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我老婆
“好大的膽子,我老婆都敢罵,還想輪了我老婆,你們算哪根蔥啊?”江楓緩緩的下車來,目光滿是憤怒的盯來。
四個人一見江楓插手,當即分出兩個人,一人沖著白若霜而來,一人沖著江楓殺來。
江楓目光一寒,身子陡然竄到了他的跟前,還沒等他手里的電棍取出腰間,便一擊叫他趴了下來。
白若霜被江楓恐怖的身手弄的一怔的,不過她比這些歹徒知道江楓的厲害,很快便回過神來,當即一個騰飛回旋踢把面前的歹徒給踢爆了。
江楓看著白若霜安全的落地,目光忍不住下移,口花花道:“粉色的。”
白若霜頓時嬌羞滿臉,她急忙拿手去擋裙子,狠狠剜了江楓一眼:“死色鬼,誰叫你偷窺的。”
江楓感到很無辜,分明就是她自己太暴力自己露底嘛,他只不過是湊巧而已。
那邊兩個歹徒見江楓如此厲害,下意識的便掏出手槍來,砰砰兩槍打來。
江楓反應靈敏,立馬撲向了白若霜,將她摟在了懷抱之中撲倒在地,感受到美女的幽幽體香,尤其胸前壓來的兩個大水袋,他美滋滋的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來。
“哎呦!”白若霜雖然被撲開了,但是下意識的還是喊了句,被江楓男性的氣息一沖鼻尖,她整個花心都亂了,急忙喊道:“快去阻止搶劫。”
“好。”江楓立馬起身,沖上去,歹徒一見急忙開槍,但是子彈一一被他躲開了。
歹徒只覺得看見了鬼魅,還沒反應過來,脖子上就一疼,身子軟趴趴的倒地了。
白若霜急忙過去看向背馳車內,見司機昏迷了,而后座上有著一個女人,額頭撞的紅腫了一片昏迷在座位上,她手上正思思的握住一個包包。
“江楓,快過來搶救人。”白若霜沖江楓招手,江楓過來沖車內一看,頓時傻眼了:“怎么是婉月姐?”
“這人你認識?”白若霜詫異問道。
江楓拉開了車門,把人抱了出來,一邊檢查傷勢,一邊說道:“這也是我老婆,寧婉月。”
“你老婆還真多。”白若霜語氣有點酸溜溜的拉開了車門,將司機拉下了車子。
江楓施法給寧婉月額頭畫了一道靈符,靈氣匯入百會穴,頓時叫寧婉月額頭的傷勢好了,人也恢復意識,應該很快便能清醒過來。
白若霜見到他居然這樣治病,更是驚的詫異萬分:“之前聽人說你畫符治病,我還當是無稽之談,沒想到你真是個神棍啊。”
江楓沒好氣的狠狠瞪了她一眼,罵道:“你才神棍呢,我是你老公好不?”
“老公?”懷里的寧婉月忽的幽幽轉醒,聽到最后一句話,下意識的疑惑問了句。
江楓立馬欣喜道:“看吧,這才是我的好老婆,哪像你連句好聽的都不喊,就知道用我。”
寧婉月這時候徹底清醒了,見到江楓這張熟悉的面龐來,再摸了摸懷里的包包,急忙坐起身來檢查包內的東西,總算是松了口氣,沖江楓感謝道:“江楓,謝謝你再度救了我。”
“不客氣,老婆有難,做老公的義不容辭相救。”江楓笑呵呵回道。
寧婉月對他的無恥已經免疫了,此刻也沒心思和他計較,急忙看向司機詢問道:“陳亮怎么樣了?”
江楓挖苦笑道:“他啊,死不了,不過得在醫院內躺一陣了。”
寧婉月一聽這樣,懸著的心松了下來,白若霜掏出了證件詢問道:“寧小姐,請問你為什么會遭遇打劫,知道她們的目的嗎?”
寧婉月秀眉蹙起,猶豫了一下,最后道:“她們是想打劫我身上的粉鉆項鏈。”
白若霜皺起了眉頭,如果單單是為了一條項鏈,不至于鬧這么大動靜,詢問道:“不知道我能否看一下你的項鏈?”
寧婉月沖她看來,道:“我知道你懷疑,我和你明說吧,這項鏈是‘血月情人’。”
“居然是她,這就難怪歹徒會對你窮追不舍了。”白若霜一聽是這項鏈,恍然大悟。
倒是一旁的江楓不明所以,嘟囔道:“不就是一條項鏈嘛,能有什么值得搶的,不過我知道一點,咱們再不送這個混蛋去醫院,他就要掛了。”
白若霜沒好氣的白了江楓一眼,哼道:“你知道什么,‘血月情人’的價值可是上億,算了,和你這白癡說這么多都是浪費口舌,過來抬人。”
江楓拒絕道:“我才不抬自己的情敵。”
白若霜氣的直跺腳,懶得和這家伙廢話,自己把人弄上了車,沖江楓道:“我這車小,容不下你,你自己走回去吧。”
白若霜就這么載著寧婉月揚長而去了,江楓呵呵一笑,無奈掏出手機打給歐陽倩。
“老公,找我有事嗎?”
“老婆,我被白若霜給扔半路了,你能派個車過來送我回去嗎?”
“好的,我這讓水荷過去。”
“另外,‘血月情人’是什么東西,怎么那么多人搶?”
歐陽倩解釋道:“這是一條粉鉆,據說是一對不受祝福的情侶在月圓之夜自殺殉情后染紅的項鏈,具有很高的收藏價值,聽聞寧家因為資金困難要拍賣它,老公,你怎么好端端問這個?”
“沒什么,就是遇到了寧婉月搶劫,她說她家的項鏈是‘血月情人’。”
一聽這樣,歐陽倩恍然大悟道:“我早該想到,寧婉月是寧家的人,老公,想不到你運氣這么好,出門就遇上這位姐姐,她可是一位商業奇女哦。”
“就她,小氣的很,我要吃個奶都不給,還把我扔路上。”江楓不滿的嘟囔起來。
歐陽倩聽了咯咯笑道:“老公,這可怨不得人家啦,你啊,別見到美女就說是老婆,老婆都是要追的,追到手隨你吃奶哦。”
“知道啦,你快點讓水荷過來吧。”
“好的,親一個,拜。”
掛斷電話,江楓看向了四個被擊倒的歹徒,獰笑的走上前:“三番兩次打劫我老婆,真是活膩了。”
江楓弄醒了其中一人,踩在他的胸膛上,質問道:“說,是誰派你們打劫我老婆的?”
“大哥,我們不知道,我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歹徒哆嗦回道。
江楓哼了聲,直接踩暈了這人,懶得再和這些啰啰廢話。
通過手機定位,很快水荷便趕來了,她開著一輛蘭博基尼過來的,下車為江楓開車門,說道:“姑爺,小姐說了,這車以后就給你代步,你還滿意不?”
江楓掃了一眼車子,道:“隨便吧。”
江楓上車,水荷開車,一路戰戰兢兢的,她身旁江楓到地方后留她下來侍寢,到時候她只怕死的心都有了。
“你在怕什么?”江楓皺眉看過來。
“我,我……”水荷一時間語塞,不知道怎么回答好。
良久,水荷深吸一口氣,鼓起力氣回道:“我怕你留我下來,要我……”
“這個啊,在給你治病前,我對你沒興趣,另外就算治好了,估計興趣也不大。”江楓一聽是這樣,笑笑不以為然道。
水荷一怔的,她忽的覺得很生氣,自己雖然因為病況導致了胸部沒有,但是她的臉好歹也是絕色,居然不能吸引江楓,這讓她不禁有些惱火。
“你在生氣嗎?”江楓突然問了句,這讓水荷背心一涼的,她感覺萬分的惶恐,詫異的看向他:“你怎么知道我心里的想法?”
江楓笑道:“察言觀色而已,我對你興趣不大是因為你是老婆硬塞給我的,不是我主動追來的美女,你不要有心理負擔,好好做事吧。”
水荷聽后如釋重負,縈繞在心頭的苦楚終于是消散了,江楓見狀,心里一笑,他也算是消除了歐陽倩身邊的一點不安定因素。
要知道上位者用人,身邊的人心理最重要,往往會因為一點的不滿而背叛,歐陽倩做事急躁了,罔顧了水荷的心理感受,這樣極容易造成她們不和,為背叛埋下可能。
江楓眼下要做的是鞏固水荷和歐陽倩的關系,再道:“到地方后我給你治一下病,讓你做個真正的女人。”
水荷激動的緊握方向盤,感激萬分的看來,眼里擒滿了淚水:“謝謝你。”
“不客氣,要感謝我就好好替我老婆做事。”
到小區樓下,江楓沖水荷吩咐道:“把上衣脫了,我要給你扎針疏通經絡。”
夜色下水荷的美臉微微一紅,雖然她沒有胸部,但是在一個男人面前脫下上衣,還是有些扭捏的,不過她在猶豫一下后就果斷脫下了衣服。
江楓掃了她胸前一眼,當即下針,就三針,三針下去后,水荷秀眉一蹙,她感受到小腹一陣古怪感覺襲來,忍不住捂住小腹,她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好像要破體而出了,努力想要忍住,可最后還是失敗了。
“啊!”水荷頓時羞紅滿臉,她低下頭來,看著自己的牛仔褲,褲子已經滿滿的印紅了。
江楓聞見了血腥氣,致歉道:“是我疏忽啊,哪啥,我有什么能幫到你的嗎?”
“能不能去幫我買衛生巾和內褲褲子?”水荷細如蚊聲的懇請道,此刻她的臉已經羞的紅透了,想不到人生的第一次,居然鬧的如此尷尬,這讓她羞的恨不得鉆地縫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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