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瞎了眼,和他講理
這時先任大方師的身上已經噼里啪啦的冒出來了火星。歸不歸也是拼了,就這樣還是死死的抱住了丘武真。怎么說他也是和徐福同一時代的人物,丘武真反應過來再想掙脫的時候,脖子已經被吳仁荻掐住,隨后大頭朝下的摔倒了地上。
歸不歸跟著丘武真一起大頭朝下的向著地面上摔去,眼看著就要接觸到地面的時候,從地下突然伸出來一雙小手,穩穩的接住了歸不歸的腦袋,隨后將他的整個身體都拉進了地下。只有丘武真一個人的腦袋實實惠惠的撞到了地面上,“嘭!”的一聲之后,丘武真落地的時候,整個地面都跟著顫了起來。
本來還以為吳仁荻出現之后,會和丘武真單打獨斗。但沒有想到的是,轉眼就是一場圍毆的局面。而且他們三個人配合起來云銀瀉地一般,每人都有不同的分工,三個人相互沒有一點違和感。
丘武真的皮囊到底還是差了一點火候,到地之后半晌都沒有爬起來。趁著這個時候,任叁將歸不歸送出了地面,他們三個人圍著一圈看著有些萎靡的丘武真,歸不歸笑了一下,看了吳仁荻和小任叁一眼,先說道:“好像一轉眼又回到了當年一起打群架的時候了,當時廣仁和火山看著眼紅也想學我們。不過他們倆都是大方師拉不下臉,兩個人聯手還不如各打各的上算。也是,這世上再想找出來向咱們三個這個合拍的也是不可能了……”
歸不歸說話的時候,丘武真晃晃悠悠的站在了起來。站穩了之后,他深深的吸了口氣,當下已經能感覺到這副皮囊正在排斥自己的魂魄,雖然自己一直都在壓制,但是這皮囊畢竟還是沒有到時間就被強行融合了,現在必須要在皮囊徹底排斥之前解決吳仁荻他們三個人。
緩過來這口氣之后,丘武真盯著吳仁荻說道:“徐福的徒弟——我的徒孫輩,方士一門什么時候有了你這樣的人了?難怪徐福會把種子給你,看來識人之術我不如他。”
說到這里,丘武真喘了幾口粗氣,這幾口氣喘勻之后,他還是不理歸不歸和任叁,只盯著吳仁荻說道:“不過你就不想和我單打獨斗一場嗎?當年我也算是方士門中的第一人,不想知道你我誰強誰弱嗎?”
“單打獨斗……”吳仁荻看著丘武真重復了一遍他的話,臉上出現了一絲帶著嘲弄的笑容,頓了一下之后,說道:“好啊,我也想看看你到底還有什么本事……”
聽到了吳仁荻的話之后,丘武真心里面一陣狂喜。對吳仁荻三個人的組合自己沒有把握,不過單單是這個白頭發的后輩,丘武真還是有把握的,畢竟他是自己徒孫一樣的人物,只要先解決了這個白頭發的‘年輕人’。后面那一老一少就更不在話下了,解決掉我們這些人之后,他還有機會從從容容的把這身皮囊卸下來,在培養個一百幾十年之后,等到自己的魂魄和這副皮囊零排斥之后,再得了我和吳仁荻身體里面的種子。就算方士一門當中真正的第一人出海回來之后,對自己也沒有什么威脅了。
雖然在這座陵寢里面待了幾千年,但是丘武真的心計還是一點都沒有減少。他臉上沒有一點欣喜的表情,慢悠悠的向著吳仁荻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裝模作樣的說道:“看在都是方士一門的份上,如果一會我死在你的手里,主墓室里面有一個衣冠冢,把我的魂魄安置在里面,我自己有投胎的路……”他的話還沒有說話,雙腳突然一沉隨后半個身子都陷到了地下。兩只腳踝在地下被一雙小手死死的拽住,在看剛才任叁站著的地方,這個小家伙果然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是說這次單打獨斗嗎!丘武真這時也顧不上呵斥吳仁荻。他正想運用術法制住腳下任叁的時候,身邊突然又多了一個人影,丘武真來不及多想,正要揮舞銅劍先劈過去再說的時候,這個人影由一變二,兩個有瞬間變成了四個……
只是眨了眨眼睛的功夫,這身邊左右都是老態龍鐘的歸不歸,放眼望去竟然不下幾百個。先任大方師在陵寢里面待久了,多少有些密集恐懼癥,見到這幾百個老家伙之后差一點吐出來。歸不歸這樣的術法也算是登峰造極了,雖然丘武真知道這些都是幻術,但是哪個是真哪個是假都分不出來。
不過歸不歸還是忌憚丘武真仗著手中的銅劍,他只是圍著先任大方師的身邊干擾他,并不敢靠的太近。就在丘武真上下忙活的時候,手中的銅劍好像是擊中了什么硬物“鐺!”的一聲,銅劍被蕩起來老高,隨后就見吳仁荻出現在剛才銅劍擊中物體的位置。
吳仁荻的手中握著把短劍,劍身被肖掉了一半。老吳將這柄短劍丟掉,隨后手中就像是變戲法一樣的又出現了一柄短劍。短劍在手之后,吳仁荻二話不說再次舉劍對著丘武真手中還沒有拿穩的銅劍劈去。
又是一陣清脆的金屬相擊聲音,丘武真的手一滑,手中的銅劍瞬間被擊飛了出去。就在他閉眼等著吳仁荻這一劍劈了來,了結他生命的時候。頭頂上的這一劍卻遲遲的沒有落下來,等到丘武真睜開眼睛的時候,就減吳仁荻沒有后續的殺手,他人已經到了幾十米遠外的空地上。
還沒等丘武真的這口氣松下來,身前身后幾百個歸不歸已經同時向著他撲了過來,幾百個歸不歸拳拳到肉竟然沒有一個是幻體。眼看著丘武真就要被撕把了的時候,從先任大方師的位置突然爆發出來一陣巨響,隨后幾百個歸不歸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向著四外飛了出去。飛到半空中的時候這些老家伙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有一個歸不歸摔倒了吳仁荻的身邊,老家伙坐在地上沖著吳仁荻笑了一下,說道:“讓你看笑話了……”最后一個字出唇的時候,歸不歸一口獻血噴了出來,不過他還是沒事人一樣,擦干了嘴角的鮮血之后慢慢的站了起來,轉身盯著丘武真的位置看去。
沒有了歸不歸干擾的丘武真,沒有馬上跳出來掙脫腳下任叁的控制,而是身子一頓,整個身體都陷入到了地下。從丘武真腳下傳來任叁的一聲尖叫,隨后就見他入地的位置周圍泥土翻滾。一根煙的功夫過去,小任叁滿是鮮血的從吳仁荻的身邊鉆了出來,看到了老吳之后,他的小嘴巴一憋,“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隨后抓著吳仁荻的大腿哭道:“這個老王八蛋欺負我……”
就在任叁再跟吳仁荻哭訴的時候,丘武真也從地里面鉆了出來,他也是一身的鮮血,心口巴掌大的一塊肉不停的起伏,看著里面的心臟隨時就要跳出來一樣。咬著牙好容易再次的壓制了下來這身皮囊的排斥之后,丘武真再也忍受不住,剛想要質問吳仁荻這是什么意思,卻被老吳搶先開口說道:“好了,現在我們就開始單打獨斗吧……”
“什么單打獨斗!那么剛才這又算什么!”丘武真之前貴為大方師,還沒有人敢對他這樣,冷不丁被吳仁荻三個人坑了一次之后,顯得惱怒無比。這邊吳仁荻無所謂的看了他一眼,隨后慢悠悠的說道:“我說什么時候開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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