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倒霉的胡仇
孫胖子說話的時候,我也已經(jīng)反應了過來。這是想不到今天早上剛剛鬧出來這么大的一件事,現(xiàn)在竟然還有膽子敢再出現(xiàn)在我們的面前。當下我噌的一聲站了起來,伸手向著胡仇抓了過去。
我起身的時候,胡仇已經(jīng)轉身向著門外走去。不過慌忙之間還是被我抓住了袖子,我手上的勁兒大了點。“次拉”的一聲,將他的衣服袖子扯了下來。這時胡仇也沒有心思再去管袖子的事,就這么光著一只胳膊飛快向著門外跑去。已經(jīng)到了嘴邊的肥肉怎么能讓它跑了,當下我緊跟在胡仇的身后,眼看追到了門口,只要伸手就能抓住他的時候,胡仇的身子突然向前一撲,和路過包房門口的幾個人撞到了一起,胡仇撲出去的勁兒不小,和那幾個人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本來看到胡仇倒地的一瞬間,我以為他不可能再跑掉的時候,卻見倒在地上罵罵唧唧的幾個男女從地上站了起來,這幾個人里面唯獨少了一個將他們撲倒的胡仇。從他向外逃的時候,我就一直在后面盯著,想不到一個沒留神還是讓胡仇從我眼前消失了,不過爬起來的這幾個人的當中,似乎比摔倒之前多了一個。
這時候,孫胖子他們也沒有吃飯的心思了。他和老鄭護著安秘書走了過來,走過來之后三個人也都是愣在了當場。
爬起來的幾個男女還在罵罵咧咧的相互指責,只不過剛才他們也沒有看清是哪個愣頭青撞過來的。這時,孫胖子回頭看了一眼還在酒桌上自斟自飲的老和尚,說道:“老佛爺,那個二皮臉是哪個?”
上善老和尚正在對著桌上的一支八寶鴨發(fā)狠,也沒有心思搭理孫胖子,他一邊將撕下來的鴨腿塞進嘴里,一邊有些不耐煩的對著孫胖子說道:“沒看佛爺我這兒忙著嗎?自己玩去……”
孫胖子也不在意,嘿嘿的笑了一聲之后,目光又再次在這幾個人的身上瞄來瞄去。那幾個人看著并不是一起的,本來就沒找到把他們撞倒的愣頭青,現(xiàn)在又被一個胖子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著,看的這幾個人虛火直冒,其中一個穿著皮衣皮褲,身材火辣的年輕女人指著孫胖子罵道:“死胖子,看什么看!剛才就是你們包間的人把我撞倒的,那個奔喪的人呢?把人撞倒就沒事了嗎?”
“就等你說話了”女人罵完之后,孫胖子嘿嘿一笑,隨后扭臉沖著我說道:“辣子,就是她了,削她,把這個娘們兒的腿打折!”
這個女人就是胡仇!雖然不知道孫胖子是怎么看出來的,但我還是沒有絲毫的猶豫,一覺踹在女人左腿的迎面骨上。就聽見“咔吧”的一聲,女人的小腿彎曲成了不可思議的角度。女人慘叫著倒地之后,雙手捧著自己的左腿不停的在地上打起滾來。隨著女人的滾動,她的相貌也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本來一張還算是秀麗的瓜子臉,瞬間變得豐盈了起來,只是眨了眨眼睛的功夫,就變成了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
周圍看眼的人都被這個景象驚呆了,趁著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掏手機拍照。我已經(jīng)揪著這個男人的頭發(fā),將他重新仍回到了包房里。等孫胖子親手將大門鎖好之后,他走到了還在哀嚎的男人身邊,打量了他幾眼,隨后說道:“不是我說,連衣服都能變,光這一手就把老楊比下去了?!?/p>
說完這幾句話之后,孫胖子頓了一下,隨后用腳尖輕踢了踢男人的肩膀,說道:“差不多行了,現(xiàn)在就算你裝死也沒有用。不用我說開場白了吧……”
這時,男人疼的滿身大汗,他顫抖著抬頭看了孫胖子一眼,看樣子他是認命了,盯著孫胖子的眼睛說道:“六個人倒地,你怎么知道我是哪個?就算是向北都不可能把我認出來。”
男人本以為是自己露出了什么破綻才被孫胖子認出來的,等到孫胖子親口把答案說出來之后,男人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就聽見孫胖子說道:“完全看不出來,不過我壓根也沒想認。那么麻煩干什么?就那么五六個人,直接把腿都打折,拉回來慢慢審,就不信你的狐貍尾巴露不出來……”
這話也嚇了我一跳,當下我對著孫胖子說道:“大圣,你太客氣了吧?一副牌五十四張你都能猜出來,這么一個大活人你認不出來?”
“剛才光顧看大腿了,就沒往那方面想……”孫胖子嘿嘿笑了一聲,隨后接著說道:“要不是她突然出來當出頭鳥,我就讓你去打旁邊的那個小胡子了?!?/p>
孫胖子這句話著實的噎了我一下,好容易咽下這口氣之后,我看著他有些心虛的再次說道:“要是我打錯了怎么辦……”
“那就再接著打唄”孫胖子理直氣壯的說道:“一共才五六個人,我就不信他能跑得了?!闭f完之后,他不再理會我,低頭看著還在糾結的男人,繼續(xù)說道:“你想知道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那么我想知道的呢?是不是也該說說了。聽說你是辛無病的徒弟,怎么又跟向北鬼混到一起了?”
這時候的男人已經(jīng)適應了腿上的疼痛,深深的吸了口氣之后,抬頭看著孫胖子說道:“向北答應事成之后,給我一顆長生不老的丹藥。我雖然前后有那么幾個師父,也活了八十來年,不過保養(yǎng)的再好,早晚也要過生死關。向北說他有那種丹藥,不過要我替他做事來換……”
還沒等男人說完,孫胖子已經(jīng)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的男人臉上變得陰沉了起來,他當場惡狠狠的說道:“有什么好笑的嗎?”
孫胖子笑著擺了擺手,順過來這口氣之后,才對著男人說道:“他現(xiàn)在自身難保,還不知道到哪里去找丹藥?!笨粗腥艘苫蟮臉幼?,孫胖子笑了一下之后,繼續(xù)對他說道:“你有多少時間沒見過向北了?”
男人眨巴眨巴眼睛,呆楞了片刻之后,說道:“沒有一年也差不多了,你問這個干什么?”
孫胖子并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了一句:“等著過幾天,你們哥倆在我那里見面之后,你就什么都明白了?!北緛硪乐鴮O胖子的意思,現(xiàn)在就要把他送回到局里再慢慢審的,不過老和尚還沒有吃飽喝足,說什么也不肯走?,F(xiàn)在向北還在外面晃悠,孫胖子也不敢?guī)е裁貢p易涉險。直到老和尚將滿桌子的菜肴都吃的七七八八,最后吃了甜品之后,才把他帶回到了民調局。
溜溜的審了一宿之后,這個叫做胡仇的男人和屠黯、周南天都是一個待遇,都被扔到了地下室里。
這一宿也沒有白忙活,孫胖子就胡仇的嘴里,撬出來現(xiàn)在向北真是孤家寡人了。之前胡仇給了他新民調局的很多情報,本來向北完全有機會能抽冷子對我下手的。不過就是因為他沒有了幫手,不能替他引開吳仁荻和上善這樣的對頭,才讓向北投鼠忌器,遲遲不敢下手。
和孫胖子猜想的一樣,昨天胡仇完全就是自作主張綁的安秘書,西門鏈下飛機之后,給公安部的大老板打電話匯報情況,胡仇猜到了我們這是要把向北引出來。不過事發(fā)突然,他又聯(lián)系不到向北,才突然發(fā)難綁架的安秘書。要不然的話,就算是孫胖子才猜不到,大老板的身邊會有這樣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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