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成的愧疚
詹成沒管公司里的人有什么想法,這時候才慢慢吞吞的說道:“倆位老板,你們公司都有四個位置,誰跟我比,得分兩個位置給我在同一條件下比試才算公平”
陸喜一聽罵道:“你他瑪的想得美,勞資一個位置10萬塊都有人搶著要,我有多蠢會分位置給你賭。”
“兩個老板不敢了?不敢賭不要在我面前bbb。”
“嗎的,小子出來開公司不得了啊,這種事情都會想,是你傻,還要我跟著傻啊,勞資一個位置10萬塊,借兩個位置跟你賭?呵呵呵!”陸喜笑著。
婚慶協會的副會長,在婚博會都有3到4個位置寬的展區,地段又好,還TM的也是5萬一個位置,詹成他在百合新娘就知道婚慶協會的內幕,忍不住就動了心思。
“祁老板,我在你公司干了一年多什么水平你也知道,你家的分兩個位置給我,比成交額,如果我輸了接到的業務白送你,或者我直接給你20萬,然后我在國際會展中心門口掛著“我是腦殘”的牌子,你輸了不用你錢也不用你掛牌子。”詹成慢條斯理的說道,陸喜跳的這么歡,先讓過他,反正他公司有自己的人,先瞄上了老東家,他們都是知根知底,應該容易上當。
聽了詹成的話,祁百在考慮,他們幾個副會長都會占3到4個寬的位置地段比較好,一次婚博會下來也就10多個單子,利潤差不多二十多萬,他們也就賺攤位費的錢而已,當然運氣好做到五六十萬的利潤也有可能。
現在的婚博會根本賺不到什么錢,來的將近100多家公司基本上是虧本的,不過也沒辦法,為了廣告也得來。
許多新人逛婚博會是不會簽單的,如果不來新人也就不知道你的公司,機會都沒有。
詹成這小子在他公司一直是本本分分,看不出什么業務能力,他公司幾個人一看就知道是生手,到是可以賭。
詹成見祁百考慮了那么久,可能還是不敢賭,得再給他一點勇氣:“呵呵祁老板,我就這4個人帶倆張桌子和幾個凳子過去,不動你的會場,只放一張海報表明身份,這還不敢?”
陸喜見祁百還在考慮,連忙慫恿道:“老祁,怕他什么!跟他賭了,憑他一個剛開的公司,拿什么跟你賭,20萬穩賺,你公司展位又沒有動。”
詹成見老東家還在考慮,他也知道老東家脾氣,做事情一向拖拖拉拉,要不是他公司幾個過得去的策劃師,而他公司開的久又有名氣,憑他拖拖拉拉的性格早就倒閉了。
考慮到利益,祁百不像詹成那樣毛毛糙糙,說賭就賭,他會考慮的方方面面。
祁百的老婆洪梅剛剛過來就聽到詹成在設陷阱害他老公,因為她知道詹成的錢多難拿出來,沒有把握的事情他絕對不會跟別人賭博。見老祁真在考慮連忙罵道:“呵呵,小成了不得了,倒了老東家臺子出來單干,我們家老祁沒計較,你還反飛天了跟老東家賭上了,你在我們那里一年多我沒有虧待你吧,出了事情也沒有叫你賠吧,你的良心呢!我今天到要看看你這小子還有沒有良心,黑了心腸的,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算計我們家老祁。”
祁百找詹成麻煩洪梅是知道的,他什么事情也不會瞞著他老婆,他過來這么久,洪梅怕他吃虧連忙也跟了過來。
詹成搞的那檔子事情對他公司名譽損失很大,祁百在家唉聲嘆氣她也看在眼里。
他們兩口子都是普普通通的人,最多在網上黑黑詹成的公司,婚慶協會上打打嘴炮,根本不會像幸福喜事的老板那么陰險不擇手段。
婚博會陸喜過來叫她老公去詹成那,她也沒有阻止,畢竟婚博會好歹是婚慶協會的主場。
詹成聽完洪梅的話臉一下子紅了,確實自己不該埋怨老板扣了他2000塊工資的,這真的怪不了老板。
換成是他他也會扣,他在百合新娘從一個兼職布場做到方方面面都懂一點的統籌,也是靠老板欣賞他提拔他,他努力工作老板也沒有少了他工資從開始進去的2000底薪,到最后翻了一番,逢年過節老板也沒有虧待他。
當時扣了半個月的工資心里埋怨,出了車禍后得了異能,自己把老東家對他的照顧忘的干干凈凈,自己就是做不到報答老東家,也不能設計陷害他啊……
越想他越悔恨,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巴掌,對著祁百洪梅喊到:“師傅,師娘!”
他相當于祁百帶出來的,當初解雇他是為了給公司其他人榜樣,如果出了這種事情還不解雇他,公司里其他員工怎么看?
詹成最后去公司不是道歉,而是討工資,祁百也是唯一一次動手想打人,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思,最后也沒有找詹成賠償。
網上他黑詹成的婚慶公司,又在協會上黑他,都是因為心里的怨氣,朋友圈公開后公司并沒有好轉,一直被拖累著。
帶了一年多的詹成,一直都是叫他老板,今天這句師傅讓他忍不住有點老淚縱橫了。
洪梅見祁百動容,知道她老公感情線發達,別人對他稍稍好一點就會掏心掏肺,她連忙拉走他,省的難堪,對詹成的稱呼全當沒聽見,她不會像她老公會輕易原諒別人。
陸喜見祁百被他老婆拉走了,詹成在暗暗傷心,可是他管不了那么多,詹成不找他反找老祁,證明他是見老祁公司受了前面的事情拖累才敢賭的。
這是20萬賭金啊!他真的有點心動,相當他4間寬的位置的全部租金,詹成又不破壞他展區整體布置,招牌還是他的公司,這都贏不了他開了這么多年公司算白開了。
婚博會一個婚慶協會副會長最多能拿到4個位置寬的展區,當然你不想要那么多只要2個位置寬也隨便你,協會潛規則是拿的位置不能轉租的,他們幾個公司霸占好地段不是為了賺多少錢,而是為了名譽也是為了打壓新公司不讓新公司輕易出頭。
陸喜也顧不得祁百和他老婆走了,他現在盯上了詹成:“小子,沒膽子跟我賭,找老祁賭,你夠可以啊,給老祁打工,卻在婚禮現場打新娘子胸部,自己開公司架子不會固定把賓客壓癱瘓,還有臉開公司你真牛啊!”
詹成正在愧疚對待老東家,這時候陸喜偏偏還來,自尋死路就不能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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