受的壓力必然更大,這樣的情況下,無論要針對誰,力量都會被分散。勝算自然更大?!?/p>
“你真的不介意跟他聯(lián)手了?”猶豫了一下,宮裝女子還是忍不住問道。
這兩天她都沒有敢再提姜世離的名字,生怕惹的藺冬不高興,卻沒想到,如今藺冬竟然主動提起了姜世離,而且,言語之中似乎并沒有什么怨氣。
“勝負(fù)已分,又何必介懷?”搖了搖頭,似乎明白宮裝女子的心思,白衣修羅毫不在意的說道,“我早就說過,你的心胸太狹窄,所以,不要用你的心思來揣度我的心意?!?/p>
“.......”
“何況,他只是贏了這一次而已,未必就會一直贏下去?!?/p>
.................
“菲兒,謝謝你?!碧稍诖采?,劉子怡輕聲說道。
已經(jīng)是進(jìn)入藥王鼎前的最后一天了,她并沒有再去做什么準(zhǔn)備,而是靜靜的跟林芳菲躺在的一起,輕聲說著話。
“咱們之間,還需要說這些么?”搖了搖頭,林芳菲輕聲道。
“當(dāng)初......是我誤導(dǎo)了你,才會造成現(xiàn)在這個局面,對不起?!眲⒆逾]著眼睛,低聲說道。
當(dāng)初在林芳菲還在堅持的時候,也是她最先出來勸說讓林芳菲放棄姜世離的,卻不想,最終卻是這么一個結(jié)果,這件事上,她始終都覺得自己對不起林芳菲。
“不是你的錯!路是我自己選擇的,跟你沒關(guān)系。”林芳菲輕聲解釋道,“你現(xiàn)在要做的,只是靜下心來,想辦法通過藥王的考驗,我總覺的這一次會有大事發(fā)生!如果你能得到藥王傳承,或許也能幫我渡過這次危險?!?/p>
青玄騎與血符宗已經(jīng)決心開戰(zhàn)這件事,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心思靈敏的弟子,卻也已經(jīng)察覺到一絲異常了。
林芳菲同樣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這種時候,最安全的地方,或許反而是藥王鼎里面。
一旦發(fā)生變故,最終能夠決定一切的只有實力。
力量上的實力只是一方面,在丹道方面的造詣也同樣是實力的一部分。
如果劉子怡能夠成為丹道大師,甚至得到藥王的傳承,自然會擁有更多的話語權(quán)。這也是她不惜拉下臉去求姜世離的原因之一。
“想要獲得傳承恐怕不容易,但是如果能夠得到一些機(jī)緣的話,應(yīng)該足以助我踏入丹道大師的境界了?!眲⒆逾肓讼虢忉尩馈?/p>
平日她顯得有些平庸,那是因為有葉飄零這樣的**在,才顯得她平庸!可實際上,在丹道之上,她也同樣是最出色的天才。
獲取藥王傳承或許很難,但是想要借機(jī)踏入丹道大師的境界卻有很大的把握。
事實上,不止是她,這一次想要進(jìn)入藥王鼎的大多數(shù)丹道天才也都是抱著這樣的念頭。
“姜世離雖然答應(yīng)送你進(jìn)去,但是也還是抱著一些以你來試探青玄騎的心思的,這一次恐怕也還是會有危險的。”
“我們曾經(jīng)出賣過姜師兄,他能夠答應(yīng)就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怎么可能真的奢望擁有跟小師弟一樣的待遇?!睋u了搖頭,劉子怡倒是看的更開,“何況,姜師兄的性子是不會耍什么手段的,他既然答應(yīng)了就一定會盡力!我已經(jīng)要比其他人幸運很多了?!?/p>
如今血符宗中,最強的就是姜世離與白衣修羅兩人而已,白衣修羅不用指望,所以,能夠讓姜世離盡力出手相助,就等于已經(jīng)是最好的機(jī)會了。
“我也會盡力的,放心吧,咱們一定能成功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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