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白雪
二人扶著暈迷的老人直接出了醫院,出得醫院的大門,正好有一輛的士停在那里,亮著空車的車載牌子。大偉二話不說直接打開了的士車門把老人拉了進去。
司機見老人閉著眼睛不動,還以為是個死人,連忙說:“哎,兄弟還是換輛車吧,我這車不載死人的…”
大偉瞪他一眼道:“什么死人,他只是睡著了,我們得把他送回家呢,快開車吧。”
司機著到老人胸口起伏均勻,知道老人并沒有咽氣,看來是真的睡著了。當下也就不再說什么,打著車子緩緩駛出,舜間鉆進外面的車流大軍。
車子行駛了約四十分鐘,到達了江苑小區門口。這時候的大偉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下車又慢慢扶老人下車,隨后將老人的手挽朝肩上一掄,一手抓著老人的手臂一手攬著他的腰際,這樣看起來就像是扶著一個喝醉酒了的人一樣,也至于讓人覺得是一個死人。
王悅拍了拍衣襟說:“你能行不?”
大偉邊走邊說:“沒事,我這人就是有一點好,那就是力氣大,嘿嘿,你在前面帶路吧。”
于是王悅走在前面,還好一路上沒有看到熟人,必竟快十一點鐘了,出來閑散的人也少了很多,很多人也都準備睡覺了。
來到南雜店門口,王悅掏出鑰匙趕緊打開門,拉亮了里面的燈光。大偉扶著老人進了屋,王悅在后面馬上把門關好,說:“快,快扶到邊上這間屋里。”
大偉拉扯著老人急忙將老人拉到王悅隔壁的那間小屋,將老人安頓好后,見大偉臉上也是大汗淋漓了,便說:“這次真是麻煩你了,要不是你,我還真不知道怎么辦了?”
確實一個女人,怎么背得動一個男人呢?
大偉用手抹去額頭的汗珠,說:“沒事,再怎么說你們對我還是有恩,我做這一點又算什么呢?”
當二人從房間里走出來,準備到里面王悅的屋子里坐一坐時,卻見里面的沙發上此刻正端坐著一個身著雪白衣襟的女人。一對大大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二人一動不動。
王悅見女人臉色一變,驚叫道:“呀,是你,你怎么進來的?”
大偉朝那女人細看一眼,更是大驚,失聲叫道:“白雪!你怎么會在這里….”
王悅見大偉叫出女人的名字,臉上更是不可思議,用一種混合著各種神情的眼神看著大偉:“你…你認識她…”
原來那里坐著的白衣女人正是白雪,當初她在大偉家里住了一晚,隨后便匆匆離開。大偉以為從此再也不可見到這個女人了。沒想今天會在這里碰到她,豈不驚訝地很。
白雪仍然是那一副準艷的模樣,永遠穿著一身雪白的外套,真是人如其名。她那雙靈秀的大眼睛盯著大偉看了眼,忽然起身道:“你…你是張大偉…”
大偉笑起來,斜眼看著性感女人的身體,說:“你還記得我啊…”
白雪走過來仔細打量他一番,道:“沒想到你現在也是一名夢者了。”
王悅說:“小姐都是我不好,這事沒有稟告上面。”
白雪側目說道:“這么說剛才那股強大的念力是他發出來的了?”
王悅說:“是,剛才就是他在全力施救我爸爸,只是沒有想到他被人種下了烙印,要不是大小姐及時出手,只怕我爸爸他…”
白雪輕笑起來,嘴角微現小酒窩,說:“王悅啊,你也太不小心了,他被人種下了烙印這種事你都察覺不到,要不是我及時趕來,切斷了那股控制烙印的力量,只怕你們都危險了,還談什么救人。”
王悅低聲道:“是,大小姐說的是,是我太不小心了。”
確實烙印的事她在平常覺對能查探出來,可是今天她卻沒有看出張大偉的身體里被人種下烙印。主要還是在于她救人心切,從而忽視了烙印的存在。
大偉在邊聽著二人的對話,感覺王悅對這個白雪特別尊敬,看來白雪應該是一個很有地位的女人一樣。完全就像一個主子在跟仆人說話一樣。以王悅這種豪放的性格,沒想到對她也是如此敬畏。
大偉說:“沒事,不怪她,是我太不小心了。”
白雪輕輕轉身,伸出白析的手搭在大偉的手腕上,眼睛一瞪,大偉忽然直覺得腦子一亂,似有一股外力直躥進大腦內部。站在邊上的王悅見白雪突然的舉動,趕緊俯身說道:“大小姐,別這樣…”
因為這種舉動王悅曾經見過,這是用來懲罰罪人才用的招式。它是通過強大的念力轉移到別人的腦子里,從而洗凈他人的大腦思維,之后,這個人基本上不是白癡也就是弱智了,因為存在他腦子里的一切記憶和思維都會在舜間給抹除干凈。
白雪忽收回手,臉色變得詫異起來,喃喃道:“是她,怎么會是她。”
王悅見到白雪收回了手,心里頓時松了口氣,原來她并不是用念力去清除大偉的記憶,而探測他腦子里種下的烙印。
王悅低聲問道:“大小姐,是誰下的手?”
白雪臉色恢復正常,沉聲道:“是我們的死對頭。”
“什么?難道是凌昆…”
白雪緩緩點點頭,還陷在沉思當中。
大偉倒有些不耐煩了,看著兩女人一問一答,說:“行了,你們別再說東說西了,告訴我吧,你們倒底是什么人。還有啊,白雪,你還沒告訴我上次那個玻璃瓶里的東西倒底是什么,為什么它會鉆到我的身體里。”
大偉才懶得理會他們是什么人,只把她們當成女人來對待。而且他現在有太多的不明白了,所以干脆一下子全部問出來。
白雪沉聲道:“王悅,我要在這里呆上一段日子,這樣吧,你爸爸應該不久就會醒來,我就住到張大偉的家里,你們幫我留意一下周邊的情況。”
大偉睜大眼睛說:“啥,又要住到我家里去?”
白雪看著他說:“你說這里還能住人不?再說王悅這里還有病人,我住在這里也不方便哦,我不住你那里你叫我住到哪里去。怎么,你不歡迎我嗎?”
大偉看著這個女人,仿佛又找到了當初見到她時的那種感覺,只得說:“嘿嘿,當然歡迎了,有美女到我家里我高興還不及呢。”
說著二人準備走出王悅的南雜店,臨走前,白雪回頭對王悅說:“王悅,我住在這里的事最好不要讓人知道,你就當不知道我在這里就行了。”
“知道了,屬下一定注意。”王悅低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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