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怒了
陳羅斌帶著他們一家三口走進了金碧輝煌。要說這金碧輝煌的老板也真夠機靈的,風頭正緊,馬上撤掉原般人馬,看著門口接待的女服務員客客氣氣的態度,陳羅斌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現在身處的竟然是那個可怕的金碧輝煌。
上了2樓的貴賓vp包廂,小男孩卓輝一進門就左摸摸右看看,小眼睛眨巴眨巴嘴里驚嘆著:“哇!真大,爸爸以后咱們家也搬到這樣的大房里來吧。”
卓輝的眼神清澈絲毫沒有雜質。卓志軍面對兒的探尋,有些尷尬。陳羅斌見狀則急忙道:“東哥,二奎哥,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二炮的卓政委,這位是政委婦人。”
什么?謝文東和朱二奎心里都吃了一驚。第二炮兵團那可是軍隊,就算是市長級別的官員見了二炮的政委也得客氣三分,陳羅斌用了什么手腕,竟然能把這樣的大人物請過來。[
雖然卓志軍身上只穿了一件灰白的汗衫,略顯寒酸,但同樣身為軍人的謝文東和朱二奎立刻就感受到了卓志軍眼神中軍人獨有的特性。
“你好,我叫朱二奎。”
“你好,我是謝文東,我們倆原來都是狼牙大隊的。”謝文東說完沖著卓志軍笑笑。
狼牙大隊?卓志軍察覺出謝文東和朱二奎是號人物,但沒想到他們是狼牙大隊出來的。頓時卓志軍對朱二奎和謝文東肅然起敬。狼牙大隊是華國部隊里不敗的神話,是軍人們的靈魂。
就算卓志軍身居政委,也不能小瞧了他們。
既然都是軍人出身,一時間vp包廂里的場面就輕松了許多。謝文東、朱二奎和卓志軍很投緣,而且三個人雖然不是同一類人,但胸腔里都存著一股正氣,不過多時這三人就交上了朋友。
而另一邊,徐丹則和陳羅斌討論著去陳羅斌的公司上班的事情。
陳羅斌笑著說:“嫂你放心吧,明天你就來公司報道吧,我叫鳳姐給你安排個工作。”
“謝謝了,陳董,你也知道我們家情況確實不太好,小輝太小還要上學……”徐丹絮絮叨叨的說著,陳羅斌也沒覺得厭煩,笑著說能理解。
他們正互相交談著,小男孩卓輝則在包廂里玩耍著,一會兒摸摸包廂里的35寸大彩電,一會拿著遙控器點歌。
說實在,金碧輝煌裝修的真豪華,這vp包廂陳羅斌包時段,開了5個小時。總共花了2000元。
2000元就算放在2010年也夠中型城市一家三口吃喝不愁了。而這僅僅是金碧輝煌的一個普通包廂,還有爵、男爵、伯爵、侯爵、親王、帝王包廂。價格更是高到離譜。
不過陳羅斌今天邀請卓政委一家三口來其實是想拜托卓政委一件事情,現在氣氛剛剛融洽,陳羅斌還不好意思開口。
小男孩卓輝正趴在桌上吃著爆米花,可能是太興奮了也可能是卓輝沒有注意到桌邊緣的水杯,啪嗒的一聲!卓輝的胳膊肘意中竟然把那水杯碰到了地上摔碎了。
卓輝小臉頓時變得驚慌起來,徐丹瞅著他急忙跑到他身邊問:“沒被玻璃渣劃住吧?”
“沒有媽媽,但是杯碎了!”卓輝像是不敢看徐丹的眼睛。
徐丹瞅了瞅那杯,略帶歉意的對著陳羅斌說:“陳董,這杯錢我們一定賠。”
陳羅斌笑著擺了擺手:“賠什么?不就一個杯么,不用管了一會兒我來處理好了。”
徐丹正要開口,這時候門外一個服務員走了進來,手里端著果盤。[
“你們怎么把杯打碎了!”服務員看見地上的杯,又瞅了瞅屋里幾個人的依著打扮臉色刷的一變吼道。
陳羅斌皺著眉頭,道:“再陪你一個不就完了?吼什么吼?”
那服務員冷哼一聲說:“陪你們賠的起嗎?一個杯一百元,掏錢我走人!”
什么!一個杯一百元?一旁的徐丹臉上泛起了吃驚,急忙對著陳羅斌說:“陳董,這杯是我們打碎的,我們掏錢就是了。”
還沒等陳羅斌答復,徐丹轉身走到哪服務員的身邊道:“這位小哥,你看能不能寬容一下,我們都是普通老百姓,外面一個杯才5元,你這要100元,太貴了。”
服務員本來心里有沒底氣,畢竟能在這這vp包廂玩的,也不會是小人物。但徐丹一句我們是普通老百姓,頓時讓這服務員的氣焰囂張了起來!
“我說你這女的!你不知道我們金碧輝煌的物價跟外面不一樣嘛?少羅嗦!100元你掏不掏?不掏我叫保安了!到時候你別后悔!”這服務員看起來就十七八的年紀,口氣卻猖狂的不得了,陳羅斌瞅著皺了皺眉頭,正要喝止。
一旁的卓志軍面掛不住了:“把你們經理叫來!”
卓志軍惱了!平常徐丹進部隊里,不管是誰也得叫一聲嫂!雖然日過的窮些,但絕對有面。
再者說,雖然徐丹經常因為家里的瑣事跟卓志軍爭吵,但清官難斷家務事這也是人之常情,但哪個男人見自己的老婆被人呵斥能不惱火?
“恩?”服務員瞅了卓志軍一眼,見他身上穿著一件看不出牌的汗衫頓時哈哈一笑:“好!你說的!等我們經理來了,就不是100了!”
說完這服務員竟然直接把果盤扔在了桌上,快速的走了出去。
陳羅斌見他離去的背影,嘴角邊卻露出了一絲陰鷙的微笑。
陳羅斌原本打算今天請卓志軍來,借機將金碧輝煌的事情跟他說說,請他幫幫忙,畢竟金碧輝煌的后臺再硬,也管不著卓志軍這樣的部隊領導。再者說,卓志軍這人一腔正氣,而且還欠陳羅斌一份人情,請他幫忙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口,金碧輝煌的囂張氣焰就碰觸到了卓志軍的逆鱗。陳羅斌本來想要出手幫一下,現在陳羅斌改主意了,金碧輝煌現在惹了卓志軍自己正好‘順手牽羊‘一鼓作氣將金碧輝煌這個禍害鏟除掉!
陳羅斌正想著,金碧輝煌的經理吳亮就走了進來。
吳亮是個大光頭,年紀約莫三十出頭,臉上掛著不耐,而他的身后則跟著幾個打手。看樣這幾個打手都是新聘來的,陳羅斌重生后獲得了超級記憶,人臉只要見過一面,自己就能記得清清楚楚,但這幾個打手他卻沒見過。
“經理就是他們砸碎了咱們的杯!”那個服務生現在有吳亮撐腰,頓時‘狐假虎威’指著陳羅斌他們幾個吼道。
“砸碎了我的杯?”吳亮笑嘻嘻的走到桌旁,瞅著卓輝眼神中歹毒一閃而過。
陳羅斌現在帶著眼鏡,一身學生氣質,而卓志軍穿著一身白色的汗衫看起來就像是農民工。謝文東和朱二奎的賣相還好點,但看上去也不算有錢人。而且吳亮并沒有跟陳羅斌碰過面,要是他知道眼前這個帶著眼鏡的學生就是砸了兩次金碧輝煌的可怕人物,他現在肯定不敢這么囂張。
“你就是經理吧,這杯外面也就5元錢,價格別太離譜,我陪你一個就是了!”卓志軍見吳亮過來,深吸了口氣說道。
“價格離譜嗎?你剛才給他們開了多少錢?”吳亮回頭問那個服務小生。[
“100?”服務小生輕聲道。
“****,才開100元!你以為金碧輝煌是街頭的雜貨鋪啊!”吳亮聞言竟對著那服務小生踹了一腳!
服務小生挨了一腳,哆哆嗦嗦的不敢吭聲。
“我這個杯,值500!拿了錢就放你們走!否則……你們今天別想離開金碧輝煌!”吳亮瞇縫著眼睛毒蛇般的打量著卓志軍。
卓志軍身旁的謝文東看不下去了,開口道:“你這家伙也太坑人了吧?你知道他是誰嗎?”
“他是咱們洛北市第二炮兵團的卓政委!”
卓志軍面皮緊了一下,低聲對著謝文東說:“文東,說這些干啥,出去別拿身份壓人。”
謝文東拍了拍卓志軍的肩膀道:“沒辦法,有些人就是傻逼!你不給他點顏色看,他就蹬鼻上臉覺得自己是天王老了!”
謝文東這話一脫口,吳亮臉色刷的一下陰冷了下來:“你他媽說啥?我告訴你!他要是第二炮兵團的政委,我就是政委他爹!”
什么!吳亮這話從口出,卓志軍惱了!卓志軍這個人很孝順,最煩的就是別人講臟話。但卓志軍攥緊了拳頭,顧忌著身份又將這口氣壓制了下來。
卓志軍道:“500就500,給你就是了!”
卓志軍說完,就要從兜里拿錢,那邊吳亮卻不愿意了:“吖的,我忘了這杯是法國出產的,500不行,1000!”
“****!”吳亮一再逼人太甚,就連卓志軍這樣的人也禁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吳亮臉色冷厲的吼著:“都他媽給我上,把這幫家伙教訓一頓!”
“是!”吳亮身后的幾個打手迅速的擒住卓志軍的引領,正要動手。
一聲清脆的哭聲道:“壞人別打我爸爸!”
原來小男孩卓輝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到了卓志軍的身邊,扯著那個撈著卓志軍的打手的胳膊纏著不放。
那打手臉上的帶著不屑,抬起巴掌就要朝著卓輝的臉上掌摑。徐丹尖叫著,正準備沖上去保護兒,突然一道黑影從她的身邊猛的竄了過去!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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