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木的愛情觀
像個悲傷的小綿羊,令他心中不由一動,涌起了一種想要呵護的沖動。
薛成熙桃花眼幽黑,抿了抿唇,卻是說道:“你休息下,我出去有點事,”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她的一切——
顧小白點了點頭,嘴角生生擠出一個甜美的微笑。
薛成熙出去后,小白站了起來。她試著來回走了幾步,腳上的疼楚好些了許。
原來是白色的細帶松了,她彎下腰,忽然門開了。
她沒有抬眼去看,以為是薛成熙又返回來,便說道:“老師怎么回來了?”
沒有回應。
一雙白色的鞋子出現在眼前,白色的西裝褲,然后是——
他站在她的跟前,居高臨下的看她,精致俊美的面容沒有任何表情。
小白艱難的咽下喉嚨里的唾沫,冷汗慢慢的從光潔的額頭上滑落下來。
蘇瑾木從高處看她那被晚禮服勾勒出來的身體線條,嗤笑一聲,皮笑肉不笑。
但盡管如此,小白還是被驚艷到了。
仿佛回到了三年前,荼靡花架下那眉目如畫的少年勾唇輕笑,身姿卓爾不群。
“是不是這樣仰視我是你的幸福?顧小白…….”冰玉相擊般的聲音,落在耳朵里極是讓人舒服。
就是這種舒服,才讓顧小白驚醒過來。
越是美好的東西,越是要遠離。
“蘇瑾木,你進來干什么?”小白站了起來,她面對他,第一次直視,第一次沒有結巴,第一次用那樣的語氣來與他說話,天知道,她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氣。
“我為什么不能進來,這里產業都是屬于我的,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有什么資格來問我?”蘇瑾木的語氣咄咄逼人,他朝著小白又逼近了兩步,一雙幽深不見底的眸子看著她那張越發蒼白的臉色。
“請你客氣點,我現在是這里的客人!”她是好脾氣,但有的時候,兔子被逼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蘇瑾木的嘴角勾起一道完美的弧度,只是這弧度顧小白看去甚是覺得刺眼。
是他變了,還是自己變了?也許不是他變了,而是她從來都不曾了解過蘇瑾木。
“呵,顧小白,不要以為你現在減肥成功釣上了薛成熙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我只要動動手指,就可以讓你從這個世界消失。”
他看著臉色一片慘白的顧小白又厭惡的補上一句:“時而三年,再次見面你還是一樣的令人討厭,收起你那張無辜的臉……”他的話停了,白皙的面容湊到了她的耳邊,輕輕吐聲道:“三年之前,我不會道歉,三年后我更不會道歉,那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不是么!呵……”
“……”
在說出那番話,蘇瑾木再次看向她時,不由地微微一怔。
淚落了下來……
那雙被淚水洗刷過的眼睛是那么的明亮,就像黑暗中突然降臨的光明,揮去了那些骯臟不堪,令他的心臟突然忽然一窒。
那張干凈地娃娃臉上,羸弱的神情簡直是令人有種想狠狠抱在懷里蹂躪一番的沖動。
蘇瑾木回過神來時,不由地皺起了眉頭,他是多久沒碰過女人了?竟然會對曾經那么丑的一個女人有想法?
現在再美又有什么用?
現在的女人都是一個樣,就算曾經再怎么喜歡一個男人,到最后還不是找借口離開,所謂的金錢,權利永遠凌駕在狗屁的愛情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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