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
白天降臨,兩人開啟陣法,到了晚上再封閉。
如此周而復始,做著同樣的事情,每天都是如此。
時間久了,兩人也覺得日子過的有些無聊,想修煉又沒有時間,不修煉又無事可做。
這天早上,當開啟陣法后,蕭雨瑤對韓斌道:“關于修道的常識,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
韓斌確實有很多不明的地方想問蕭雨瑤,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于是道:“前輩,筑基期有修煉法決嗎?”
蕭雨瑤微微一笑,道:“只有練氣期修士有十層修煉法決,筑基之后就不需要了,當體內的靈力凝聚到一定程度后,便能沖擊瓶頸,進入下一層。對了,修道者的境界你應該還不清楚吧?”她見韓斌點頭,繼續道:“比如說你現在是筑基期,便是筑基境界,這個境界內還有四小層,分為筑基初期、中期,后期、以及大圓滿境界。”
“當修為達到大圓滿境界后,便能沖擊這個境界最后一個瓶頸。”蕭雨瑤怕韓斌不懂,說的很詳細,“沖擊境界的瓶頸比沖擊層次的瓶頸困難許多,因為后者即使失敗了,也沒有損失。前者卻是不同,一旦失敗,結果不堪設想,輕者重傷,重者修為跌落,甚至會死去。”
韓斌眼中閃過一道驚訝之色,道:“死去?”
蕭雨瑤點點頭,道:“你遇到我的時候,我就沖擊瓶頸失敗了,若不是你救了我,我的修為肯定會大幅度的跌落。”她對韓斌露出一道感激的笑容后,繼續道:“至于沖擊瓶頸失敗,出現死亡的情況卻是很少。只有沖擊的時候被人攻擊,或者分心,才會出現。”
韓斌聽完筑基的情況后,又道:“前輩,不知道你會不會煉制法寶。”
蕭雨瑤微微一笑,道:“當然會了,每一個金丹期修士都要煉制一個屬于自己的法寶,別人的法寶雖好,卻不屬于自己,即使血煉后心神相通,也沒有自己煉制的得心應手。煉制法寶很簡單,只要你有法寶的煉制方法,按照那個方法煉制下去就行了。”
說到這里,蕭雨瑤突然想到什么,對韓斌道:“你那綠色小劍是你自己祭煉的嗎?”
韓斌也不隱瞞,道:“是我祭煉的。”
蕭雨瑤眼中不在閃現驚訝之色,韓斌身上的秘密,她幾乎都知道了。可能一個人對另一個人驚訝多了,即使發生再驚訝的事情,也認為在情理之中。現在的蕭雨瑤,就是這樣,即使韓斌做出再驚訝的事情,他也認為再正常不過。
蕭雨瑤微微一笑,提醒道:“如果你能把一件法寶完全祭煉成功,再用上血煉之術,其心神相同的程度,比起自己煉制的法寶,神通相同的程度不相上下,甚至還要超越。”說到這里,她話鋒一轉,道:“不過,對于一般修為來說,血煉簡單,祭煉卻難,即使是我都沒有時間把法寶祭煉一番。”
韓斌面露不解之色,道:“血煉和祭煉的效果能疊加嗎?”
蕭雨瑤解釋道:“可以疊加,但必須有先后之分,祭煉后的法寶可以血煉,血煉后的法寶卻不能祭煉,懂了嗎?”
韓斌點頭道:“血煉之術是不是只有金丹期修士才能施展?”
蕭雨瑤搖頭道:“修道世界千變萬化,很多事情并非絕對,理論上來說,修為必須達到金丹期以后才能施展血煉之術。不過,若是你有血煉的秘法,用精血喂養,同樣能達到血煉的效果,只是這個方法消耗的壽元太多,一般修為不會選擇這個方法。”
“對了。”蕭雨瑤又想到什么,道,“你那銅鏡,我在門內弟子身上也看過,不會是你把他殺了吧?”
韓斌臉色一沉,警惕的看著蕭雨瑤。
蕭雨瑤擺擺手,給了韓斌一個不用擔心的眼神,緩緩地說道:“我們兩人也許一輩子都無法離開這里,我不會殺你,你死了,我豈不很無聊。說句心里話,沒有離開山谷之前,我根本沒心情修煉,一想到修煉的再高的境界都無法離開,還不如先找到離開的辦法呢!”
韓斌并不認為這個觀點,道:“修為高了,破解陣法不就簡單了嗎?”
蕭雨瑤搖頭,講解道:“破解陣法同修為的關系并不大,九天山谷頗為神秘,元嬰期修士來過不少,可沒有一個能進入這里的九大山谷,最多只能去一些小型的山谷罷了。他們并不是修為低,而是他們對上古陣法了解的不深,悟性不夠。便無法將陣法完全破析,推衍出來,自然就不能進入陣法內。”
韓斌皺起眉頭,道:“九天谷不是九大山谷之一嗎?”
蕭雨瑤道:“以前我也認為這里有十大山谷,現在我才明白,只有九個,至于那九天谷是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說到這里,她實在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說了,轉移話題道:“你已經達到筑基期了,可以學習煉藥了,這個你會嗎?”
韓斌除了會制作符咒外,別的東西都不會,道:“不會。”
蕭雨瑤從才儲物袋中拿出兩塊玉簡,遞給韓斌道:“這個給你,一個是煉器入門,一個是煉丹入門,沒事的時候多看看。”
韓斌也不客氣,收起玉簡后,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沓黃紙。
蕭雨瑤面露不解之色,道:“你這是干什么。”
韓斌道:“你和我說這些多,我送你一些符咒吧!”
“我要符咒干什么?”蕭雨瑤剛說出口,突然想起韓斌先前拿出的符咒,道,“你要給我那先用的那種符咒?”
韓斌一邊拿出天道玉璽,一邊道:“是啊!我除了這個外,實在沒東西可以拿出手了。”
蕭雨瑤性格變得開朗許多,微微一笑道:“你就不信我學了你的制符的辦法,把你殺了。”
韓斌也是一笑,道:“你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們未必能活著離開。我死了,你要一個人在這里終老嗎?”
兩人孤男寡女相互的時間長了,彼此之間雖然沒有愛情,但也有了淡淡的感情。韓斌的性格比前先前改變了很多,神色不在那么冰冷,偶爾也會露出真心的笑容。相對來說,蕭雨瑤的性格變化最大,高傲的神色消失不見,經常會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這段時間,蕭雨瑤想明白了,既然未必能離開這里,還不如開開心心的生活。
韓斌并非如此,他不認為離不開這里,只是和蕭雨瑤相處久了,心情不知不覺受了影響。
黃紙平鋪在地面上,韓斌并沒有把天道玉璽印下,而是道:“你想要什么樣的符咒。”
蕭雨瑤好奇的看著韓斌,道:“你會弄什么符咒。”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幾乎貼在一起,蕭雨瑤身上傳來淡淡地體香,被韓斌問道后,他的身體如觸電一般,微微一顫。他忙閉上眼中,摒除腦海中的混亂思緒,而后睜開眼睛,深邃的眼睛中再次恢復清明。
韓斌深吸一口涼氣,腦海中浮現一個獸符,對著黃紙上印去。下一秒,手腕拿來,黃紙上火光一現,自行燃燒起來。
看到這樣一幕,蕭雨瑤撲哧一聲笑了起來,道:“想不到,你這寶貝制作符咒,還有失敗的時候。”
韓斌苦笑一聲,臉色極為尷尬,他沒有回答蕭雨瑤的話,繼續印去。這一次,并沒有出現燃燒的情況,當韓斌把手抬起,一個獸符出現在面前。
蕭雨瑤拿起獸符,看到上面的圖案后,她身體一顫,驚聲道:“這,這是上古符咒?”
韓斌一怔,道:“你認識上古文字?”
蕭雨瑤搖搖頭,道:“我不認識,但我見過。”她拿著符咒,直勾勾看著韓斌,道:“你這上古符咒的制作方法從哪里得到的?”
韓斌把當初去七天山脈內發生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遍,見蕭雨瑤眉頭緊蹙,不解道:“怎么了?”
蕭雨瑤想了片刻,手腕突然一動,把手中的獸符扔向石碑。符咒在空中幻化出九天先鳥的樣子,他剛想控制九天玄鳥攻擊,九天玄鳥身影一閃,落在韓斌的肩頭。而后抬起高傲的頭顱,看了蕭雨瑤一眼,眼中滿是不屑的神色。
蕭雨瑤一愣,吃驚道:“它不聽我使喚?“。
韓斌也懵了,符咒能祭出的獸類,竟然不聽從主人的召喚,若不是親眼看去,他也不會相信。韓斌神識一動,對九天玄鳥下達一道命令,九天玄鳥身影一閃,化為一道殘影出現在石碑旁。它頭顱抬起,對著石碑啄了下去。
這個時候,石碑內釋放出一股龐大的力量,落在九天玄鳥的身上,九天玄鳥當即被反彈回來。不過,反彈的一瞬間,再次向石碑飛去,石碑內的能量剛反彈出,還未凝聚,無法發動攻擊。九天玄鳥乘這個空隙,連續啄了十多下,那股能量才再次出現。
如此反反復復,當九天玄鳥發動十多次攻擊后,終于承受不住這股能量,消散在空氣中。
再看石碑,其上的傳來一陣陣靈力波動,波動持續了半個呼吸,消失不見。
蕭雨瑤眼中閃過一道驚喜的光芒,一把抓住韓斌的手,急聲道:“快,快制作這種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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