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熱打鐵
看著遠(yuǎn)遠(yuǎn)消失而去的眾人,裝了半晌的楚湘君這才忍俊不禁的放聲大笑起來。同時,一邊不忘嗅了嗅自己的胳膊窩一遍,呢喃道:“嘿嘿,香著呢!”
這時,妙兒皺著眉頭一臉納悶的從偏閣走了出來,看著得意洋洋的王妃不由納悶道:“王妃,你在笑什么呢?”
“沒事兒!”
“這屋里一直臭臭的,你也聞得習(xí)慣啊?”
楚湘君聳聳肩,清秀的臉上露出不以為意之色道:“還行啊!”
“王妃,你為什么讓我把那馬糞烤干又和一些又臭又臟的東西攪在一起啊,還要我放在里的香閣內(nèi),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每每一踏進(jìn)你的房間里面,就臭得讓人惡心啊!”
“嘿嘿,一會就把那東西扔了吧!”
“王妃,你好像很高興?”妙兒瞪大著水眸,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王妃,自己越發(fā)看不懂了。
“妙兒,別問太多,事情辦完就睡覺吧,我去洗個澡,一會也休息了!”
“呃……”
次日……
晴朗的天空萬里無云,瓦藍(lán)得猶如一洗。
枝頭邊上的杜鵑,清脆的吟叫著,給這個美麗的早晨,更加增添了幾分生氣。
在書房睡了一晚的陵安王皇甫燁臉色顯得異常難看,兀自伸了一個懶腰過后,卻見一粉裳的嬌媚女子正含情脈脈一臉淺笑的走了過來。
“王爺,清雪將你的早膳已經(jīng)備好,你打算何時享用?”呂清雪淡雅柔和的聲音稍微讓陵安的戾氣消減了幾分,他神情略顯疲憊的打量對方一眼道:“走吧!”
呂清雪一臉親昵的上前,剛挽住陵安王的胳膊還沒踏出兩步,就被偏院兩個爭吵不休的家奴給打斷了。
“阿強(qiáng),這院子王妃說是讓你來打掃,你總這樣拖著不是一回事兒啊。”
“二寶你這騙誰呢?王妃今天一大早還跟我說,你做事愛偷懶,喜歡耍無賴,這院子是讓你來打掃的。”
“什么?說我愛愉懶?說我無賴?你這明明是王妃說的你,你怎么扯我頭上了?”
“呸,王妃明明跟我說是你。”
“是你!”
“是你還差不多!”
眼看二人愈演愈烈,馬上就要用手中的清掃工具開打了,陵安王當(dāng)下蹙眉,淡掃二人一眼便抽身上前道:“住手!”
那一瘦一胖的家奴本已劍拔弩張,眼看動手,卻沒料到陵安王會突然出現(xiàn),一時間二人嚇得兩腿一軟,皆像軟蝦一樣給跪下了。
“奴……奴才……參見王爺……”
“你們兩個狗奴才,大清早的嚷嚷什么啊,這不是故意擾王爺清凈嘛!”
呂清雪不悅的指責(zé)聲,更是把那兩個家奴嚇得發(fā)顫,同時不住在地上磕頭道:“王爺怒罪,小的……小的再也不敢了……”
“發(fā)生了什么事?”陵安王絲毫不理會二人的害怕,只是漠然詢問事情經(jīng)過。
那叫二寶的胖子見王爺問起,本不敢開口,后來猶豫了一下準(zhǔn)備先說,可話到嘴邊,就被阿強(qiáng)占了先。
“王爺,事情是這樣的。平日里這片院子都是我和二寶一起打掃的,可今天王妃一早把我叫去說話,說這地方就讓二寶打掃,可我說給二寶聽,他非但不理,反而還說是王妃指使給我干的。”
阿強(qiáng)話剛說完,二寶幾乎直接就急紅了眼,當(dāng)下火冒三丈道:“嘿,你這說的什么話?明明王妃一早跟我說的,讓你來打掃,我還污蔑我是吧?”
“王妃說的是你,還說你好吃懶做!”
“王爺做主啊,他才是無賴,這王妃明明說的是他啊。”
“你胡說,要不我們找王妃對質(zhì)去,王妃就是說的你。”
“對質(zhì)就對質(zhì),我親耳聽王妃說的,難不成還有假!”
二人跪在地上皆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絲毫沒有誰肯服軟,由此可以看出,二人都沒有撒謊的可能。
因此,答案就只有一個,楚湘君在中間故意做了挑撥。
“阿強(qiáng),二寶,毋須再爭。此地,是你二人負(fù)責(zé)之處,缺誰也完成不了。都下去吧!”陵安王手負(fù)身后,臉色陰沉的吩咐著。
二寶和阿強(qiáng)聽罷,也不敢再多說什么,只是略有不服的互瞪對方一眼,便迅速離開。
“王爺,這湘君姐姐是要做什么啊?為何要把府中下人鬧得如此不快?她是嫌王爺心里不夠堵嗎?”
聽罷呂清雪的話,對方只是挑挑眉,眸中悄然掠過一絲陰郁詭秘的光,良久森然一笑,薄唇輕勾,冷哼一聲:“走,到渙清閣去看看,本王倒要弄清楚,這個挑撥事非之女到底要耍什么花招!”
……
渙清閣……
閣內(nèi)空無一人,只有一個嬌小的奉茶丫鬟在擦桌子。當(dāng)下見從不來這里的陵安王和呂姑娘到了,不由嚇得臉色發(fā)白。正欲行禮,卻聽得上方傳來一道威儀且夾雜著慍怒的低沉聲音。
“王妃呢?”
小丫頭顫微道:“回王爺?shù)脑挘蹂辉缇透顑航憬愠鋈チ恕?/p>
“出去?出去何方?”
“奴婢不知,但聽王妃隱約說起,是出王府去玩!”
“什么?她還有閑情出去玩?”站在原地的某人,幾乎氣得額上青筋爆跳,大掌緊緊一握,毫無征兆的就打了旁側(cè)的桌案上,立即驚得小丫頭眼淚都掉出來了。
后方的呂清雪看在眼里,不忘見縫插針道:“王爺,這湘君姐姐越發(fā)不把你放在眼里了,這下出府都不跟你通報了。”
陵安王聽罷,眼里的怒火更盛幾分,卻什么也沒說。
呂清雪趁熱打鐵的朝那丫鬟問道:“你可知,王妃還帶了什么人出去沒有?”
小丫頭搖頭,然后吞吞吐吐道:“沒帶人……就從后院走的!”
“還是從后院啊?又不是做見不得人的事,湘君姐姐是要干什么啊?”
聽到這里已經(jīng)忍無可忍的陵安王,大步凜然的走到門外,喚來府中的管家,怒聲喝道:“馬上派人去查王妃到底干什么去了,記住別讓她知道,本王倒要看看,她葫蘆里究竟要賣什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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