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夢
一片荒漠出現在眼前,四處不見人煙,只有漫山遍野的嶙峋怪石。凄厲的冷在荒原上呼叫著,無情地肆虐著這片荒蕪之地。
大偉只感身體一片寒冷,本來的悶熱的天氣一下咋變成了冷冬了?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身體,活動了下身體,以便適應這片酷寒之地。同時腦子里有種意識,自己已經進入到了另一個世界。
他四下里張望了一遍,沒有看見王悅,也不知道她落在哪個地方了。那接下來的事只有自己去找尋了,說不定還能碰上王悅。
踩著尖銳如刀的石塊開始慢慢朝前走去,這哪里是路?簡直比陷阱還要老伙,幸虧腳上穿了皮鞋,還不至于傷到腳掌。走了很久,放眼望過去,前面的景象和開始沒有什么變化,除了石頭和小山還是石頭和小山,真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走出荒蕪之地啊。
再走的一陣,前面的景色突然發生變化了,一片綠色的叢林出現,看到了綠色他的心情也為之一振,總算走出來了。腳下的步子也加快了許多,只盼望能夠盡快到那片綠色里去享受享受。忽聽得一聲動物的嘯叫聲,只見眼前一個黑乎乎地東西突然躥過,一晃而過,也不知道是只什么樣的動物。
聽到動物的叫聲,至少說明前面是充滿活力的地方,不象這里面,除了冷風的嘯叫聲就再也聽不到其他的任何聲音了。
很快就走到了荒地的邊緣,前面的叢林更加真實了,一股含著泥土味的風從那邊吹過來,讓他的身體倍感清爽。大偉朝身后看了眼,暗呼:靠,這是什么地啊,完全不同的風景。
他站直身體朝叢林叫了一聲,回聲遠遠的回蕩在天際久久不絕。這種感覺真是太好了。
念頭未盡,還想再叫喚一聲,忽見幾個打扮怪異的男人從樹林里走出來。他們*著上身,就見上半身結實的股肉博現,下身卻圍著一條好像是動物皮毛做的圍裙,手上卻著一張強弓。
“我靠,不會是進入到原始人的時代了吧,還用弓箭!”
但是細看他們手里的那張強弓就可推斷,這些人肯定不是原始人,因為那弓是用鎢鋼鍛造而成,而且箭頭明顯是閃亮的精鐵所制,原始人哪里會有這種煉鐵技術?
不管是什么人,總之算是看到人了,大偉心中一喜,想要沖過去與他們打招呼。身形剛一動,猛然被人使勁一拉,整個人便朝著一塊大石后倒過去。
慌亂之下回頭一看,見拉自己的不是別人,那不是王悅是誰?此刻的王悅又回復到了年青的樣子,一身黑色皮裝,緊繃著她圓潤的身體,胸口的更部是鼓脹的像要沖出來。自己正巧又落在她的懷里,貼著皮裝,能夠感受到王悅溫暖的氣息。
“呀,我找你半天了,你怎么在這里…”
大偉的話還沒說完,只聽得“嗖”一聲,一支黑羽箭已經插在他剛才站的那個位置后面的石塊上,整支箭頭全部沒入石塊里,這射出來的力道有多大可想而知了。
王悅把他的身體輕輕推開說:“你所見到的一切都是危險,卻記不要跟里面的任何人答話,只要你一說話,就會成為所人的攻擊目標。”
大偉才意識到自己現在夢里,心下一嘆,道:“哎,差點又把命給丟了,要不是你剛才拉我一把,只怕我又要率先夭折了…”
王悅拍了拍身上,說:“其實我也是剛剛走到這里,因為我們兩個的入夢時間不能同步,所以分別來到了不同的地點。你都看到他們手上的武器了還要沖出去,是不是真想死不成!”
大偉吐了下舌頭,說:“我完全忘記這里面的規則了,幸好你提醒我。”
“也不能怪你,必竟你入夢的時間只有這么長,自然還不知道夢境里的種種事件。其實這就是我爸爸腦子里制造的排斥,那些人就是要阻止我們進入他夢境深處的敵人。”
大偉貼著石頭朝外面看了一眼,只見那幾個男人已經快速朝這邊跑過來了,當下急說:“哎呀,怎么辦?我的形蹤被他發現了…”
王悅說:“現在沒有辦法了,趕快逃吧。”
說著就朝著另一邊的荒野飛奔而去。大偉自然不敢落下,這可不是說著玩的,萬一中箭了,那自己的小命可就搭進去了。他還記得上次被人用槍打中臉部的痛苦,那種痛苦絕對是來自于身體的痛楚。
跑過來的男人們顯然已經發現了二人逃跑的身影,當下就見一個男人用手指在嘴時大打了個響哨,頓見黑壓壓的一片人從綠色的叢林里鉆出來,個個手持強弓朝這邊圍攻過來。
大偉邊跑邊說:“哎呀,王姐,怎么辦?他們的人家越來越多了…”
王悅沒有回頭,只管飛快地朝前跑,說:“別管他們,快跑!”
遠處就見那些男人不斷地搭箭朝這邊射過來,兩人聽見“嗖嗖”地響箭之聲在空中回旋,二人更是不敢怠慢,這么多可一下子對付不了。
一直沒命的逃,跑到前面不遠,二人才發現沒路了,只見一道高高的大山擋住了前進的路線,轉身之際,卻見后面的人群已經越*越近了。
前面無路,后有追兵,唯一的道路就是通往遠的叢林這地。如果要是朝叢林路,那勢必會跟那些人的距離更加近,簡直是險上加險了。
王悅蹙眉說:“你還記在夢里怎么探制自己的身體嗎?”
大偉想到上次與王悅入夢的情景,知道身體在這種環境里會有所不同,凡是跑步跳躍都會拉出很遠的長度,也就是比正常的狀態要強上很遠。
大偉點點頭,王悅攬了下秀發至后背,說:“那好,現在我們只有突破他們的包圍了,記住,你的身體比在平常任何時候都要活躍,注意躲閃他們的飛箭。實在不行就用這個…”
她遞給大偉一件锃亮的東西,竟然是把六發的左輪手槍。這槍他見過,是王悅的護身武器。給了自己,那她身上肯定也就沒有武器了…“準備好了沒有?”她看了大偉一眼,作出要奔跑的姿勢。
大偉把槍別進皮帶,說:“好,我跟著你,你自己可要小心點。”
跟著就見王悅像一只脫弦的箭朝著那群包圍過來的人群沖去。那群人顯然沒想到這兩人會朝著自己的包圍圈沖過來。當然,王悅選擇的突破點是包圍圈的邊緣,這里的人守最少。
頓時就見所有人的弓都搭上弦,瞄準二人準備發射。這前后都是射點,只怕二人非得被射成刺猬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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