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眼蜘蛛
韓斌目光一閃,凝聲道:“既然道友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韓某也實話實說,我夫人中了蠱術(shù),并且到了彌留之際。這次前來,希望道友可以將夫人身上的蠱術(shù)解除。”
天毒老人聽到這話后,哈哈一笑,道:“你夫人身上的蠱術(shù),確實來自我這里,可我為什么要幫你破解?”
韓斌臉色一沉,眼中一道殺意閃過,旋即問道:“道友這么說,不想幫韓某解除了?”
天毒老人也是個聰明人,他沉默少許,道:“幫你解除也不是不可以,不過老夫這里有個規(guī)矩,如果你能戰(zhàn)勝我,便幫你破解。如果你無法戰(zhàn)勝,那么老夫先將丑化說到前面,到時候你和你夫人都要成為我寶貝兒的食物。”
天毒老人口中的寶貝兒,可不是漂亮的女子,而是他養(yǎng)的那些毒蟲。
韓斌這次前來,本就沒想過可以說服對方,點頭道:“可以。”
看到韓斌如此爽快的答應(yīng),天毒老人微微一怔,他的修為已經(jīng)達到嬰變后期大圓滿的境界,隨時都可以突破。他一眼便能看出,韓斌只有嬰變中期的修為,兩人修為相差很大,對方一口就答應(yīng),可見對方有戰(zhàn)勝他的把握。
無論如何,話已經(jīng)說出,豈有收回的道理。
天毒老人再次打量了韓斌片刻,開口道:“你既然有把握戰(zhàn)勝老夫,那就動手吧!”
韓斌也不廢話,一拍腰間的儲物袋,祭出一把長劍,而后對劍身上打出一道法決,只見長劍上流光一閃,發(fā)出嗡嗡的聲響。韓斌手腕一動,對著天毒老人低喝一聲,“去!”那長劍在他的控制下,快如閃電一般直奔天毒老人飛去。
天毒老人神識一動,落在長劍上,當(dāng)他感應(yīng)到長劍上并沒有神識印記,微微一怔道:“小子,一把沒有被祭煉過的法寶,難道也想傷到我嗎?你實在太小看我了。”說著,也不見他施展法術(shù),只是嘴巴動了幾下,剛才殺死張建的黑血螳螂扇動雙翼,猛然向長劍飛去。
黑血螳螂的速度快的驚人,一閃之下,便來到長劍前方。接著,讓人難以置信的一幕出現(xiàn)了,黑血螳螂身上釋放出龐大的氣息,它猛然舉起身前一雙鐮刀,對著長劍狠狠地劈了下來,只聽叮當(dāng)一聲,長劍斷裂,從星空中掉落。
天毒老人似乎司空見慣一般,微微一笑道:“小子,老夫勸你還是拿出本命法寶吧!這樣的法寶不但傷不了我,就連我那寶貝兒也能輕松的擊潰。”他說完,一眨不眨的看著韓斌,沒有出手的打斷,旋即,他又加了一句,“老夫給你三次出手的機會,如果你三次攻擊之內(nèi)無法擊敗我,那么就將性命留在這里吧!”
韓斌臉上沒有太大的表情,心里卻驚訝不已。這黑血螳螂體積不大,身上沒有太強的氣勢,竟然能爆發(fā)出如此強大的攻擊力。剛才那飛劍,雖然是一件普通的嬰變期法寶,但威力也不弱,黑血螳螂能如此輕松的擊潰,可見它的實力絕對在嬰變期境界。
一個毒蟲,便有如此強大的實力,如果天毒老人把所有的毒蟲都釋放出來,那將強大到何等地步?這一刻,韓斌認識到了天毒老人的厲害,剛才天毒老人說出如此狂妄的話,可見他并不是在說大話,他確實有狂妄的資本。
眼下想要戰(zhàn)勝天毒老人,只有一個辦法,必須在三次攻擊下將他擊敗。
這些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韓斌也不廢話,體內(nèi)靈力快速凝聚,一股龐大的能量凝聚在手心之中。而后,韓斌抬起右手,對著黑血螳螂猛然一指,只見指間中黑光一閃,滅魂指釋放而出,以驚人的速度向黑血螳螂飛去。
滅魂指威力極大,一指之下,天昏地暗。
黑血螳螂縱然厲害,可以聽從天毒老人的操控,可它畢竟有著自己的思維,有著本能的反應(yīng)。面對迎面飛來的滅魂指,黑血螳螂第一次感應(yīng)到了死亡的威脅,它想都不想,就要掉頭逃走。可是它的速度,又如何能同滅魂指相比,剛要轉(zhuǎn)身離去,滅魂指便來到它的身前。
無奈之下,黑血螳螂只能硬拼,忙舉一對鐮刀,想要擋下。
鐮刀攻擊力雖強,可防御力不敢恭維,滅魂指落在其上,隨著一陣輕響傳來,黑光消散。消散的同時,龐大的能量落在黑血螳螂的體內(nèi),其中還有滅魂靈魂的力量。這兩股力量下,黑血螳螂根本抵擋不住,身體一顫,如斷線的風(fēng)箏一般倒飛而出。
倒飛百丈后,黑色螳螂已經(jīng)重傷,一對鋒利的鐮刀上,可以清晰看到一道道裂縫。如果這個時候繼續(xù)斗法,再有法術(shù)落在這一對鐮刀上,即使殺不死黑色螳螂,也足以將它的致命武器擊斃。這一刻,黑血螳螂同樣認識到韓斌的厲害,忙扇動雙翼,向天毒老人所在的方向逃奔而去。
黑血螳螂和天毒老人之間只有千丈距離,這點距離,對于黑血螳螂來說,眨眼間便可以到達。可是,韓斌沒有給它機會,黑血螳螂剛要飛去,一股詭異的能量突然出現(xiàn)在黑血螳螂的周圍,接著,它的身體便失去了行動的能量。
黑色螳螂智慧極高,感應(yīng)到法術(shù)限制住身體的行動,張口吐出一口黑色的毒霧。這毒霧劇毒無比,可以腐蝕周圍的能量,一般法術(shù)在這些毒霧的影響下,即使不當(dāng)即奔潰,也會瞬間減弱原本的威力。
黑血螳螂想法雖好,可它忽略了一個致命的問題,韓斌施展的法術(shù),并不是單純的空間凝固,而是從洪荒猛獸狴犴的天賦神通內(nèi)領(lǐng)悟的法術(shù)——天地囚籠。
果然,黑血螳螂剛吐出毒霧不久,四面八方突然無數(shù)的鐵柱,已極快的速度向黑血螳螂飛去,而后將它困在其中。
如果黑血螳螂沒有重傷,完全可以用一對鋒利的鐮刀,將欄桿擊潰,而后逃脫。可是現(xiàn)在,鐮刀處于奔潰的邊緣,一旦真的砍向鐵柱,只有一個結(jié)果,那就是鐮刀奔潰。要知道,對于螳螂來說,一旦失去鐮刀,就等于失去了生命,不到萬不得已,不會施展最后一擊。
黑血螳螂放棄了最后一擊,就等于放棄了抵擋,完全被困在天地囚籠中。
韓斌一招手,縮小成巴掌大小的囚籠飛到身前,懸浮在掌心之上。
天毒老人從始至終沒有出手,即使黑血螳螂被韓斌抓住,他臉上的神色也沒變一下。
此刻,當(dāng)黑色螳螂被困在天地囚籠中,飛到韓斌身前,天毒老人依舊微微一笑,毫不在乎地說道:“不錯,你比我想象的要厲害一些,可這些法術(shù)最多殺死我的小寶貝罷了,你覺得能傷得了我嗎?”
說到這里,天毒老人頓了一下,似乎想到什么往事,緩緩地說道:“記得上次戰(zhàn)勝我的那名修士,名叫蒼云吧!他修為和我相當(dāng),可修煉的法術(shù)極為厲害,你這些法術(shù)比起他的法術(shù)差了太遠了。”
天毒老人的視線落在秦柔兒的身前,看了少許,又繼續(xù)道:“你夫人身上的蠱術(shù),我感應(yīng)到了蒼云的一絲氣息,他的氣息極為黯淡。如果我猜的不錯,他已經(jīng)死了,而且被你殺死。”他話鋒一轉(zhuǎn),又道:“既然你有殺死他的能力,想必你的法術(shù)也不弱,還有最后一次機會,拿出你最厲害的法術(shù)吧!”
天毒老人一拍腰間的儲物袋,一道紅色光點飛了出來。
光點懸浮在天毒老人的身前,隨之變得一只通體血紅的蜘蛛。
這只蜘蛛足有成年人的頭顱那么大,猛然看去,形態(tài)同普通的蜘蛛幾乎沒什么區(qū)別,同樣有八只爪子。只是一雙漆黑的雙眼中間位置,多了一個道細小的裂痕,裂痕張合時,噴射出淡淡的霧氣。
天毒老人瞥了一眼身邊的天光紫龍,道:“既然你對遠古毒沖這般了解,你能告訴我,這是什么毒蟲嗎?”
天光紫龍看了片刻,眼中驚訝之色一閃而過,失聲道:“如果我猜的不錯,這便是遠古五大毒蟲之一的三眼蜘蛛。”
天毒老人微微一笑,點頭道:“不錯,這便是聞名遐邇,五毒之一的三眼蜘蛛。”
天光紫龍頗為忌憚的看了一眼三眼蜘蛛,旋即對韓斌道:“這三眼蜘蛛毒性極強,尤其是它吐出的蛛絲,不但可以將修士黏住,而且還有極強的腐蝕能力。一旦蛛絲內(nèi)的毒性進入修士的體內(nèi),根本沒有存活的可能,即使修為再高的修士,也會被毒性攻心而死,元神也無法逃遁。”
這簡單的一席話,說明一個很重要的因素,這三眼蜘蛛端的厲害。
韓斌目光一閃,看向天毒老人,一字一頓道:“道友祭出這等毒物,是為何意?韓某只要將其擊敗,便算勝利了嗎?”
此話一出,天毒老人不禁一怔,仿佛聽到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一般,哈哈大笑起來。良久,他停止笑聲,才說道:“小子,看樣子你對三眼蜘蛛根本不了解,那天光紫龍也只是一知半解。實話告訴你,三眼蜘蛛能成為遠古五大毒蟲之一,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五大毒蟲都擁有天賦神通。”
“這只三眼已經(jīng)跟我近萬年了,當(dāng)年我發(fā)現(xiàn)它的時候,它的毒性便可將嬰變期的修士擊殺。這萬年的喂養(yǎng),不但毒性一日千里,而且還開啟了天賦神通。”天毒老人說到這里頓了一下,眼中不屑之色一閃而過,“不是老夫看不起你,即使你施展出殺死蒼云的那道神通,也未必能殺死它。”
韓斌剛想說話,那三眼蜘蛛突然發(fā)出嗤嗤的聲音,從聲音沖可以聽出,它在譏笑韓斌。
毒蟲屬于蟲類,并非妖獸,自然無法幻化成人。
不過,一只毒蟲既然懂得嘲笑修士,可見它的智慧不在人類之下。
韓斌眉頭一動,并沒有多說廢話,而是凝聲問道:“韓某只想問道友一句,如果我能戰(zhàn)勝它,你是否幫我破解夫人身上的蠱術(shù)。”
天毒老人眼中不屑之色更濃,不以為然道:“如果你能殺死三眼,不,只要你能重傷它,我便幫你破解令夫人身上的蠱術(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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