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人質
對于立花瞳來說,那就是噩夢的開始啊!
“你!”她恨恨地喝道,用力地等著陸華強。
雖然身形有所變化,臉也不一樣,但作為女武士,立花瞳當然知道里邊的玄機。
陸華強何許人也,一下子就看出立花瞳認出自己,他嘿嘿一笑:“我什么!立花小姐,你沒什么事就好!現在就可以回去見瑪利亞女士,你還是別說那么多話,休息好吧。”
立花瞳微微一怔,自然就明白過來,還有喜多見愛在場,這個家伙顯然不能露出真面目。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會來救自己,還是憋住了怒火,沉默不語。
而這時,青木愛已經急打方向盤,路虎迅速地向倒退。
太田寬打開車窗,聲嘶力竭地朝那邊要追過來的安保人員喝道:“誰都沒追!誰敢追我就殺了你們的經理,信不信我現在先卸下一條胳膊丟下去?”
說著,就狠狠扯過喜多見愛的一條白嫩胳膊,朝著車窗外邊伸出去。
果然夠狠!
“不要啊!不要啊!”喜多見愛渾身打顫,哭得一片慌亂,哪還有女經理的樣子。
“放了她!放了她!”安保人員在狂喊。
太田寬哈哈大笑,朝他們豎起一根中指:“等我們安全了,自然會放了她!不過,你們要是敢追過來,收獲的必然是一具殘缺不全的尸體!”
這么一喊,陸華強笑了,覺得這黑幫小頭目還是挺狠的。
而喜多見愛,已經嚇得面無人色,癱倒在車上。
路虎開上了大街。這時已經是深夜,路上還是很熱鬧,但畢竟少了一些人。車子開起來倒也是順風順水。那幫人,果然沒敢追上來,只是……這車廂里怎么彌漫著一股奇怪的氣味呢?好像是尿騷味?除了開車的青木愛和那兩個還處在神志模糊中的中國女孩,大家都微微皺起眉頭,最后紛紛將眼神投向癱在邊上的喜多見愛。
就是那里,竟是濕漉漉的一片了,她被嚇尿了。
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大概是太田寬將她的手臂抓向出窗外的時候吧?
喜多見愛哭泣著,無力地用雙手蓋住了她的那個地方,她顯然是感到非常羞恥,只能苦苦哀求:“求求你們,不要再看了,我……我實在是很害怕,對不起……別殺我!我……我雖然是經理,也只是一個高級些的職員,這些事情,我都沒有辦法控制的,我也不想這么干的。你問問她們,我還交代清潔員盡量把老龍的環境弄得干凈些,我還問過她們有什么需要,能滿足的,我都盡量滿足。大家都是女人……”
立花瞳淡淡地說:“她確實不錯,我們受了傷,她會給我們送一些比較好的藥。而黑澤天和大川覺是不允許的。”
這么一說,喜多見愛哭得更大聲了,好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這聽著,陸華強都有些不忍了。而這時,路虎車在顯然善于開車并且非常接近一個優秀賽車手的青木愛的駕駛下,奔出十幾里路了。
陸華強大聲說:“行,就在這里放我們下車吧!”
“下車?不會去見瑪利亞女士么?”青木愛一愣:“還有,你們?”
陸華強淡淡地說:“下次見吧,現在,我得把喜多見愛送回去!”接著,仿佛知道他們擔心什么,又說道:“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一群安保人員,哪怕加上山口組那些家伙,都奈何不了我。”
頓了頓,接著說:“還有,這兩個女孩子是中國人,瑪利亞跟中國有著比較深的淵源,帶給她,讓她安排一下吧。”
陸華強不知道百合組的女武士們是否知道自己的老大是中國人,所以只是說瑪利亞跟中國有淵源。但是,青木愛已經會意:“嗨!”
接著又用一種柔媚的聲音說道:“山,呃……武藤君,請注意安全。希望你能很快來找我們,自從那天之后,我們都很想你。”
這話沒錯,跟陸華強發生過那種關系的女人,幾乎沒有不想他的。
強哥強壯的身體和彪悍的戰斗力,可是能把女人不斷推向高峰的啊。
陸華強哈哈一笑,伸手在青木愛那精致的下巴上摸了摸:“那當然,我也很想念你,那天,你是第一個上我的!”
確實是被青木愛上啊,當時自己還被鐐銬銬著。
青木愛吃吃地笑,笑得春意盎然、春水蕩漾、春風燦爛。
她說:“今晚謝謝你了,瑪利亞女士肯定會好好酬謝你的!”
陸華強聳聳肩頭:“只要她愿意把手下的美女們讓我爽,那就夠了。”如此直言不諱,讓立花瞳和其她兩名女武士都不禁臉紅。
接著,他又拍了拍太田寬的肩膀:“太田君,今晚合作愉快!以后找個時間喝酒,哈哈!”
太田寬自然知道陸華強在瑪利亞心目中的地位,剛才又看見了他那彪悍的表現,已經是崇拜萬分。聽他這么說,自然是受寵若驚,趕緊說:“好!好!能與武藤先生喝酒,那是我的榮幸,我非常期待!”
路虎車在一邊停下,陸華強跳下了車,順手再將喜多見愛拉了下來。
這美少婦雙腿直發軟,完全就是站立不穩,一下子就癱倒在男人的懷里。
路虎車里,大伙兒紛紛向他揮手說再見,連立花瞳她們也是這樣。
然后,車子繼續朝前奔去,很快就被夜色吞沒。
這里是一條相對僻靜的馬路,凌晨一點了,路燈和霓虹都閃爍著微弱的光芒。陸華強舉手拍了喜多見愛一下,感覺那是非常彈手。
他笑嘻嘻地問道:“怎么樣,還好吧?”
喜多見愛留意到了男人的不良眼神:“求求你,不要!”這一夾,又皺了眉頭,透露出來的神色顯得非常不舒服。
陸華強一愣:“怎么了?”
喜多見愛的臉色很古怪,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坦言相告:“我的底褲全部都濕了,現在很冷,好難受……”說著,就咬住了下嘴唇,又快哭出來了。
陸華強摸摸后腦勺,只覺得一股歉意就冒出來。這個美少婦也挺無辜,被自己給蒙了一大把不說,還被挾持為人質帶出來,又被嚇得失禁,還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多丟臉啊那是!他自個兒想想,都覺得她特倒霉。而這種身材嬌小玲瓏的女人,又特別能夠惹起人的愛憐之心。想著,強哥就不禁將喜多見愛的嬌軀摟在懷里。
這一摟,更是感到她的身體在不斷發抖,顯然是害怕。
“別怕了,我不會傷害你的。”陸華強寬慰道。
“你叫我怎么相信你?”喜多見愛的聲音里又帶上了哭腔:“你殺死了我的兩個手下,把腦袋都給踩爆了,你下手……不,下腳真狠!我……我怎么知道你會不會殺人滅口?”
說著,身子抖得就更厲害了,陸華強明顯感到她那兩團大奶晃個不停。
強哥那兩腳,把婦人嚇得夠慘。
陸華強一陣無奈,干脆瞪起眼睛:“你乖乖聽話的話,我就不對你下腳!”
“我什么都聽你的,什么都聽!”喜多見愛趕緊說:“武藤先生,你沒看到么?我現在對你……特別馴服啊!就怕你傷害我!”
倒確實是如此,陸華強點了點頭。他看向四周,不遠處有個招牌在閃著光,那是一間旅社。他摟著喜多見愛就朝那里走去,嘴里說道:“我帶你去那里休息一下吧,順便給你找新衣褲給換了,你的裙子也都濕了。呃……你還可以洗個澡!”
喜多見愛嘟了嘟嘴,怎么說,她也是風里來浪里去的女人了,見識過的男人要用打來作為計量單位,怎么會看不出陸華強的心思?不過,雖然心里還是有些委屈,還是感到害怕,倒也不算不上排斥。能用身體去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對于強哥來說,心里面主要的想法,倒真的是想要解決喜多見愛的難堪。當然,孤男寡女一起去開房,心里也是希望能發生什么事兒的。喜多見愛的那嬌小中孕育著宏偉的身材,說不上是性感女神,但絕對是每個男人的上佳性伴侶呵。
而且,她那溫順的樣子,也讓強哥心頭暗爽。
于是,強哥就帶著漫夜花會所的漂亮性感女經理去開了房。貌似這還是他來到海國后,第一次帶著女人去開房呢。
旅社的女孩將陸華強和喜多見愛帶進了一間不大但很干凈的房間。這里布置很簡單,潔凈的木地板上擺著一張床墊,另外就是一張方形的小桌子和幾張坐墊。另外,還有一個小小的沐浴間。看著,就讓人覺得很有嘿咻的氣息。
陸華強交代女招待去為喜多見愛購置內衣褲和幾件外衣,掏出兩張百元美鈔就遞給她:“有多的,就是你的小費。我相信你的眼光,能夠挑得好看。”
并讓喜多見愛報出了自己的尺碼,當美少婦說到胸圍的時候,強哥很放肆地吹了一聲表示很滿意的口哨,讓喜多見愛的臉紅得那個呀,年輕的女招待就捂著嘴笑。
女招待出去后,喜多見愛顯得有些尷尬和狼狽。
“怎么還不脫呢?粘著很難受啊!”陸華強表示納悶。
喜多見愛窘迫地咕噥:“武藤先生,不知道為什么……其實這樣的事也經歷多了, 可是,就這次好像特別怪一樣!”
“大概是人質和綁匪的關系吧!”強哥哈哈地笑,拍得她發出一聲尖叫。她沒有再說話,只是轉過身去,脫去了背心和短裙,那白皙柔嫩的背影就在男人的眼前完全展現。
從肩頭往下,整條脊背都顯得小巧婀娜,但到了腰部以下,就忽然擴大,喜多見愛不好意思回頭,就輕輕地走進了沐浴間。她想關上門,想了想又止住了,微微扭頭,柔聲問道:“武藤先生,你要進來么?我可以服侍你洗個澡。”
說著,臉色嬌媚,兩只眸子里似乎要流出兩汪春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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