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發店的故事
一看時間還早,大偉摸了摸腦門,干脆去理發店把頭發整整吧。說著又下樓來,他故意繞開了樓下的小賣部,繞道從另一邊出門,省得那個王姨又要嘰嘰喳喳地找自己說話了。
自從這脫胎換骨后,他覺得自己的行動和思維要敏捷多了,就在開始救張小玲的那一下,他感覺到自己的步伐是那樣的迅速,簡直比豹子還要快。而且聽力比以前也要強上很多,他現在能夠感覺到百米以內所有事務的聲音。有這種狀態,走在大街上感覺到份外的不一樣,一個字“牛”,兩個字“牛B”,反正就是比什么都牛。
繞過幾條街后,他看到了一間叫黑妹的理發店。店里有個壯實的男人正在理發,另外兩個女服務員坐在里面,看來很閑,再說著笑話。以前他都是在大型的美容店理發,一個頭發下來都兩三百。現下跟以前不同了,還是省著點花吧。當下便朝著店里走去。
推開那扇玻璃門,兩個說笑的服務員馬上停止了說笑,馬上迎了上來。正在給男人理發的女人說“理發嗎?”
大偉瞧了眼那個女人,約摸二十七八,臉上涂著一層厚厚的指粉,看樣子也是久經風塵。那個理發的男人閉著眼睛,不理會他們。
“嗯,幫我修一修。”他找了個空位子坐下。
兩個聊天的女人立刻有一個迎上過來,摸了摸他的頭發“喲,你的發質很好哦。要怎么修呢?”
大偉很少留板寸頭,用手比劃了一下,說:“剪短點就行了…”
女人說:“那我就隨便給您好理了啊。”
說著拿出一條白毛巾圍在他的肩上,又抽出一塊臟兮兮地圍兜系在他的脖子上。然后開始剪起頭發來。女人邊和他說笑,邊剪頭發,一搓一搓的長頭發就落在圍兜上面。剪著剪著,她的身體開始慢慢朝大偉哥靠近,軟軟地正好挨在他的肩膀,不時地磨噌著。
大偉感到一陣心慌意亂。
“帥哥,你的眼睛真迷人哦。”理發師移動了一下身體,鼓鼓地在他的肩頭又壓緊一些。
“是嗎?”大偉為了鎮定情緒,深深吸了口氣。
女人呵呵的笑了“大哥真可愛啊…”
坐在后面的那名女服務員輕輕地笑了。
旁邊的男人剪完了,給她剪頭發的女人說“到里面洗洗吧。”
男人睜開眼睛,朝里面的房間走去。可是大偉沒有聽到水響聲,反而聽到了陣陣女人呻吟的聲音,這種聲音分明就是…他的心隨著呻吟聲高低起伏,加上這個女理發師的胸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心里面頓時就有一股火焰沖上胸口。
理發師在他耳邊輕輕呢喃著,“帥哥要不要也進去洗洗哦…”
她在他耳邊吐著熱氣,大偉全身的毛孔在這一下,全部都被打開了,那個不爭氣的家伙竟然一下子撐起來。女人吃吃地笑道“帥哥估計很厲害哦…”與他貼得更近了,的蕩漾讓他一下子竟然迷失起來。這哪里還是在理發,分明是在調戲帥哥了。
后面的那個女人也跟著吃吃地笑起來。
晃忽間,大偉腦子一亮,頓時清醒過來,他知道這是進入窟了。看來這黑妹理發店不光是給人理發,還有一項重要的服務舉措,那就是幫男人服務。想到這里,他的動蕩的心馬上止住“呵呵,我只是來理發哦…”
女人見大偉一下子又恢復了常態,只得鼓著嘴給他理起發來。
剛剛理完,里面的呻吟聲也停止了,隔了一陣子,就聽見女人大叫的聲音“你錢包都沒有,也敢來白吃老娘啊。”
就聽見“啪”一聲響,估計是女人給那男人一個大耳光了。
坐在后面的那個女人聽見叫聲,趕緊推開玻璃門朝邊上沖去。一會就見四五個彪形大漢手持著的鐵管與亮閃閃的馬葉子沖進理發店。
大偉一見這架式,知道這肯定是家黑店了。
大漢二話不說,直接沖進內屋,一會就把那個結實的男人拉出來,他著上半身,那條牛仔褲應該也就是剛剛穿上的,褲檔都還沒有擺正。
只見幾把明晃晃的馬葉子指著他“你狗日的,敢來這里白干,老子今天廢了你。”
“啪”就見一根鐵管落在男人身上,男人用手擋了一下,面不改色地說“老子的錢包掉了,給我記上,我馬上給你拿錢過來。”
“啪”又一鐵管落在他的后背,只聽一個漢子說“哪有玩了還記帳,今天不給錢,就搞死你。”
與他一同進去的女人也出來了,不過頭發變的很凌亂了,顯然經過剛才的一番**還來不及整理。他走男人面前,一腳就踢在他胸口,男人沒有還手,實實地挨了下。
男人不怕死的抬起頭,說“老子再怎么說也是道上混的,說過的話決對算數。”
聽到男人這樣說,只見鐵管子又在他身上招呼起來,男人皺了下眉頭,就見一絲血從他的嘴角流出來,看來受了內傷了。
給大偉理發的女人尖叫道:“哎呀,見血了…”
只聽一個男人說“我管你是哪里混的,反正今天你不給錢就休想走這扇門。”
大偉見男人倒是一副不怕死的樣,頓時心里不由對這個男人有一絲佩服。開口問道:“他欠你們多少錢?”
踢了腳他的那個女人用梳子開始整起頭發,斜眼說“最少一百!”
幾個大漢的目光也都朝他望過來“怎么,你想幫他給?”
大偉摸了摸本來不多的鈔票,腦子里一熱,從褲兜里掏出一張百元大鈔說“我幫他給了,你們放了他吧。”
女人見到鈔票,伸手奪過來,在嘴邊嗅了嗅,朝著那些漢子一擺頭,說“算你運氣好,碰到好人,不然老娘今天非把你下面的家伙給費了去。”
既然收到了鈔票了,這群漢子自然就大搖大擺的離去了。
男人擦了擦嘴邊的血跡,站起對大偉說“兄弟,今天你給我恩我趙飛記住了,下次定當回報。”
大偉說“那倒不必了,我也是怕弄出人命,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趙飛撿起地上的衣服,推開門頭也不回地離去。
接過鈔票的女人摸了摸下面,不屑地說道:“搞得老娘現在還痛呢…”
明眼人都知道她說的痛是什么,給大偉理發的女人笑著說“還有大姐你應付不了的男人…”
“去去,少啰嗦,把你的事做完。”說著自顧自整頭發去了。好像完全沒有事發生一樣。
還好大偉很快剪完了,整理完后,女人伸出手到他面前,大偉自然知道這是要錢的姿勢。
“多少錢?”
“五拾!”女人說道。
“我就這服務還要五拾啊,這不是黑店嗎?”
整頭發的那個女人叫道:“你以為這里是什么店啊,你要是做服務剪頭發的錢就給你勉了,誰叫你只剪頭啊。告訴一分也不能少!”
大偉服了,摸出另外一紅牛遞給她,女人找到了他一張五拾。臉色立刻就換成了笑臉,“要是有興趣下次再來哦,紅紅的技術可好的很。”
大偉趕緊走出店門,難怪店名會叫“黑妹”,真是黑心的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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