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一起去
孫胖子還要問幾句的時候,房子外面響起來汽車入庫的響動。過了不多時,黃然帶著吳連環(huán)和矜持先回來了。和我們倆打了一個招呼之后,孫胖子問了今晚發(fā)生的情況,敢情是請客的老板喝了兩杯貓尿之后,借著酒勁去調(diào)戲邵一一。后來被老黃這幾個人瘋狂的報復。聽說那個倒霉蛋已經(jīng)進了醫(yī)院,現(xiàn)在正在搶救,醫(yī)院那邊已經(jīng)下了病危通知書,現(xiàn)在雨果正在醫(yī)院里面應付家屬和警察,仗著他外國人的身份,也沒有人會把他怎么樣。
聽了老黃和吳連環(huán)的講述之后,孫胖子笑了一下,隨后看著黃然說道:“老黃,不是我說,那個倒霉蛋不會出什么事吧?為了這個多條人命可不值。”
“不至于出人命,就是讓他張張記性”黃然也笑了一下,隨后說道:“其實我這么做也是在救他,回來的路上,吳主任親自給我打了電話。要不是我提前給他出了氣,那人現(xiàn)在還不知道會怎么樣了。”
“吳主任親自給你打了電話……”孫胖子喃喃的重復了一邊老黃的話,頓了一下之后,眨巴眨巴眼睛,響起來另外一件事:“那么邵一一呢?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一一沒什么事,她有點酒精過敏。這孩子酒勁一上頭,什么都敢說。唉……”說到這里,黃然難得的嘆了口氣,隨后看著苦笑了一聲,看著孫胖子繼續(xù)說道:“這小妹妹本來臉皮就薄,這一下子徹底沒法見人了”
這幾句話不說還好,說完之后反而更讓我和孫胖子好奇起來。不過接下來黃然卻無論如何都不肯再說邵一一酒后吐了什么真言,他借口喝的有點上頭,先一步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不過孫胖子想知道的事情,就算他黃胖子不說,也有知道的渠道。
“老吳,來,過來聊幾句”孫胖子沖著另外的一個‘老吳’說道:“聽說你的酒量不錯,我看看你喝沒喝多,來,學學邵一一喝多了之后說了什么話了”
吳連環(huán)雖然來公司的日子不算長,但是他極有眼色的,進來之后不久就已經(jīng)發(fā)覺那個管賬的邵一一不簡單,公司里面的人就不說了,就連楊梟這種傳說中的人物,見到了邵一一之后連個玩笑都不敢開。所以今晚邵一一吃了點小虧之后,第一個擼胳膊挽袖子沖上去的就是他吳連環(huán)了。
吳連環(huán)陪著笑臉走到了孫胖子的身邊,看著黃然還沒有走遠。當下在孫胖子的耳邊低聲的說了幾句,他說的聲音雖小,但是卻逃不過我的耳朵:“別提了,邵家的這位姑奶奶喝高了之后,說她喜歡那誰……就是那誰……我那個本家……”
吳連環(huán)說第一個那誰的時候,孫胖子已經(jīng)扭過臉來,正對著我壞笑。不過這笑容伴隨著吳連環(huán)那個本家的出現(xiàn)也僵在了他的臉上,好半天他才緩過來,喃喃的說道:“我就說邵一一看他的眼神不對……”
當初在女校的時候,我就看出來邵一一對吳仁荻有點那個意思。本來以為這好幾年過去了,邵一一已經(jīng)沒了那份心思,我現(xiàn)在知道為什么前一陣吳仁荻那么撮合我和邵一一了。
孫胖子感概完之后,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當下再次掏出來手機,給邵一一到了過去。好在酒醒之后的邵一一已經(jīng)沒了酒醉之時的記憶,和孫胖子說話也不覺得尷尬。孫胖子客氣了幾句之后,便說到了主題:“一一啊,你老吳大叔聯(lián)系你了嗎?不是吳連環(huán)——是你另外一個老吳大叔。對,吳仁荻,你別看他長得少興,其實年紀比吳連環(huán)都要大了。嗯,我知道你在蒙大小姐家里。你看看這樣方不方便,今天太晚就算了。明天上班幫我找一下你老吳大叔,就說我有點事情找他。好了,不耽誤你休息了,咱們明天公司見。”
說完這幾句話之后,孫胖子又客氣了幾句才掛了電話,話題牽扯到了吳仁荻和邵一一,便沒人在想繼續(xù)下去,當下我們各回各屋,就在我進門之前,就聽見剛剛進了他房間的孫胖子,又掏出來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打了出去:“老鄭啊,幫我各忙……”
第二天天亮之后,孫胖子的手機接二連三的打了過來。打電話過來的還是都惹不起的大咖,第一個打電話過來的是昨天聯(lián)絡了一晚都沒有找到的廣仁。想不到一大清早他會先打電話過來。更想不到的是,廣仁已經(jīng)先一步聯(lián)絡了這個老家伙,將現(xiàn)在向北在前代大方師陵寢里面的事情告訴了他之后。要求歸不歸先放棄個人恩怨,先一致對付向北。
雖然歸不歸帶著任叁在國外生活了這么多年剛剛回來,但是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之后,他還是習慣以吳仁荻馬首是瞻。不過就在他去聯(lián)系老吳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始終找不到吳仁荻的下落,沒有辦法之下,他只能聯(lián)系孫胖子。不過看來孫胖子這里似乎也沒有吳仁荻的下落,最后歸不歸說了他和任叁這就來首都,有什么事情還是要等吳仁荻到了之后再商量。
不過想要知道吳仁荻的下落,恐怕也沒有那么簡單。早上到了公司之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從來不遲到的邵一一,向著蒙棋棋打聽,才知道邵一一不知道怎么竟然知道了她昨晚說的話,當時說什么都不來上班,隨后還是讓蒙棋棋提她請了半個月的假期。最后就連孫胖子的電話,她都不接了。
就在孫胖子在費勁腦子在想,怎么找到吳仁荻的時候,他的手機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打過來的電話,打電話過來的屠黯,這才幾個小時他就靠不住了。打電話過來詢問這邊準備的怎么樣了,孫胖子說已經(jīng)準備好了之后,終于讓屠黯懸著的一顆心稍微安穩(wěn)了一下。
掛了屠黯的電話之后,這邊還是聯(lián)絡不到吳仁荻,他就好像是徹底失蹤了一樣。雖然老吳一直沒有找到,但是當天下午,歸不歸和任叁帶著他們那八國聯(lián)軍一樣的配置到了我們公司。
廣仁似乎那事情說的很嚴重,這時候歸不歸的臉上在沒有那種玩世不恭的笑容,知道了暫時聯(lián)系不到吳仁荻的時候,他先是沉默了良久,隨后對著孫胖子說道:“這件事鬧的太大,就算吳勉不來,我和任叁也要過去一趟。你和沈辣也要做好準備,這次你們倆跟著我們,里面有些事情可能還要沈辣幫忙。”
“你們這樣的人物進去,我能幫什么忙?”我有些不解的看著歸不歸,隨后繼續(xù)說道:“我進去也是給你們添倒忙,還是在外面給你們看著,別讓什么人擅闖進去,在壞了大事。”
“這件事情可能還非你不可了。”歸不歸看著我笑了一下,隨后說道:“你身體里面的種子是從吳勉那里繼承過來的,而吳勉的種子取自前任大方師徐福。二徐福的種子正是從丘武真那里得來的,丘武真不能成為白頭發(fā)的體制,這個也限制了種子的發(fā)展。不過難保這個丘武真沒有在陵寢里面設置和種子有關的陣法。你去也只是加了一個保險而已。”
歸不歸雖然說的輕描淡寫,但還是能從他的話里面聽出來不托底的感覺。他們這種人都沒有勝算的事情,那我去就更危險了。當下就在我考慮真么推掉的時候,孫胖子突然笑瞇瞇的湊了過來,看著歸不歸說道:“我們?nèi)ィ欢ㄈ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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