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井被強哥嚇壞了
那個女人……好像是叫鈴木里美?
記得剛成為由美子專職司機的那會兒,有一次跟九奈出去辦事兒,在地鐵遇見女優(yōu)拍片兒,鬧出了一場誤會,后來,還跟一個叫上野的家伙比誰的家伙厲害!自己的搭檔是中田杏梨,而上野的搭檔,不就是這個叫做鈴木里美的女優(yōu)?
什么時候,竟然淪落到給一個猥瑣惡棍做情婦的地步了?
不過,強哥可沒顧著理她,他表情顯出幾分調侃,眼神又有些凌厲地看向松井。
松井悚然一驚,頓時調轉槍口,瞄準了陸華強。他雖然沒有看過這個煞星,但是,聽人描述過他的樣子。他的腦子里,又劃過六具血淋淋的尸體,其中一個還被鏟子給插斷了脖子!那種殘忍,讓松井都不禁打了一個顫。于是,他就有些驚懼了:“你……你是山本華強?”
說話間,手中的槍都有些抖。
“不錯。”陸華強雙手抱胸,繼續(xù)倚靠在門框邊,雙腿一擺,給自己整出一個挺瀟灑的姿勢,說道:“既然知道我是誰,還把槍指著我干嘛?你這么無禮,你領導知道么?”
松井咬牙切齒,臉都有些變形了:“八嘎!山本華強,我領導恨不得立刻殺了你!現在,我只要一槍斃了你,拍下你慘死的相片去給領導看,她一定會對我大大嘉獎!”
“是這樣么?”陸華強露出哂笑:“我怎么覺得你就是一頭豬呢?你現在這么殺了我,周圍看著的人多著呢!不出一個小時,整個長崎黑社會都會知道,三井社高橋組的人員殺了社團總部的保鏢,高橋組想要扳倒總部,這樣做也太夸張了吧?你確定不會搬起大石頭往自己的腦袋上砸?”
登時,松井愣住了。他手中的槍,抖得更是厲害了。他并不全是一頭豬,當然知道朝山本華強開槍的后果。他也知道,這個山本華強可是社長面前的紅人啊,聽說和長崎山口組的西田英莉、黑澤野的交情都不錯。他要是開槍,等于是往自己的腦袋上開。不單單是往自己腦袋上開,還是往高橋組的心窩里開啊!別說那些大神會對付他,由紀惠首先崩了他。
松井退縮了,一時之間,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強哥忽然挺起了身子,松井渾身一抖,竟然是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兩步。
接著,陸華強迎著松井的槍口,洋洋灑灑地走了過去。
松井的眼中不禁露出恐懼之色,他大嚷:“喂!喂!你別過來,停下!停下!”
強哥聳了聳肩頭:“你放心啊!我只是來跟你說些悄悄話,不會傷害你的……”這么說著,倒像是那把槍沒拿在松井的手上,而是拿在他的手上。那種面對黑洞洞的槍口依舊毫無所謂的氣勢,讓松井都要為之折腰了。
陸華強淡定地走到了松井的槍口處,甚至用自己的胸膛微微地頂住了它,然后輕輕地向前俯下身子,呵呵地低聲說:“我告訴你,你完全可以殺了我,但要看準時機,別在錯的地方殺了對的人,那還是錯。由紀惠也想殺了我吧?不過,她一定會選擇非常隱秘的地方,找殺手干掉我。不會有人看到,而那些殺手,就算被抓住,也什么都不會說。明白么?”
說著,他用手拍了拍松井的臉頰。
松井臉色鐵青,里邊又泛著白。不過,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女主子和井上葉的密謀,要不然,估計都得大汗淋漓了。
強哥再拍了拍松井的臉頰,聲音忽然充滿危險:“另外,我不喜歡老是被人用槍比著或頂著。曾經,做過有人用一門反坦克炮對著我……結果,他和反坦克炮都被我炸掉了。我平生最遺憾的事就是,他被我炸得連手指骨都沒剩下完整的。”
這番話,讓松井幾乎都產生一種想尿尿的沖動了。他的雙腿直發(fā)軟,背部已經被汗水打濕。他打小就混在黑社會,也殺過幾個人,如果光是那些嚇唬人的話,他相信自己不會被嚇倒。但是,跟著這些話一起涌過來的,還有那種血淋淋的氣勢。
這種氣勢,帶著強烈的死亡氣息,讓松井被徹底懾服。
他把牙齒咬得嘎嘎響,想讓自己變得更勇敢一些,但還是缺乏勇氣。他緩緩地將槍放落。然而,陸華強把手往前一伸:“我對槍很感興趣。”
一把手槍還是很值幾個錢的,松井不大愿意,咕噥著說:“山本華強,江湖留一線,日后好相見,不要太過分!你已經拿走了我們的好幾把托卡列夫手槍了……”
說著,他臉上露出心疼的表情。
“拿來吧!”陸華強把伸出的大巴掌晃了晃,厚顏無恥到死皮賴臉的地步了:“我的兄弟們正缺少槍呢!再說了,被你打得那么慘,總得有些補償吧?”
松井都快哭了,狠狠地將手中的槍拍在他的手上,恨恨地說:“奶奶的,我上輩子欠你的!你記住,有機會我會要回來的!”
“好啊!”強哥干脆地應道,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槍,笑瞇瞇地說:“這槍也不錯啊,是德國華爾特公司產的HKP7手槍,雖然老了點,但很經典,很適合用來巷戰(zhàn),是我比較喜歡的一種。”說著,便丟向已經笑嘻嘻地從洗手間里走出來的單二雄的手上。
單二雄接過了,相視摸著情人的**那般,摸了一會兒,接著就笑逐顏開了:“不錯啊!我也喜歡,以后就是我的了。”說著,大大方方地把手槍往褲兜里一插,然后對著松井說道:“松井君,真是感謝你啦!”
“謝什么!”陸華強嘻嘻哈哈地:“松井打了我們的人,這稍微有點補償也是應該的。”說著,忽然一攤手臂,摟住了松井的肩膀,就像摟住了自己的兄弟。不過,他這個兄弟好像著涼了,渾身都有些發(fā)抖。
“別抖嘛!有什么好抖的?要不要我脫件衣服給你?”陸華強關心地問。
松井哭喪著臉:“山本華強,你到底還想要些什么?可別欺人太甚啊!”
強哥邪邪地笑著:“你把我的兄弟打得那么傷,還把我的兄弟的兄弟都捆得那么結實!這搞什么飛機嘛,對不對?你就不考慮給點精神和**損失費?還有,連名帶姓地稱呼人是不禮貌的,你不應該叫我山本君么?”
松井氣道:“太過分了!”
陸華強的眼睛微微一瞇,頓時,手臂就是一緊。
松井悶哼一聲,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一個厚實的鐵桶罩住了一般,想要扭動一下都是困難的。特別是頂著山本華強胸膛的那邊肩膀,更是有被擠碎的趕腳。
“過分了么?”強哥悠悠地問道。
松井頓時大叫:“好了,山本君!損失費,我給!”
陸華強這才滿意地松開了他。接著,松井恨恨地從兜里掏出了錢夾子。
“喲西!”強哥故意驚嘆一聲:“好多啊!原來松井君是土豪!失敬!”他毫不客氣地搶過了錢夾子,把里邊的一疊鈔票都拿了出來,再把空空的錢夾丟回給松井。松井真要哭了,要哭了,哭了……而強哥順手把那錢塞到單二雄的一個手下的手里:“拿去買酒喝!”
用錢來讓兄弟們高興,這可是陸華強喜歡進行的一種方式。
果然,他們都很開心。
單二雄交代:“還不趕緊給正召會的兄弟們松綁,晚上一起喝酒吃肉,大家壓壓驚!”
這就是陸華強想到的辦法,一方面要懲罰松井這幫家伙,一方面也要讓單二雄領導的二雄組在死亡大廈進一步發(fā)展。靠打壓其它幫派進行晉級,雖然也要進行,但也不能光靠打壓,還要靠拉攏。乘著這個機會拉攏正召會,當然是個不錯的主意。
松井在忍氣吞聲地進行讓步后,終于提出了自己的請求:“山本君,我已經是充分按照你的吩咐做了。那么,這里的事交給我們吧!那個女人,我還要問出小川讀在哪里,我們要找到他!”說著,眼睛里閃出兇光。都是小川讀,搞出這么多事,找到了就殺了他!
陸華強看向床上的那個玲瓏小巧的女人。她的櫻桃小嘴已經死死地咬住了枕頭,臉上布滿了淚痕,枕頭上濕了一大塊。桃紅色的身子不斷痙攣,胯下床單的濕漉漉的程度,比枕頭還要大。令人羞恥的地方完全暴露在那么多男人的面前,最要命的是那股奇異的快要燒焦自己的火,都讓她感到十分痛苦。女優(yōu)也是有自尊的,而今天遇到的事,無疑就是將她的自尊完全踐踏在塵埃里了。
“下了很猛的藥啊!”陸華強嘆道。
松井說:“是!因為她拒不說出小川讀的去向,所以我們想到這種辦法,逼得她非常不可,說出來了,才給她解藥!”
說著,這個家伙的臉上露出淫-穢的笑容。
強哥自然聽得出什么是解藥。對于處在那種狀態(tài)的女人來說,最好的解藥當然就是……男人的弟弟。他哼一聲:“小川讀不是笨蛋,去哪里,會跟她說么?她不過是小川讀的情婦,要這么替他隱瞞么?她八成是不知道,我看,是你們想要乘機折騰她吧?”
強哥自然聽得出什么是解藥。對于處在那種狀態(tài)的女人來說,最好的解藥當然就是……男人的弟弟。他哼一聲:“小川讀不是笨蛋,去哪里,會跟她說么?她不過是小川讀的情婦,要這么替他隱瞞么?她八成是不知道,我看,是你們想要乘機折騰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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