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也瘋狂
張小樂嘰嘰呱呱起來,直佩服道:“青衣女神真是我的偶像,她進入校園開始起,憑著出色的醫術開始籠絡人心,然后順勢成立青衣社,將人才都籠絡在手邊?!?/p>
方德說道:“是啊,這女人心計真深沉,不過那些跟隨她的,也是活該,看見女人漂亮就跟隨,真是一個個色的沒影了……”
江楓想插話問問相貌的,可還沒來得及問便來了一通電話,一看電話居然是白若霜的,忙接通問道:“喂,若霜姐,怎么突然打電話給我。”
“少廢話,你立刻來小東門市場?!?/p>
江楓一愣的,小東門市場是古玩街,找他去那兒干嘛?
“要我去那兒干嘛?”
“少廢話,來了就知道了。”
“好,我這就趕來。”
江楓不敢遲疑,立馬趕了過去。
白若霜臉色鐵青的,江楓還當自己遲到了,急忙道:“若霜姐,我已經趕的,就差坐飛機敢來了?!?/p>
“少貧嘴,跟我過來?!?/p>
江楓被拉到了一間古玩店跟前,他不解的沖內看去,發現這店鋪好像被人砸過,到處都是被砸亂的東西。
江楓不解問道:“你帶我來這干什么?”
“你要是知道昨天打砸這里的兩個混蛋被放了,也會和我現在一樣生氣?!卑兹羲獨獾囊话驼婆脑诹穗娋€桿上。
那氣勢好不煞人,江楓眉頭漸漸皺了起來,給她倒了杯茶,道:“具體的和我說說。”
“他們叔叔是我們北區副局長劉志?!?/p>
就這一句話便解釋了一切,江楓嘴角勾勒起冷笑來:“好個狗官。”
白若霜也氣憤道:“媽媽的,那店主也是個軟蛋,被砸了東西居然屁都不敢放一個,就這么任由放人?!?/p>
江楓好笑道:“這店里被砸的我看大多是假貨,你讓他一個賣假文物的去和官叫板什么,叫板不來的,最后只會弄的自己坐牢了,好了,這事和咱們沒多大關系,你也就別氣了,回去上班吧?!?/p>
江楓不想管這麻煩,可白若霜卻不同意:“不行,違法分子就該得到應有的教訓,我要去把那些混蛋都抓回來?”
江楓皺眉道:“不是吧,你也管的太寬了吧?!?/p>
“今晚你跟我去把他們揍一頓解氣?!?/p>
“啊?”江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詫異道:“你沒弄錯吧,你是警察誒,動用私刑,這不好吧?!?/p>
“有什么不好,偷偷揍一頓流氓,還沒人會說我什么,好了,就這樣,晚上7點半我來找你,不許給我溜走,你要是敢溜,我要你好看?!?/p>
白若霜說完便出門,江楓嘟囔道:“傻子才不溜呢?!?/p>
收拾東西,江楓便到了店內,打死都要過了7點半再回去,可沒想到的是晚上7點白若霜居然先來余薇薇店內堵人。
“你跟我走?!卑兹羲樕o繃,寒霜似的,直接沖江楓一喝。
江楓急忙搖頭,白若霜再度一喝:“你走不走?”
“不去。”江楓不想為這種八竿子打不著自己的事情操心,但是白若霜火了,伸手便拉他胳膊,死拉著出門。
余薇薇看著二人出門,很是詫異這是鬧哪出。
拉上了警車,江楓郁悶的理了理衣服:“你是不是女人,這么大力氣?!?/p>
“當然是女人,而且還是美女,不過你不是男人,都叫你不許溜走,要不是我留了個心眼,早來一步,就讓你溜了?!?/p>
江楓忙砌詞狡辯道:“我那是還沒下班好不,哪里有溜的意思。”
白若霜哼哼冷笑道:“沒想溜走就好,走,陪我回去換衣服,隨后我要好好收拾那幫垃圾?!?/p>
“干嘛要換衣服???”江楓嘟囔了一句。
白若霜美眸狠狠沖他一瞪眼:“你這人看著聰明,怎么這時候傻了,穿著警服去揍人,你想我上報被開除嗎?”
江楓吐了吐舌頭,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到公寓,上樓,江楓本來是不想上樓的,不過白若霜怕他溜了,死活把他揪上了樓。
江楓現在是越來越覺得小說中描繪女警是暴力女一點沒錯了,這個白若霜和剛剛認識時候一點都不一樣,現在她整個就是只要暴走的獅子,還是個母的。
見到居所內居然是一片狼藉,看來少了白若霜在家,這位美女的私生活是一團糟糕,江楓嘴角的肌肉忍不住抽搐了兩下,他都不敢坐,就站著看白若霜翻江倒海的找衣服穿。
衣服找到了,白若霜也真夠豪放的,直接當著江楓面換衣服緊,江楓現在才發覺這個女人的美來,女人還是脫了衣服才好看。
“咕嚕?!苯瓧飨乱庾R的吞了一大口口水。
白若霜衣服換好了,換上了平底運動鞋,沖豬哥模樣的江楓掃了一眼,眼梢帶上嫵媚之氣,咯咯調笑道:“我身材很好看吧,看的你眼睛都直了?!?/p>
“沒有,我沒看的眼睛發直?!苯瓧髅ζ策^頭掩飾,不過目光還是不愿意離開她的身體,尤其是她的胸前。
江楓口不對心的模樣,惹得白若霜輕蔑的一哼,揪住他衣領拉著便出門。
警車是不能開去的,二人打的去的地下皇城酒吧門口,要付錢了,二人大眼瞪小眼的,誰都沒付錢的意思。
“你是不是男人,是男人的掏錢?!卑兹羲屏送平瓧鞯母觳?,江楓無奈苦笑,抱著好男不跟女斗的心思,掏錢結賬。
下車,江楓要進去,但是白若霜卻道:“用不著進去,你看那兒。”
遠處兩個人在一輛豪車前依靠著,抽煙打趣著,可不就是前天被逮住的兩個人嘛。
“走,過去。”白若霜走過去,江楓一急,忙問道:“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讓他們幫忙把人叫到酒吧后巷去?!?/p>
“你怎么知道有后巷?”
“這地方我常來,不知道在那揍過幾回人了。”
江楓哦的一聲,不多話了,感情這位女警花是個大膽的主,私下維護正義的事情沒少做。
“小子,還認得我嗎?”白若霜皮笑肉不笑的湊臉過去,這么一張美臉卻笑的寒森森的,兩個混混嚇的嘴里的煙都掉了,拔腿便跑,但是哪里快得過拳頭。
白若霜一拳打翻一個人,沖另一個喝道:“再跑我開槍了?!?/p>
這一咋呼,那人真的就不敢跑了,舉起雙手哭兮兮的轉過身來,一見沒槍,撒腿便跑,但是可惜的很,被江楓給堵住了。
“警察同志,你抓我們到底想干什么啊?”兩個人蹲下,苦兮兮的求饒起來。
“去一個人,把前天砸店的都叫到后巷來,我要找你們好好談談心?!卑兹羲酒鹨粋€人便沖后巷而去。
江楓想跟著,但是白若霜沖他一瞪眼:“你跟著我干嘛,押著這人去酒吧叫人?!?/p>
“不是吧,你讓我羊入虎口???”江楓指著自己的鼻子,郁悶叫道。
“你去不去?”白若霜揚起了粉拳,江楓拉過另一個便往酒吧鉆去。
“臭小子,你給我聽好了,叫你們的頭到后巷去,別和我耍花樣?!苯瓧鳑_這人耳提面命一下,看著他去通風報信。
他們的頭兒江楓是知道的,叫黃毛,一頭長長的黃頭發,大門牙是鑲金的,聽說也不過是一個富家子弟的跟班。
黃毛聽到兄弟被警察抓了,還要挾去后巷談判,頓時暴怒,便要來揪江楓拿他做人質,不過江楓人賊的很,看著情況不妙,提前一步從后面溜了出去。
“呼呼,好險?!苯瓧髋闹乜诖蠛粜〗衅饋?。
“人呢?”白若霜急忙上來問道。
江楓指了指重重的推開的門,黃毛帶著他的一班兄弟殺來了,個個手上拿著酒瓶和棍子,氣焰囂張無比。
“三八,我兄弟呢,你趕緊給我放了?!秉S毛沖白若霜咆哮來,瞧著白若霜身材玲瓏凹凸有致的,模樣也是出挑的漂亮,眼睛變得賊亮起來。
“啰?!卑兹羲钢厣向榭s一團的人,江楓一瞧,乖乖不得了,這還算人嘛,臉都被揍的成豬頭了,而且那雙胳膊也被卸下來了,這私刑用的可真是夠酷的。
黃毛一見兄弟被打成這樣,暴怒無比,心里那點花花腸子一準沒了,揮手帶頭來打人。
白若霜嘿嘿賊賊一笑,手里變戲法的多了根電棍,招呼上去。
混混打架是沒什么本事的,純粹是仗著人多,仗著頭頭帶隊,這黃毛一被電的渾身抽搐倒地,其他人頓時沒了主心骨,一下子亂了,白若霜趁勢沖上來,不是拳腳相加,便是電棍招呼。
江楓在一旁看的直瞪眼,他還是第一次發現女人也這么能打,此時的白若霜和前天被逼的摔了一跟頭時,判若兩人。
“我叫你們去砸人家的店鋪,我叫你們害我丟臉,害我扭到腳踝,叫你們有人罩……”
白若霜叫罵不停,腳下功夫也是利索,連踹這群人的臉,其中黃毛被打的最慘。
江楓瞧了都有些不忍心,有道是最毒婦人心,這個白若霜可真是下手賊狠的,深怕鬧出人命的他急忙勸說道:“別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咱們走吧?!?/p>
白若霜狠狠踹了黃毛下體一下,拍拍手轉身便要走。
“站住,打了我的人,就想這么走了?”一聲厲喝傳來,白若霜頓時義憤填膺,扭頭看向門口。
見門口站著一人,身高一米75左右,身材魁梧,一臉橫肉,著裝倒是文雅,大熱天的穿著襯衫西褲的,把身上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手上還帶塊金表,一看就知道是富家子弟。
江楓急忙到白若霜身旁,道:“咱們還是走吧?!?/p>
江楓不是怕事的人,但是他怕白若霜出事,他有國安局的免死金牌,可她沒啊,所以還是低調點好,不過好像人家不想他們低調做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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