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情,太過卑微(15)
夜晚,別墅依然亮如白晝。
蘇瑾木把小白趕到了沙發(fā)上,回想今天在餐廳里的事情。
“她,這輩子是我非娶不可的女人——”
這句話,雖然是說給他母親聽得,但是小白的心里還是隱隱覺得喜悅。
女人吶,一個謊話都可以沉醉在幸福之中。
小白忘了,蘇瑾木還是蘇瑾木,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就快結(jié)束了。
……
七日,眨眼就到了最后一個夜晚。
這夜,蘇瑾木在凌晨一點才回家。
門被用力的踢開了,蘇瑾木的臉色非常的紅潤。
小白以為他說喝多了酒,上前扶著,關(guān)切的問道:“怎么又喝那么多?”
豈料蘇瑾木伸手就推開了她,怒道:“不要碰我!”
他的面色紅的非常詭異,雙手拉扯自己的領(lǐng)子,嘴里喘著粗氣,目光瀲滟游離。
“蘇瑾木?”
“滾開,不要碰我!”
他徑直朝著自己的房間疾步而去,小白尾隨被他拒擋在門外。
小白皺眉,蘇瑾木又在發(fā)什么瘋?
沒一會房間里便傳來水流聲,似乎是連浴室的門都沒關(guān)。
小白敲門,喊道:“蘇瑾木,你怎么了,要不要喝醒酒湯?”
“蘇瑾木!”
“蘇瑾木!”
門霍然開了,全身光溜溜的蘇瑾木出現(xiàn)在小白的視線里。
小白驚呼一聲,被蘇瑾木一下扯到了房里,甩在了大床。
“你怎么了?”
“……”炙熱的唇落下,小白還沒反應(yīng)過來,身上一涼,睡裙被蘇瑾木扯掉了。
他的眼眸迷蒙,面色異常,渾身上下更是火熱的像個爐子一樣。
唇間有淡淡的酒味,小白心里就覺得不對勁。
蘇瑾木整個人的意識都沒有了,小白抱著他的腦袋問他,“我是誰?”
他沒有吭聲,就像是一頭原始的猛獸那般粗魯
破碎的喘氣越來越重,小白大感不妙,豈料下身劇烈一痛,一時間整個人都傻掉了。
“蘇瑾木——”一聲尖叫,小白用力推開他。
越是用力情況越是不對勁,一種從來未有的感覺徒然而升。
夜,驀然改變了一切。
小白是突然醒過來的,燈光還是那么耀眼,外面的夜依舊還是夜,可是……
她看到了蘇瑾木精致的睡顏,她看到床單上的鮮紅,她看到自己的一絲不掛。
一陣鈴聲忽然響起,打破了平靜的夜晚。
“顧小白——”電話里面?zhèn)鱽硪魂嚰怃J而氣憤的女聲。
是南溪!
“快給我開門,不要裝了,我知道你在里面!!!”
一瞬間,小白忽然就明白了。
蘇瑾木今夜的異常,還有那么晚還找過來的南溪。
小白打開大門的見到南溪的第一眼,南溪欲伸出來的手停在半空中,又收了回去。
她似乎在隱忍著怒氣說道:“好你一個顧小白!”
小白沉道:“你給蘇瑾木下了藥?”
南溪臉色一沉,驀地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早知道你要是在這里,就不會便宜你了!”
啪地一聲。
小白伸出手甩了南溪一巴掌。
“你無恥!”
南溪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猙獰了一張臉色,“你敢打我?”
“作為女人你真夠無恥的!!!”
“我無恥,我無恥你還不是爬上了蘇瑾木的床?!你現(xiàn)在給我裝清高?好你一個顧小白!”南溪說完,又還了一巴掌給小白。
小白漲紅了臉,咬著牙,握緊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