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見恨晚(2)
士兵慌張,以為是刺客,就用兵器阻攔。這一揮舞兵器。蘇月明沒有任何武功和修為。
一下子就被擊傷了。
薛柳大驚,見他是個少年。
蘇月明嘴里還是不停在喊,‘娘子,我是蘇月明。我是你夫君啊。’
薛柳聽道,‘蘇月明,夫君。’這次詞語時,心中一驚,這是多年朝思暮想的事情。但她看了看少年,怎么都跟自己的夫君不像。
難道這人是瘋子,但總覺的這個人應該與夫君有關聯,也許知道夫君在什么地方。
薛柳命令士兵趕緊救他。
蘇月明就被抬入了薛柳的住處。
而王瑜焦急在一旁毫無辦法。
薛柳只把注意力放在了蘇月明身上,根本沒注意還有一個年輕女子是和蘇月明一起來的。
蘇月明被抬到了房里救治。
薛柳站在一旁心生奇怪。她見到蘇月明衣角里有一封信。就打開看了,‘這時父親的筆記。父親說他是夫君。這怎么可能呢。樣子完全不同啊。’
薛柳在房間里走來走去。這事情讓他太意外了。再看看這少年。皮膚白皙,略顯英俊。但是真的是他嗎?
薛柳想,一個人如果真的以前的他。那他性格一定不變。就算人變了。
這只有等他醒來才能知道了。
薛柳命令醫生好好治療他。一定要把他救醒。
醫生道,‘這需要三天時間。他傷的太重了。現在最好要大補一下恢復元氣。’
薛柳親自下廚熬了很多補品,端著喂他。一些下人道,‘這些我們來就行了。公主歇息就好。’
薛柳道,‘如果這是我夫君,我一定要自己來。反正他醒來很重要。你們做,我不放心。’
而此時王瑜心情焦慮,她又毫無辦法,只要在路口走來走去,焦急的等待。
其實此時很多地方的人都羨慕洛陽,這里太平無事,沒有戰爭,不用到處奔逃。
洛陽還和以前那樣平靜,百姓們安居樂業,只是不停的聽道,‘長安陷落了。潼關陷落了。這讓百姓每天都感到自己是幸運的。更是希望太平公主能護佑他們平安。’
王瑜始終在那里等,她也不回去,很快就天黑了。
守衛的士兵道,‘現在天黑了,你一個弱女子很危險,還是回去吧。’
王瑜道,‘我見不到夫君就不會回去。’
士兵道,‘他那么年輕是你的夫君。’
王瑜道,‘我愿意,我們是情投意合的。而且經過父母同意的。’
士兵沒有在說話,不過因為這里是軍事禁區,沒有歹人敢在這里為非作歹。所以王瑜也沒有危險。
士兵看她可憐,就拿了水和吃的食物給她。
她也是等久了。她吃了東西喝了水。但堅持付錢給士兵。士兵不同意,她就在附近買了一些東西丟在士兵那里。士兵無奈只好接受了。
她再三感謝士兵對他的照顧,但是她希望士兵能幫她打探蘇月明的消息。
士兵道,‘這種事情,我不敢,這可是違抗太平女皇命令的。我們有規定,不能肆意窺探秘密。’
這時,太平公主有事外出,這次她親自去看望從前線受傷回來的李季,去往李季的家里。
王瑜躲在路邊,太平公主前呼后應的很多人,根本就看不到她。
她默默在心中感嘆,‘女皇這么高貴,偉大,而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農家女,月明喜歡的人都是公主女皇,我怎么比的了。’
‘我是不是要知難而退呢。可是母親把我托付給了月明。而且我一個弱女子,又能怎樣生活呢。現在母親去世了,以前不能出嫁是為了照顧母親,如果現在離開了月明,我為了生存唯一的一條路就是找人嫁了,過上安穩的生活。可是我就算離開月明我也不愿意再嫁人啊。’
王瑜深深的陷入了痛苦之中。
終于到了第二天黃昏,她沒有再等下去,一個人走回家了。這時守衛的士兵感到奇怪,她昨天堅持不離開。為何現在又離開了呢。
士兵看著她的背影在夕陽下漸漸模糊。
王瑜回到客棧收拾了一下東西,來到了學院看望弟弟,并囑咐弟弟要好好讀書,以后中舉了,就有能力照顧她了。
弟弟很聽話,點了點頭。
王瑜說道,她回家了,如果有空就回家看她,如果讀書太忙,還是努力讀書吧,不要輕易回來。
王曉問,‘哥哥在哪里呢。沒見到呢。’
王瑜騙他道,‘他很好。暫時出去辦事了。’
王曉就不在問下去了。
經過三四天的調理,蘇月明蘇醒了。朦朧中,他看到眼前有張美麗的臉龐,越來越清晰。
漸漸看清了是薛柳,他激動的要起身,‘娘子。’
薛柳讓他躺下說話,并問道,‘你是誰?’
太平公主在李季家,看望李季。李季躺在床上,不能下床,此時前方的一切指揮權交給了薛安。
太平公主其實也很提防的李季,雖然李季表面忠勇于她,但畢竟李季是個主動提出要起兵的人。而且和她接觸的時間不長。這種人以后大權在握了,你也有控制不了他的時候。萬一某一天他反對你了。你也毫無辦法。他現在跟著太平公主干,是因為太平公主有號召力,這女皇的親女兒太平公主的大旗能聚集很多人。
當然太平公主也不能和他產生間隙,平時表現的還要關照他,拉攏他,這也是控制他的手段。這樣讓他感動,不在想著異心,同時李季在洛陽的根基很深,軍中的很多將領都是他的人。如果你想拿掉他也不是能輕易做成的事情。這種事情都要一步步來,現在也不是做的時候。
總之這也要看李季的真的是不是忠心不二的人。
現在太平公主還是要好好拉攏他,已是和他的關系非比尋常,讓他們的人都能效忠太平公主。
這一切不能說是太平公主虛偽,這只是政治手段,如果不這樣做,一切就可能往著危險的方向發展。
太平公主走進房間時,李季想起身,太平公主道,‘節度使免禮了。你有傷在身。’
李季道,‘臣能獲得女皇陛下的關愛真的感激涕零。’
太平公主道,‘現在我們的實力還不算強,一切還要仰仗節度使的調度和指揮。我只期盼著你早日好了,繼續去帶兵。’
李季道,‘薛安,薛大人,文武雙全,這次就是他救的我的命。他帶兵陛下也請放心。而且他在河北的那些政策很得民心,長此以往,我們的實力會強大的。’
太平公主點點頭。‘他的能力我是放心,只是我怕他指揮你的原來手下,可能會有一些將士不愿意聽。畢竟他是一個新來的將領。’
李季道,‘此時公主放心吧。我臨走時已經吩咐。薛安薛大人文武雙全,才智都在我之上。又救了我的命。他在就如同我在,誰敢不聽調遣,我畢竟軍法處置。’
太平公主道,‘哦。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太平公主又說了一些話,就離開了李季家。
李季家人送走太平公主后,都欣喜若狂,認為以后李季最少能封一個王,李季卻對家人道,‘以后你們要盡量低調一些,她的心思,我猜出來了。如果你們過于高調,氣勢凌人,她就會非常害怕。’
家人傻乎乎的問道,‘她是女皇,為何要怕我們。’
李季道,‘她是擔心我。畢竟我是新跟著她的,彼此之間還存在著戒心。’
‘所以為了我們家的平安,也為了我真的建功立業,你們以后都低調些把。’
太平公主在返回的路上,就在思考,這李季的手下果然是都聽李季的。這就棘手了。
如果一直這樣不打破,很容易形成李季一個人獨大,如果某一天他想自己單干,我也會被架空,到時我這個女皇也就是空頭司令了。
我必須得有一個人在擴一只軍隊,讓他們彼此制衡,而不會發生對我的叛亂。
于是太平公主回到住處,發布了一道圣旨。命薛安再組建一支部隊。新招的兵統一進那只部隊,慢慢錘煉,并且這只部隊由薛安帶。
太平公主聽說了今天薛安撿回了一個少年,皮膚白皙,樣貌英俊,這事情挺有意思的。
太平公主也不太忙碌了,就過去看看。
她想,這薛柳要是喜歡上了這少年,他們結婚了就是好事一樁。我會為她感到高興。
她走進薛柳的房間。
眾人皆下跪,只有薛柳屈身示意一下。太平公主道,‘他是你撿的人。’
蘇月明側身見到了太平公主,臉色大喜道,‘公主,我是蘇月明啊。你可能不認識我了。但是我沒死。’
太平公主問道,‘怎么回事。’
薛柳道,‘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說胡話。他一直說我是他娘子。還說也認識你。而且他身上還有我爹書信。’
太平公主道,‘這書信是偽造的嗎?’
薛柳道,‘不是。我爹的字跡,我是認的的。’
太平公主道,‘醫生怎么說。’
薛柳道,‘我就是因為醫生說,他還不算清醒,我才沒信他。他說了好多事情,讓我都相信。不過我還是想要在考察一下。’
太平公主道,‘也對。那他就在這里生活一段時間把。’太平公主走進了蘇月明看了又看,看了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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