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人美女的眼淚在狂涌
“是的是的。”京田趕緊點頭。
強哥就詭秘地笑了:“我可以不殺你,甚至,地上的這些美鈔,你都可以帶走。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他悠悠地看著京田,又晃了晃刀刃,讓京田的小心肝顫了顫。
別說錢了,只要能饒他不死,他什么條件也能答應啊。
京田點頭點得像哈巴狗。
陸華強淡淡地說:“從此以后,夏日紫花不再是你的女朋友,你和她沒有任何瓜葛。就算她找你,你也要明確地告訴她,你要離開她,兩人別再在一起。我相信,紫花開頭會很難受,但日子久了,她會想開的。因為,你這樣的一個不但不負責任、還出賣女朋友來賺錢的男人,實在是不值得她愛!我也相信,紫花的姐姐會很支持我的決定。白花大概也很不喜歡你吧?”
京田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艱難地說:“夏日白花看不起我,一直反對她妹妹和我在一起。”
“是啊,你這個家伙,確實是有讓人看不起的資本。”強哥呵呵地說,然后,語氣忽然轉(zhuǎn)冷:“那么,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答不答應這個條件?”
京田又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露出非常為難的臉色。這樣的臉色,陸華強倒也是了解,畢竟是女朋友,雖然對她那么糟糕,感情是有的。舍不得也難免。
不過,京田接下來冒出的話就讓強哥有些跌眼鏡了,他說:“這個……行倒是行,答應沒問題。但是,大哥,讓我離開紫花,這些美元還不到三千,我和她的感情不會就值這么多錢吧?再說了,如果她給我去拍AV,別說我預收的錢,就那百分之三的……”
“等等!”陸華強忽然打斷了京田,他掏出手機,像是看了看時間,然后按了兩下。他再說:“我剛才聽得不是很清楚,你再說一遍。”
京田就重復了一遍,然后,他開出的價錢是五千美元。
強哥笑了:“我今天總算見識到什么叫做厚顏無恥嘛!你這家伙,以后會有出息的。”說著,他緩緩抬起一直壓迫在京田脖子上的水果刀。但姿勢有些奇怪,是直直地抬了起來。
看著陸華強那燦爛的笑容,京田心里頭的大石頭放下了,他沒有留意水果刀還在垂直地對著自己的喉嚨。他嘿嘿地笑:“你放心好了,我要是有出息絕對不會忘了你,畢竟,你給了我五千美元。有這筆錢,我……呃!”
他臉上忽然露出古怪的神情,頓時抬手抓住喉嚨。可是,不管他怎么抓都沒用啊,大量的血液還是從他的指縫間涌了出來。
那是因為,強哥松了手,那把水果刀垂直降落,直直地插在了京田的喉嚨里。
強哥繼續(xù)燦爛地微笑:“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一個沒拿穩(wěn)。不過,也許是這把水果刀看你實在太不順眼了,自己要掉下來呢?你看看,我還想看在紫花的份上,放你一馬的。大概是水果刀覺得你太無恥了,所以……”
他沒再說下去,聳了聳肩頭。
而京田呢,瞪大了眼睛,又從嘴里噴出了血沫。
不久,雙腳一蹬,就徹底地和這個世界告別了。
陸華強冷冷地看著他,拔出水果刀。然后,他隨手從旁邊抓來兩張美元大鈔,用它們擦干凈了刀子,再將這兩百美元塞進了京田的嘴里。
“這兩百美元,到了地獄省著點花,希望你在那里有出息一點吧。”
強哥站起身來,呼出了一口氣。
殺這種人渣,對他來說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
京田這種人啊,就算逼得他跟紫花分了手,他也會去禍害其她人。
所以吧,殺了好,算是為日本的花姑娘們做了件好事。
接著,他去查看了夏日紫花的情況。呼吸平穩(wěn),就是被踹中的肩膀處有一塊瘀腫。看樣子,也差不多醒來了。陸華強在她的天靈百會、腦后玉枕、眉梢太陽三穴上輕輕揉弄了一會兒。于是,她還得再沉睡半個鐘頭以上。
這半個鐘頭,足夠強哥處理一具尸體了。
對于出身中國最厲害的特種部隊的陸華強來說,要處理一具尸體實在是有太多辦法了。他找了一雙橡膠手套戴上,將京田身上的每一寸骨頭都捏碎。然后,將他軟綿綿的尸體塞進一個塑料袋,密封好后再塞進一個咸菜壇子。
掘地半米,埋了進去,大功告成。這也就是花了二十分鐘左右。
清理了地上和身上的血跡,陸華強將夏日紫花抱到了床上,大大方方地解開她的衣服,將一邊衣領(lǐng)扯到一邊,露出了粉膩光滑的香肩。她胸前戴著的是粉紅色的文胸,兜著兩只綿軟可愛的白兔子,雖然不算大,但堅挺度顯然有得贊,顯得非常可愛。
陸華強找了藥酒幫紫花搓淤,暗暗地運上了內(nèi)力。
藥酒在內(nèi)力的作用下很快滲透瘀腫,讓它幾乎是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退去。
忽然,夏日紫花嚶嚀了一聲。這一聲可真是夠嬌柔的,讓男人聽了估計十個有九個會熱血沸騰,還有一個是耳背。強哥肯定是在那九個男人中了,登時就覺得這聲音有一種直擊雄性荷爾蒙的力量。難怪那個京田會讓女友去做女優(yōu),憑這聲音,不紅都難。
接著,夏日紫花緩緩張開眼睛。
張開眼睛,也只是一個樣子罷了,她什么都看不到。
紫花開頭發(fā)出的聲音就是:“京田,你……你沒事吧?”
接著,她臉上的神情忽然就怔了一下,像是剛想起什么,那雙迷茫的眼睛里忽然就涌出了淚水,她哭著說:“京田,你怎么可以那樣子踢我,你……”
這才感到身上的衣服被掀開了,趕緊抬手去抓,觸動肩膀上沒有完全好的瘀傷,疼得輕輕哼了一聲。她喃喃地問:“誰?你是誰?你不是京田!”
她感到旁邊坐著一個男人,但那個男人卻不是京田。
陸華強嘆了一口氣:“紫花,小心一點動,你肩膀上被踢的那一腳,我剛才給你揉了,已經(jīng)去腫。但不宜用力,過兩天應該能夠完全好。”
“你是那位救我的先生?”紫花驚喜地問。
陸華強說:“是的,我叫山本華強,你姐姐的……同事。”
“我姐姐她沒事吧?她是真的出任務(wù)去了嗎?”紫花急急地問,接著又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山本先生,因為以前姐姐出任務(wù)都會跟我說的。這次,太突然了……她還是第一次找人來看我。我……我有些害怕。”
陸華強笑道:“不用害怕,確實是出任務(wù)去了,放心好了,沒事的。大概半個月左右,你就能看到你姐姐。”
這倒不假,夏日白花的傷雖然重,但半個月的工夫,足以讓她恢復七八成了。
夏日紫花笑了,笑得很開心,也笑得很好看。只是,她的臉色忽然又黯淡了下去,吶吶地問:“山本華強,我……我男朋友呢?你沒把他怎么樣吧?”
強哥就想,要是這個女孩知道他已經(jīng)把她男朋友給殺了,還給封進了一個咸菜壇子里,會不會殺了他!他淡淡地說:“我沒把你男朋友怎么樣,不過,你永遠都見不到他了。”
“為什么?”紫花帶著哭腔問。
陸華強也不說話,默默掏出他的手機。
剛才,在京田說那些希望強哥能出五千美元,他就離開夏日紫花的話時,陸華強已經(jīng)用手機將他的聲音錄起來。放音功能打開,隨著京田的卑鄙無恥話語,夏日紫花的眼淚又涌出來,并且越來越多,充分印證了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
聽完了,紫花顫著聲問:“山本君,你就將五千美元給了他?”
陸華強冷靜地說:“是的,他再也不會回來了。非常抱歉,如果他跟你在一起,你還會受到傷害。這次是讓你拍AV,下次沒準就徹底把你賣了。我不得不這么做。”
紫花點了點頭,忽然開口要她的手機。強哥就找了手機給她。紫花只按了那個快捷通話鍵,就撥通了號碼。顯然,那個號碼是京田的。很快,彩鈴就響了起來。
這個情況讓陸華強還一愣呢,心想這日本的信號不錯嘛!換作在中國,手機被封在壇子里,而且還是壓在一堆爛肉的下邊,上邊又覆蓋著半米多厚的泥土,肯定沒信號了。
紫花撥了很多次,都是彩鈴在響,一直沒有人接。
又怎么會有人接呢?
紫花邊無聲地流著眼淚,邊不停地撥打那個手機號碼。
一直到有機械的聲音提示:“嗨!你撥打的電話可能正處在失電狀態(tài),但您所撥打的信息已經(jīng)轉(zhuǎn)入自動服務(wù)臺,將在機主開啟手機后進行告知!阿里阿朵!”
紫花不停地用兩只手背擦著眼淚,但是淚流不止,簡直就是狂涌而出。
強哥看了心疼,都有點后悔殺了京田了。他一伸手臂,將紫花攬在懷里。
紫花忽然張開嘴,死死地咬在了陸華強的肩膀上。
一直到有機械的聲音提示:“嗨!你撥打的電話可能正處在失電狀態(tài),但您所撥打的信息已經(jīng)轉(zhuǎn)入自動服務(wù)臺,將在機主開啟手機后進行告知!阿里阿朵!”
紫花不停地用兩只手背擦著眼淚,但是淚流不止,簡直就是狂涌而出。
強哥看了心疼,都有點后悔殺了京田了。他一伸手臂,將紫花攬在懷里。
紫花忽然張開嘴,死死地咬在了陸華強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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