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槍響震動一個世界
楚云龍在芬蘭河只開了一槍,讓他沒想到的是,就是這一槍,把楚云龍和龍家推到了整個天瀾大陸的風口浪尖。
“知道么,那日蒼穹帝國大軍壓境,龍家的三少爺龍飛拿出了一把奇特的武器,隔著河一下就把劍圣奧洛克給打死了。”蒼穹帝國的士兵們說。
“龍飛使用了一件神器,可以在遠處一下秒殺圣域高手,那個神器還會發出和打雷一樣的聲音,只要它對準人一響,那人就必死無疑。”大周的軍民傳誦著。
“龍飛的神器非常強大,就算是超階魔獸對上也必死無疑……”這是黑暗教會里傳播出來的謠言。
“龍飛……神器……秒殺圣域超階”大陸上到處都在傳誦這幾個詞,一時間,蒼穹帝國和大周之間戰斗也開始被人們廣為關注起來。
此刻,蒼穹帝國進攻大周的軍隊的最高統帥泰穆拉爾卻是愁眉不展。他從部下那里問清楚了整個芬蘭河戰斗的細節經過,通過他的思索,他認為楚云龍擁有的那件武器確實屬于殺傷力極強的武器,但是這個武器只能對一條線上的人造成殺傷,而且如果部隊都列裝強盾牌的時候,這個武器最多也就穿透幾個人,并不能對大范圍的士兵造成危害,而且他還發現這個武器當時只用了一次,再沒有繼續使用,這說明什么?這說明這武器可能有一個比較長的冷卻時間,受到眼界的限制,泰穆拉爾仍然把這種武器歸列為魔法武器,大陸上的不少魔法武器釋放的魔法有著諸多限制,而且一旦釋放了以后就需要魔法師長時間的往里面輸送補充魔力,不然就不能使用。有鑒于此,泰穆拉爾決定調集重兵發動大戰,順便把那個武器給搶過來。
但是泰穆拉爾這里還沒動手,就接連收到了來自好幾個大勢力的通牒,這些家伙們的反應之迅速實在超乎出所有人的意料,天瀾大陸人類第一大教派光明教廷的使者來到了泰穆拉爾的指揮部,以教皇的名義通知他暫停對大周的戰爭,并且說的毫不客氣,他若敢私下行動,就是與教廷為敵。天瀾魔武學院派出的剛剛調停完人類和獸人戰斗的代表團很快就又趕到了大周與蒼穹的戰場,直接警告泰穆拉爾不得出兵,光是這囊括了天瀾島一半精英的干涉團往前一站,就讓泰穆拉爾嘴角一個勁的抽搐,這伙人要全殺光他這三十萬部隊不太可能,可是要把他這指揮部所有人和蒼穹帝國的高手屠殺干凈還是很輕松的。而且這天瀾島代表團里的巨龍鐘離更是帶來了大陸另一大勢力龍族的族長的警告,雖然龍族一直不太多管大陸上人類的事情,但是如果這世上出了一種對超階魔獸也具有非常可怕的殺傷的武器,這對整個龍族而言絕對是大威脅,所以他們需要立刻去找楚云龍弄清楚。這幾大勢力警告完了蒼穹帝國外,他們便直接去了龍家陣營,而且除了上述這些勢力,大陸幾大帝國,黑暗教會和其他的幾個不算太大的教派也都派出了使者同龍家私下接觸。
一時間,龍家的門檻幾乎被這些大神們給踩斷了,而對面的蒼穹帝國卻陷入了極其尷尬的境地,一方面,他們想武力奪取那件武器,可是卻被這么多大神鎖住手腳不敢動武,另一方面他們想跟龍家接觸,可是,這剛剛打了人家,人家愿不愿意跟你談還是一回事,萬一人家要我撤軍表示一下誠意,我撤是不撤?我不撤,人家不談;我撤了,人家不給武器那不白搭,那我剛剛到手的土地也丟了,武器也沒得到,那該怎么辦?可是我不撤也同樣不好受,近三十萬大軍和二十萬匹戰馬每日消耗的糧草就不是一個小數目,蒼穹帝國這次本來就是打的速戰速決的主意,哪知道今天卻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泰穆拉爾元帥這座高山第一次感到了超乎尋常的壓力,左思右想,他先行裁撤了那幫領主組成的幾大領主軍團,又下令將幾個地方軍團調回了原處,一下子裁撤了十幾萬部隊,這樣剩下的糧草就能多撐一段時間了,剩下的部隊泰穆拉爾不敢再撤了,他們除了派往新占領的大周各地穩定局勢外,就是要防備對面的龍家和多隆帝國的反攻,在楚云龍的槍響震動大陸后,原本慢慢騰騰的多隆援軍突然如同吃了興奮劑一般狂奔,很快就趕到了芬蘭河,幫助戰天軍團和暴風軍團防守河岸,援軍趕到后,在人數上,龍家已經不落下風。
同樣尷尬的還有大周的皇室,此刻西格蒙德也是一臉的愁眉,因為這些大神們即便是大周皇室也都要努力討好巴結的,現在人家全去了龍家,把他這個正統的大周統治者給晾到了一邊,人家來了,他還得拉下臉面去龍家拜見,結果這樣一來,仿佛龍家才是大周的統治者一般,而且他兒子在撤退時把龍家兩個軍團給留在后面殿后,自己卻先跑了回來,西格蒙德去了少不得要被這些大神們給奚落一番,借此拉好跟龍家的關系,一時間,龍家在整個大周人的心中聲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遠遠的超過了大周皇室。
此刻,楚云龍的爺爺龍嘯天卻是忙的不可開交,因為這些到來的人都是天瀾大陸上有名的大神,此刻卻齊聚在龍府,人數之多連龍家寬敞的客廳都顯得略微擁擠了。要不是老爺子這輩子見慣了大風大浪,說不定早就犯了心肌梗塞。
“龍老爺子,聽說您身體不好,我們光明教廷特別派來了在圣城修煉的瓦特大主教為您治療。”光明教廷的一個騎士恭恭敬敬的對龍嘯天鞠了個躬,身后一個身披白袍的慈眉善目的白發老頭兒微笑著走了進來。這個老頭兒雖然胡子頭發都白了,但是精神很好,他的身體仿佛沐浴在一股柔和的淡淡的白光中,你只要看一眼你就會覺得心情平靜下來。瓦特大主教號稱第一牧師,他的光明治療魔法可謂是教皇之下第一人,與別的主教們忙著勾心斗角不同,瓦特是真的肯全心全意的發揚光明教義的人,他每天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忙著參悟傳播教義和治病救人,而且他不管對方是富人還是窮人,只要到了他這里他都會盡全力救治,所以人們給他送了好多的外號:光明教廷第一牧師,最善良的牧師,光明神最忠誠的仆人,善之大天使等等。
“光明治愈魔法雖然強,但是龍老爺子的傷都在身體里存在了這么多年了,想必光明魔法也很難全部治愈,我們精靈一族生命系魔法配合著生命古樹的生命泉水,保證您的身體能夠恢復如初,而且還能重回最健康的時候。”跟著天瀾魔武學院的干涉團的精靈大賢者阿爾法邊說邊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只有指甲大小的琉璃瓶,一滴淡綠色的液體在瓶中閃耀著柔和的光線,雖然瓶子上有著玄奧的封印法陣,但是眾人仍然能夠感到其中透出的那一絲絲濃郁的生命活力。
“居然是生命之泉!”現場有人驚呼道:“那種一滴就能讓垂死的人恢復完全健康的神水。”
“尊敬的大賢者,我聽說我的孫子龍飛和你們精靈一族的米莉亞兩情相悅,不知道您是不是可以考慮一下?”龍嘯天卻沒有看那個生命之泉,而是盯著阿爾法說。
“這……那……”阿爾法一時語塞,他一直是反對精靈同人類相愛的,甚至到了偏執的地步,可是為了那個傳說中可以在遠處秒殺圣域超階的神器,阿爾法猶豫了,就在他猶豫的時刻,又有人發言了。
“龍老爺子,雖然前段時間我們曾經發生過一點兒不愉快,但我們獸人一族是您孫子龍飛最好的朋友,而且我們現在牛頭人大酋長已經做了您孫子的屬下,我們獸人祭祀的頂級治療術也不比光明治愈術差,您看,那件神器能不能給我們看一看。”說話的是跟著天瀾魔武學院干涉團的狼人強力武士墨爾本,這獸人說話一點兒也不拐彎抹角。他一說完,周圍登時一片‘噓’聲,眾人心道:這哥們兒臉皮也太厚了吧?他們的那個獅族皇帝帶著大軍去攻打龍飛,這才過去多久,就變成了最好的朋友了?
不過墨爾本臉皮雖然厚,但人家好歹是獸人,本來獸人帝國就崇尚武力,除了武力外,其他的都要排后站,臉皮厚點兒也不算什么,可是人類這邊卻有人臉皮比他還厚。
“龍老元帥,敝人是蒼穹帝國大使諾諾.阿基諾,向您帶來蒼穹帝國皇帝路易十六的問候。”諾諾.阿基諾是蒼穹帝國的外交大使,人送外號飛驢賓棕頭,這家伙號稱是天瀾大陸臉皮第一厚,曾經在大庭廣眾下面帶微笑的稱呼一頭棕色的驢是飛馬,并邀請一些賓客上去乘坐,所以才有了飛驢賓棕頭這個稱呼,據說,這個家伙的座右銘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正因為其人臉皮奇厚,所以才被蒼穹帝國選中,去處理一些非常棘手的外交關系。
“臉皮還真厚!這軍隊還占著人家土地,就跑過來討要東西了。”眾人一見是‘飛驢賓棕頭’,直接連噓聲都噓不出來了,紛紛避開這個惡心的家伙,仿佛怕沾到虱子一樣。
“敝人來之前,帝國皇帝已經擬定了一份協議,表示愿意歸還大周所有土地,并且支持龍家為大周的統治者,大周在戰斗中造成的損失均由蒼穹帝國承擔,并且愿意賠償大周黃金200萬,為此帝國皇室還準備了三枚珍貴的黑玉天王丹以示誠意。”諾諾.阿基諾滔滔不絕的說:“從此大周與蒼穹帝國結成友邦,永世不得侵犯。”
“200萬太少了,三顆黑玉天王丹也不過能造出三個圣域高手,再說了,圣域高手算什么?我孫子只需要揮三下手就撂倒他們,以后別拿這些破爛來煩我!”龍嘯天仿佛看一坨屎一般看了一眼諾諾.阿基諾,而后直接一揮手,示意對方滾蛋。
“既然龍元帥對協議內容有異議,敝人立刻就回國向陛下稟報,改日再來。”諾諾.阿基諾的臉皮不愧是大陸最厚,人家明明是不打算和你談,他卻臉不紅心不跳的退出去,臨走還說要再來。
“我們龍族族長說了,龍島寶庫里的東西,你想要什么就要什么,想拿什么就拿什么,只要你能拿得動,我們只要看看龍飛的那件武器。”跟著天瀾干涉團的龍族長老鐘離的話代表著龍族的強大和財大氣粗。
“我是天瀾魔武學院的副院長玻利維亞,我們天瀾魔武學院院長何塞大人希望他的愛徒龍飛能去天瀾島,他有些東西想送給龍飛。”天瀾魔武學院卻打起了親情牌,而且這是天瀾魔武學院第一次在大陸眾人面前承認楚云龍是半神何塞的徒弟,有了這個名正言順的名頭,一般人誰想要動楚云龍都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敢動半神的弟子?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是我那個小孫子說的話,既然是師傅叫他,他必須過去,您放心好了,我一定會盡快督促龍飛過去的……”這可是大陸最頂級勢力啊,還是大陸最強者之一,龍老爺子也不得不表態。
“這……”連半神都來湊熱鬧了,在場眾人都是一愣,但是任務在身,經過了半分鐘的冷場后,他們還是硬著頭皮出來說話了。
“我們多隆帝國是大周多年的友邦,我們羅德維爾公爵曾經和龍元帥一起并肩作戰過,我們帝國八皇子亞歷山大.多隆曾經和龍飛一起在天瀾魔武學院深造,兩人感情深厚情同兄弟……”
“我們星月帝國……”
“我們”
這一個個大使拼了命的跟楚云龍湊親戚,拉關系,仿佛一夜之間他們都跟龍家有了歷史淵源一樣,坐在主座上的龍嘯天突然發現:「原來這些人的臉皮也不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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