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承澤和蔣母都離開了。
今天大家都被嚇得不輕，羅局長便讓他們先休息放松，吃個午飯，下午再來開交流會。
他還讓眾人守口如瓶，今天的事情千萬不能說出去，尤其是楚妙和蔣承澤從五樓跳下去還毫發無傷的事情。
怪力亂神之事，一向是忌諱，說出去怕會引出無端的麻煩。
路程和楚妙妙一起去吃飯，姜楠自然也和他們在一起，只不過，姜楠敏感的察覺到他們對她的態度都變了。
她緊緊咬著唇，知道他們是因為她剛才說的那些話，在記恨她。
“楚同學，我剛剛說的那些話，你千萬別介意啊……我這個人就是心直口快，但是沒有壞心的，真的，你要相信我，你不會和我計較這些的對吧？”
她忍著心里強大的恥辱感和楚妙道歉。
楚妙沒說話，只是平靜的往外走著，好一會兒才肯給她一個眼神。
“既然你覺得自己只是心直口快，沒有壞心，那為什么要和我解釋？做人，首先要自己問心無愧的才好。”
她的眼神太過清明，那雙眼睛像是能洞悉一切。
姜楠的心頭涌上一股強烈的難堪。
楚妙表現得太平靜了，她這種淡淡的，又像是高高在上的態度，讓姜楠心里的難堪加劇。
就好像，他們永遠都不會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她再怎么努力，也只能仰望他們，達不到他們的層次。
她身在云端，她卻跌落在泥地里，出身不好就是她的錯嗎？
姜楠心里極度扭曲，楚妙卻不管她在想什么，說完，就大步往外走。
路程走在她的身邊，一眾學霸都圍了上來。
“哎！楚同學，我們一起去吃飯啊！”
他們神情還很激動：“楚同學，你再和我們說說唄！你和蔣承澤從五樓跳下去的時候，到底是什么感覺啊？”
羅局長不讓他們說出去，但他們可以小聲的議論嘛！
他們說說笑笑的往外走，姜楠被擠到最后面，怎么也融入不進去，更是心里扭曲。
在沒人看到的角落，一雙眼睛也正死死的，猶如毒蛇一般的盯著楚妙的背影。
此人，正是陳梅。
當初和楚妙打賭，導致她被學校開除，沒有學校再敢錄用她。
她混不下去了，只能找關系進了一所職高教書。
曾經重點中學的老師，淪落到去教職高，對她來說，是極大的恥辱。
她在親戚面前也丟盡了臉面。
這些，都是楚妙害的。
她今天是來教育局交職高學生的資料的，職高雖然比普高差，但也歸教育局管，文化班的學生也是要參加高考的。
但陳梅沒想到的是，她剛來就看到了楚妙。
她被楚妙害成這樣，楚妙卻意氣風發，被眾人簇擁著。
陳梅心里恨得滴血，當看到楚妙從五樓跳下來的時候，她心里還在狂喜，想讓楚妙摔成一個大肉餅！
可——
楚妙居然毫發無傷！
從五樓跳下來，都能毫發無傷！
難道她真的不是人？
不管她是人是鬼！
她把她害成這個樣子，她都不會讓她好過！
陳梅陰冷的笑著，職高就在不遠處，她現在教的那幫職高學生，喝酒抽煙打架樣樣在行，楚妙他們這群好學生遇到他們，受得住嗎？
楚妙他們找了個教育局外面的餐廳，吃完飯后，又在附近逛了逛。
一眾學霸還纏著楚妙，“楚同學，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呀，成績好就算了，還會醫術！你醫術肯定特別好是不是！”
“還行吧。”楚妙還挺謙虛，但下巴有點傲嬌的抬起來。
也就是她稱第兒，就沒有人敢稱第一的那種程度吧。
雖然楚妙說的是還行，但是楚妙剛才漏的那一手，怎么都不像是還行。
林老都說了，楚妙那一針扎得恰到好處，功底非同一般。
路程也深深的看著楚妙。
他爺爺思念小姑成疾，身體每況愈下，這些年，他們找了很多醫生給爺爺看病都沒用。
楚妙的醫術讓他驚艷，她會不會能治好他爺爺的病……而且楚妙長得和小姑實在相似，說不定爺爺看到她之后，身體也能好起來。
“就是，我真覺得楚同學不是人，又是全科滿分學霸，又會醫術，還從五樓摔下來都沒事！楚同學，你老實說，你是不是仙女下凡的！”
“哎，別說了，是職高的人。”
有人推了說話的人一把。
只見迎面走來了一群松松垮垮穿著校服，染著紅毛黃毛綠毛，一看就是精神小伙的學生。
一眾學霸都不說話了，眉頭微不可見的蹙起。
他們確實不屑和職高的學生為伍。
他們看不上這種自甘墮落，虛度年華，每日游手好閑，只知道惹事打架之人。
但他們都沒說什么，不喜歸不喜，他們無權干涉別人的人生，他們想要怎么活是他們的事情。
可，他們不想找事，那群職高的先找事了。
“哈，是那群書呆子？我剛才沒聽錯吧，他們剛才說什么有人從五樓摔下來還不死，宇哥，他們不會是讀書讀傻了吧？哈哈哈！”
“你們說什么呢！”一個學霸怒道。
“說你們這群書呆子呢？怎么，讀書讀傻了，耳朵也聽不清楚了？我說得還不夠明白？”少年嘴里叼著煙，一臉痞氣的說道。
“你！”
“算了，別和他們計較，我們走。”路程攔住憤怒的學霸，沖他搖了搖頭，帶著他們就要離開。
“什么叫不和我們計較？怎么，你們成績好，就看不上我們啊？”職高的人卻攔住他們。
“不就是成績好點么，真把自己當成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了，孬種！”
職高的學生臟話和葷話是一串接著一串。
學霸們自然敵不過，氣得臉都紅了。
路程也氣，但不想和他們爭執，拉著他們就要走。
職高的人繼續攔住他們：“走什么走？我們讓你們走了嗎？”
這下，路程看出來了，他們就是來找茬的。
“你們故意的？”
“我們就是故意的又怎么樣啊？”
職高的人笑了：”有本事你們打我們啊？你們有那個膽子么你們？你們打架可是要被開除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戳著路程的胸膛，態度囂張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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