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 無事不登三寶殿
若桐下樓梯的時候,遠遠就看見戴著面紗的何雪儀,姿態優雅端莊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自有一種貴夫人高貴優雅的氣質散發出來。本是一道賞心悅目的風景,但何雪儀的眼神,卻有一種連太陽都照不透的陰霾氣息。
敖睿跟若桐說過,這個女人是個極度虛偽,極度心狠手辣的女人,他們的孩子,就是何雪儀間接害死的。
所以,若桐對何雪儀也是有著刻骨銘心的仇恨。敖睿讓她最好少接觸何雪儀這個女人,對付何雪儀的事他會處理。但如今,何雪儀自己找上門,那就怪不得她了。
若桐在打量何雪儀的同時,何雪儀也在打量著若桐。
從樓梯上款款走下來的那一個年輕女子,穿著奶白色的洋裝,整個人看上去,有一種干凈清新的氣息。這樣的女人,應該是與世無爭一輩子被敖睿鎖在象牙塔里保護的公主。可偏偏那雙美麗的眼睛充滿了靈氣,透露出一種超出她年齡的聰慧,從容,堅強,狡黠,甚至偶爾掠過狡詐的光芒。
這樣的女人,大概永遠不會讓人感到乏味。
張曼容顏雖然艷麗奪目,但氣質遠遠比不上眼前的龍若桐。至少,她從未在張曼的身上看到在龍若桐身上看到的處變不驚,從容淡雅這兩個成語。
她之所以會騙張曼說她覺得龍若桐一無是處,當然是在給張曼希望,讓張曼心甘情愿地為自己服務。
下了樓梯,若桐帶著盈盈的笑意走近何雪儀,語氣卻帶著一種嘲諷的意味。“阿姨,怎么那么有空來探望我?”她坐到何雪儀的旁邊。
何雪儀盯著若桐,嘴角微微地揚起一抹淡得不著痕跡的笑容,道:“我們也是一家人,你不去看我,我只好來看你了。”
若桐蹙起秀眉,怎么她聽著何雪儀的話,有一種責怪的味道?笑話,何雪儀害死了她的孩子,她龍若桐還要對這個不安好心的長輩請安不成?
她偽笑地對何雪儀道:“我本來也是想去看你的,但阿睿說,最好是一家人過一家人的日子……”看到何雪儀的臉色出現難堪的神色時,她又繼續笑瞇瞇地往下說:“阿姨你也知道那些繁文縟節只是形式上的東西,能起到什么作用呢?還不如我天天在家為你祈禱。”祈禱你早點去死,為我的孩子填命。
有一種如地獄般幽怨的氣息和恨意在若桐的眼眸中一閃而過,卻被何雪儀看得一清二楚。看來,龍若桐真的很憎恨自己。
“哦,難道若桐平時在家也是這樣對你的繼母嗎?”何雪儀不怒反問。
“阿姨會對一個處處與你作對,甚至陷害你的人和顏悅色嗎?別人將你賣了,你會大方到幫那人數錢嗎?”若桐的樣子看起來無辜,但卻像玫瑰一樣字字帶刺。
慍怒的火苗在何雪儀的眸子里一瞬間就竄出來。沒有人會喜歡挑釁自己權威的人,她尤其不喜歡不尊重自己的人。
這時,傭人送上茶水。若桐對何雪儀大方地作出邀請。“阿姨,請喝茶,這可是我婆婆送給我的,好喝得不得了,她說這是她的朋友去麗江旅游帶回來送給她的禮物,你一定要試一試。”她的行為仿佛在向何雪儀炫耀,炫耀她與朱素蓉的友好婆媳關系。
一種酸澀,忌妒的情緒在何雪儀的胸口彌漫開來。同樣是婆婆,為什么龍若桐對她和朱素蓉的態度就相差這么遠?同樣是做母親的,為什么朱素蓉卻坐享天倫之樂,而她,面對的卻是親生兒子對她的憎恨和疏離?
她今天來只是為了試探龍若桐是否真的對張曼說過那些話,不料現在卻成了與朱素蓉爭風吃醋。
抿了幾口,何雪儀皮笑肉不笑地對若桐說:“挺好。”
若桐的笑容也不真誠。“你喜歡就好。”好?她恨不得在茶里下砒霜毒死何雪儀。
把茶放下后,何雪儀重新恢復淺笑面對龍若桐,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龍若桐的反應,一邊試探性地問:“若桐,聽說張曼懷了阿睿的孩子,我還聽說阿睿四個月后要娶她,這是真的嗎?”
“阿姨,你是從哪里聽來的消息?”若桐反問,她美麗的臉上,沒有表現出任何忌妒和憤怒的情緒。張曼如今是威脅不了她的,她為什么要忌妒,為何要憤怒?
聽龍若桐這語氣,似乎并不知道她與張曼的關系。何雪儀的眼里閃過一絲疑惑的神色。“聽別人說的。”她隨便敷衍一句。
“阿姨你好像特別關心阿睿的孩子?”若桐冷笑地問,眼里迸發出一種恨意如利劍般的光芒。“你不會是想借我的手,讓張曼流產?”這一次,她問得很直接。
一瞬間,何雪儀只覺得有無數只蜜蜂在自己耳邊嗡嗡作響。這個龍若桐也太敏感了點,不過由此看來,龍若桐肯定知道當初她借溫婉可的手讓她流產的事。
“你想太多了,我沒有借手殺人的意思。”何雪儀的表情有點僵硬。
“哦,是嗎?”若桐笑,這樣的笑容,如千年冰封的湖泊,讓即使見過大風大lang的何雪儀也不免感到寒冷。“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上一次利用溫婉可害死了我的孩子,我以為今天你前來又想故技重施。”
這一次,何雪儀沒法再淡定了。她的臉色,開始出現幾絲恐慌的痕跡,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此時的龍若桐就像一個從十八層地獄上來向她索命的厲鬼。
“若桐,你怎么會以為是我利用婉可害死了你的孩子呢?”她僵笑地問。
“何雪儀,你真是人皮獸心的東西!”若桐突然大喊一聲。然后站起身喚來她的保鏢。那兩個保鏢依然是敖睿為了保護她而留在她身邊的。
“給我將她綁起來。”若桐吩咐保鏢道。
這時,何雪儀的兩個保鏢也從門外而入想沖進來保護何雪儀。不過何雪儀的保鏢終究打不過敖睿的保鏢。干掉何雪儀的保鏢后,何雪儀被綁在一張木椅子上,動彈不得。
“若桐,你想干什么?”何雪儀戰戰兢兢地看著冷若冰霜的若桐。
“我想干什么,我比較不想說給你聽,而想直接做給你看。”若桐一邊慢條斯理地對何雪儀說話,一邊粗暴地扯下何雪儀臉上的面紗。
何雪儀臉上那幾道丑陋互相交叉的刀痕,頓時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何雪儀的臉色煞時慘白,自卑與恐慌深深地折磨她。
“阿姨,你比以前,更吸人眼球了。”若桐嘲諷道。
傭人在上樓告知何雪儀來找若桐的時候,若桐就讓傭人事先去廚房準備了一大盆辣椒水,也就是在何雪儀自動送上門的時候,她就想到了要用辣椒水來懲罰何雪儀。
“阿姨,我其實很想尊重你。但是怎么辦呢,阿睿那么討厭你,而你又害死了我的孩子,我無論如何也無法原諒你,”她的聲音有一種詭美又陰森的氣息。“有因必有果,你不為自己積德,那就休怪別人對你無情了。”
說完,若桐用杯子在一旁的傭人手里端著的辣椒水盆子里舀了大半杯辣椒水,然后抬起何雪儀的下巴,強迫性地將杯子里的辣椒水灌進何雪儀的嘴巴里。
這種辣椒水,她特地吩咐傭人加入芥末,使辣味更濃。何雪儀喝下去的效果立竿見影,眼淚被逼出來,還不停地嗆,刀痕交錯的臉痛苦地皺成一團,一會兒就變紅了。
“若桐,你……誤會了,我真的沒有利用婉可……害死你的孩子……”何雪儀一邊嗆,一邊斷斷續續地解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何雪儀,你真把除了你之外的人都當成傻瓜了?”若桐一邊說,一邊又舀了大半杯辣椒水繼續抬起何雪儀的臉,不顧何雪儀的掙扎將它灌進何雪儀的鼻子里。
何雪儀那個樣子,別提有多痛苦了。
然而,若桐就是不讓她有呼吸喘氣的機會,她繼續將辣椒水灌進何雪儀的眼睛里。
“如何,這滋味好受嗎?”若桐的臉上緩緩地綻開一抹傾國傾城,又有幾分毒辣的笑容。
何雪儀死勁地嗆,死勁地流淚,根本沒有辦法回答若桐的問題。
在旁邊看戲的傭人,個個忍俊不禁。何雪儀這個惡毒的女人,居然利用溫婉可害死了他們的小主人,讓他們的大主人那么傷心,她活該被惡整。
“何雪儀,阿睿可能會顧及你是他的繼母而對你手下留情,但我不會,”若桐一邊不間斷地為何雪儀的嘴巴,鼻子,眼睛灌辣椒水,一邊對她說話。“比起我曾經從樓梯上摔下來骨肉分離,你現在承受的痛苦根本就不算什么。”
何雪儀終于知道,這種刑罰比她曾經經歷過的被刮臉,被刀刺掌心,都更痛苦,更令人痛不欲生。
不過她發誓,即使動不了龍若桐,她也絕對不會讓龍若桐好過。
傭人不斷地制造辣椒水,若桐則不停地往何雪儀的身上灌,直到灌了大半個小時何雪儀幾乎無力承受之后,若桐才讓傭人扒光何雪儀身上的衣服,最后讓保鏢把她丟到公路上。
ps:哈哈,我們的女主終于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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