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神玉露
方子凡站在原地沒動,沈冰燕驚喜之后發現有些不動勁,在平時,只要自己撲上去,方子凡還不早把自己摟得緊緊地,今天卻沒有什么反應。當下關切地問了句:“方子凡,你怎么了?”
她把方子凡的黑超眼鏡摘了下來,卻見方子凡的臉色慘白,額頭上還現著黃豆大小的汗珠子,眼珠子不時的翻白眼。頓時把沈冰燕嚇得不得了。
“方子凡,方子凡,你怎么了…”
方子凡只覺得自己在凌昆一拍之下頓時只感覺到肚子里立刻就有火燒的感覺,這把火燒得越來越旺,最后就像是有兩把刀子在割絞著的他的腸胃,他強忍著痛苦細想:難道這酒里面有毒?
沈冰燕的一陣急呼之后,方子凡才緩過神來,忍痛慢慢坐下來,顫聲道:“沒…沒事…”
沈冰燕捧著他的臉說:“還說沒事,你的臉都變色了…”看著痛苦的方子凡,她竟然忍不住流出一串淚水。
方子凡捂住絞痛的腹部說:“這酒…酒有問題…”
沈冰燕自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其實她之前也想到這酒,對方若真要下毒藥,也不會在這種時候下毒藥,何況凌昆是什么人?以他這種身份的人不可能使出在酒里下毒的手段。所以當時他毫不擔心的把酒拿了過來,沒想這酒真有問題…
這時候那個胖子走了進來,看著方子凡這副樣子,忽然笑道:“哎呀,你可真能,這一壇子酒都教你干完了。”
沈冰燕緊張地說:“你還笑,這酒有問題…”
胖子拍了拍肚皮說:“不是酒有問題,要是真有問題的話,你不會站到這時候了。你知道你剛才喝下去的酒是什么酒?”
一聽酒沒有問題,方子凡抬起頭看了胖子一眼,蹙眉搖了搖頭。
胖子大笑起來:“這酒叫‘還神玉露’是凌爺的寶貝呢,沒想到叫你這混小子一口氣把他喝完了,你倒是真有口福啊。”
沈冰燕急道:“倒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說啊。”
胖子收起笑容,說:“這酒是凌爺自己親手秘制的,然后再進行長時間的存放后才拿出來飲用。我們平時連半杯都喝不到,沒想到你小子今天倒一口氣喝了一壇。”
沈冰燕道:“那為什么會這樣子?”她知道酒對方子凡來說不過敏,就算他再喝一壇子,只怕也沒問題。但是這一壇酒卻讓他成了這樣子,心里更是不解了。
胖子說:“這酒聽說有很多神秘功效,凌爺他一般也只會在品嘗他最愛的大閘蟹時才會喝上幾杯,但是你卻喝了一壇,這身體不出事才怪呢…”
方子凡回想著喝酒時的感覺,覺得這酒應該很正常,除了口感的那種軟綿綿的程度異常外,其他完全喝不出有什么意外。
沈冰燕道:“那…那該怎么辦啊?”
胖子正色說:“這事我也沒辦法,放心酒絕對沒問題。只是現在這酒力開始發散了,你的身體自然撐不住了。”
方子凡感覺這腹內的刀割卻實有些異常,雖然疼痛難忍,但是每痛一下之后,似乎便有一種暖暖的感覺在腹內朝四肢傳遞開來,卻令四肢異常的舒坦,只是這一痛一爽的狀態讓他很是受不了。
“方才凌爺臨走時拍了拍你,你卻硬行強頂,這樣就更加加快了酒力的擴散,你沒倒下去算是不錯了。”胖子半開玩笑地說。
“你怎么知道這些的?”方子凡痛苦地問了句。
“我自然知道,因為凌爺要吃大閘蟹時只會到我這條船上來,幾十年如一日,很多事我就算不懂也都看明白了。走吧,回去好好休息去…”
聽得酒沒問題,二人心里也寬松不少,當下沈冰燕扶著顫抖地方子凡起身,慢慢走出輪船,就在要下船時,胖子在身后說:“如果想品嘗正宗的大閘蟹就到我這里啊,價格公道,優惠實在。”
方子凡心里暗罵了一句,什么鳥人,老子都成這樣了還打廣告。
沈冰燕扶著他一步步走下上船的梯子,一邊的劉明宇馬上走了出來,幫著沈冰燕扶起方子凡結實的身體,問:“總裁,他怎么了?”
沈冰燕顫聲道:“他…他喝多酒了…”
劉明宇沉著道:“要不先送他去醫院看看?”
方子凡一聽要送自己去醫院,趕緊說道:“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千萬不要送我去醫院這種鬼地方…”
劉明宇沉思著:“那…那…”
沈冰燕不容分說:“明宇,你去把車開來,先送他到我房間里休息一陣,如果真要不行,再送醫院吧。”
劉明宇應了聲,扶著方子凡繼續前進,來到路邊,方子凡看到了那輛雷克薩斯。把方子凡送進車里后,劉明宇趕緊把車發動朝著住所開去。
方子凡倚靠著沈冰燕的柔軟的嬌軀,只覺得心里一陣溫暖,特別是她豐滿地胸部貼在自己身上,隨著車子一晃一晃,感覺特別的舒服。雖然肚內痛得厲害,卻也得到一絲緩解。
沈冰燕抱著他的頭,不停地為他抹著額頭上的汗水,一臉的焦急關切之色呈現于臉上。這種表情與她平時做總裁的表情完全不同,這時候她完全就是一位體貼溫柔的女人。女人天生的特質在她臉上完全顯示出來。
劉明宇的車開的很快,不停地四處穿插,僅用了十多分鐘便轉到了住所。方子凡這時候已經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沈冰燕咬牙把他扶到賓館的電梯口,劉明宇則去找車位停車了。
上了電梯后,沈冰燕直接把方子凡扶進了自己的房間,當她把方子凡放在床上之后,驚訝地發現方子凡幾乎濕透了,雙目緊閉,嘴唇輕咬,看樣子仍然沒有好轉,當下關切地問:“方子凡,你感覺怎么樣了?”
方子凡捂著肚子說:“沒…沒事,讓我休息一下…”
經過這十多分鐘的路程,酒力已經遍布他的全身,酒精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感覺到更加的痛苦,起初還只是腹部疼痛,現在倒好,全身上下都像是被人用刀在割一樣難受。他幾乎全是靠著意識強撐到這時候,不然只怕早就疼暈過去。
沈冰燕找來毛巾不停地為他擦著汗。聽聞著他粗重的呼吸之聲,生怕他出了什么事。還好,方子凡躺下后,就不再動彈,呼吸聲反而變得勻稱起來,讓她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一會劉明宇來了,見到躺在床上的方子凡,問道:“怎么樣?”
沈冰燕說:“好像睡過去了,明宇,你先去休息吧,今天幸苦你了。”
劉明宇沉聲說:“總裁說什么呢?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沈冰燕說:“這里就交給我吧,有事我會叫你的。”
劉明宇掃視方子凡一眼,眼角卻又露出一種讓人察覺不到的精光,隨后便告辭回房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