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吳仁荻的難題
不止是向北,就連廣仁和歸不歸師徒倆都已經不知去向。在安置丘武真的時候,孫胖子擔心這位大方師會不會過些日子醒過來的時候再鬧一下。向歸不歸詢問了之后才知道丘武真這白頭發的生涯剛剛開始就要在夢里過了,長生不老藥里面的兩位輔藥變了藥性之后,這藥效就變成了一種最強力的安眠藥。悲催的是一般人睡上幾十年之后,陽壽盡了便能逃出這個噩夢。不過丘武真現在已經算是白頭發長生不老的體制,后半輩近乎與永生的壽命當中,他就只能在睡夢中度過了。
處理完了丘武真之后,歸不歸和任叁帶著他們的八國聯軍暫時留在這里,重新修正這里的機關。我和孫胖子要離開的時候,吳仁荻突然出現將孫胖子叫到了一邊。兩個人在一起嘀嘀咕咕了半天,說到最后的時候,孫胖子的臉突然糾結了起來,向后退了一步之后,瞪著他的小眼睛對吳仁荻說道:“等一下,這個里里外外都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憑什么要我去辦?”
“就憑是我說的……”吳仁荻看了孫胖子一眼之后,用他那特有的刻薄語調,慢悠悠的繼續說道:“當然,你也可以不去,如果你們再遇到這樣的情況,你猜我到了之后會這么辦?早到一步幫你們動手,晚到一步題你們報仇,早一步晚一步的事兒,你自己挑吧。”
孫胖子愁眉苦臉的嘆了口氣,隨后抬起頭來看著吳仁荻說道:“吳主任,我豁出去這張胖臉不要了,這事就照你說的辦。不過話說回來,以后我們這里要是有什么事情求你……”說到這里,孫胖子故意的停住了嘴巴,最后眼巴巴的看著吳仁荻,等著他順著往下說點客氣話。
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歸不歸拿著一個非金非玉的小匣子走到了吳仁荻的身邊。老家伙的身子背對著孫胖子,將手里面的匣子打開,讓吳仁荻看了一眼,隨后也不顧身后一直在翻白眼的孫胖子,對著吳仁荻說道:“這是在丘武真衣冠冢下面找到的,按著大小來看,那件東西應該就在這里,現在匣子空了,不是廣仁他們爺倆,就是向北拿的。”
吳仁荻斜著眼睛看了一眼歸不歸手里面的空匣子之后,無所謂的說道:“他們拿到了又怎么樣?想對付我的話也不用那么麻煩,找個人抱顆原子彈沖過來,就怕沒人有那個膽子。”
本來孫胖子十分不爽他親叔突然過來壞了他的好事,不過聽了歸不歸的話之后,馬上又來了精神,豎著耳朵聽吳仁荻說完之后,他也不顧一直再等吳仁荻回話,主動改了話題,向著吳仁荻問道:“吳主任,不是我說,說的這么熱鬧,匣子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
“不知道的事情別亂打聽”沒等吳仁荻說話,老家伙歸不歸替他說道:“知道你最近要忙,先把你的事情辦好。對了,我也有一家公司,負責處理北美和歐洲的非科學類事務。如果以后需要合作的話,我會讓人給你打個折扣。”
這話說的孫胖子一愣,這個老家伙怎么會知道重啟民調局的事情?不過孫胖子就是孫胖子,轉瞬之間就反映了過來,沖著歸不歸嘿嘿一笑,說道:“親叔,幫個忙的事,還什么折扣不折扣的。不是我說,這親戚里道的,我給您和任三叔一個涉外辦事處正副主任的名號,外面的事情您就給我辦了就得了。這樣您、任三叔和吳主任又是三位一體,像以前那樣多好。”
這次沒等歸不歸回答,吳仁荻先挑了挑眉毛,抬眼皮看著孫胖子說道:“誰說我會去你那里的?”
孫胖子眨巴眨巴看著吳仁荻,有些為難的說道:“現在人手不夠,當初的那幾位主任死的死走的走,真的湊不齊六個人了。您要是不來幫忙的話,我只有在眼下這幾個人里面找人干主任了。什么楊梟楊主任,楊軍楊主任還有紹一一紹主任,就在他們這幾個人里面找了。別說,紹主任聽起來還真像那么回事。”
孫胖子說到邵主任的時候,吳仁荻的臉色就沉了下來。要不是看在他還有事要讓孫胖子做的份上,現在可能直接動手料理他了。最后吳仁荻深吸了口氣,看著孫胖子說道:“當年我跟高亮的協議是,他在民調局一天,我就做一天的主任。現在我跟你做個協議,民調局重啟之后,只要你活著一天,我仍舊做一天的主任,這樣可以了吧?”
“當然可以,實在太可以了”這時孫胖子樂的眼睛已經瞇成了一條直線,沒等他繼續對著吳仁荻客氣幾句,老吳已經轉身向著身后走去,歸不歸看著孫胖子嘿嘿笑了一聲之后,也跟在吳仁荻的身后走了過去,走了沒有幾步,老家伙回過頭來看了孫胖子一眼,笑瞇瞇的說道:“親侄兒,后面這幾年你可要好好活著。”
看著吳仁荻和歸不歸遠去的背影,孫胖子好像明白了什么,走到我身邊對著我說道:“辣子,老家伙這話里的意思不對啊,不是我說,你說老吳會不會為了早一天脫離苦海,直接或者間接弄死我?”
我看了一眼正在胡思亂想的孫胖子,說道:“大圣,你就認命吧……”
從陵寢里面出來之后,我和孫胖子找到了歸不歸留在上面看車的負責人,編了一個理由就說歸不歸有事情讓我們去辦,他開車送我們倆去機場,然后又蹭著歸不歸的私人飛機回到了首都。
在飛機上的時候,我就問了孫胖子,剛才吳仁荻什么事找他。不過孫胖子裝瘋賣傻的將話題岔了過去,孫胖子不打算說,我只好作罷,反正等到事情過后,孫胖子還是會找個機會說出來。
這邊剛剛下了飛機,那邊孫胖子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他接電話的時候,我瞅了一眼電話上的來電顯示,上面就是倆字——老鄭。
接通了電話之后,孫胖子笑嘻嘻的對著電話另一頭的老鄭說道:“不是我說,你是不是算準了,我這邊飛機一落地,你的電話就打來——你說什么?你就在機場?哪呢?停機坪……開車過來了……”
這個時候,就見一輛黑色的轎車開了過來,開車的正是那個神通廣大的‘老鄭’。車后座上做了一個五十來歲的半大老頭,正是那位‘海里的’安秘書。車子開到我和孫胖子近前的時候停住,老鄭將車門打開,沖著我們倆說道:“上車說吧,我們家老板的飛機十五分鐘之后降落,讓他看見我怎么吃里扒外,我這飯碗就算砸了。”
“砸了就砸了”按秘書笑吟吟的看著老鄭,說道:“早就跟你說別在那里混了,我在海里給你找個事由,依著你的本事,沒有幾年我就該叫你首長了。”
安秘書說話的時候,我和孫胖子上了這輛轎車,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孫胖子坐在安秘書的身邊,嬉皮笑臉的對他說道:“那也算上我一個吧,不是我說,昨天晚上,我還夢見在大海里面游泳,想不到竟然經驗在這里了。”
“那你還是在大海里面游泳吧”安秘書笑著看了孫胖子一眼,隨后又繼續說道:“這次我是過來傳個話,上次和你說的事情考慮的怎么樣了?如果可以的話,三個月之內,這個新的單位就要成立起來。有困難的話你盡管提,在我的范圍之內我替你處理,在我的范圍之外,會有別人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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