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告訴我,救他8
電話掛掉后,云媛月不知道是該為自己最后一絲可能的幻想破滅而嘆息,還是為自己曾經喜歡過的人未來會有一位如此明智的女性相伴而高興。
正當她把手機放入隨身的小錢包時,“你在干什么?”是云媚月。
云媛月不緊不慢的轉身,“這里風景不錯,我看風景而已,倒是媚月你,丟下你的客人,跑來這里總不太好吧?”這是一處游泳池邊上,距離舉辦派對的地方算是南轅北轍,但是和云媚月住的臥室很近。
云媚月被反將一軍,噎得說不出話,“聽說你去了三樓?你看到了?!辈皇且蓡枺瑓s勝似疑問。
云媛月承認的很爽快,“是,我是去了,不過媚月的消息很靈通呀,我在這里待著是時刻都不能忘記這是妹妹的地方,還有?!痹奇略略掞L一轉,“齊木朗是君氏家族的家主,云媚月你就不怕為Z國招來禍事?”
“只要姐姐你不說,沒人知道,只希望姐姐的嘴巴能閉緊一點?!痹泼脑聸]有說得是,就算有人知道那又怎樣?到時候她已經懷了他的孩子,君氏家族總不能不認這個子孫吧!
“云媚月,無論你做什么,都不要忘了你姓云!”這個妹妹瘋狂起來真是沒人能攔得住。
“云媛月你也不要忘了,我是你的妹妹,一榮具榮一隕具隕?!迸R走時,云媚月還不忘重重“哼”一聲。
云媚月,她這樣的性格生在皇家也不知道是她的幸還是不幸,突然想到她自己和齊木朗之間的交易,或許,她該交易的是無論什么時候,他都不可以向Z國下手。
只是現在,還來得及換么?
不管云媛月此刻在想什么,派對還是開始了,云媛月一邊端莊的面對所有人,一邊注意云媚月那邊的動向,并隨時調著被充當手鏈的感應器,她在為進來的泊西和黑域領路。
“到了嗎?”由后面人工樹林進來的泊西和黑域此刻正在試圖從偏墻體那里爬上去,余敏敏在院外的墻體下一直操控著定位儀表,越加在一邊看著,問余敏敏。
“還沒有,他們在試圖爬上去?!?/p>
“哎,敏敏,云媚月是云媛月的親妹妹,她怎么愿意幫我們?你怎么說服她的?”越加這才想到他們為什么能這么輕易的進去。
余敏敏想起她們最后一通電話,笑而不語。
越加自說自話,“不過,狗咬狗,這出戲也不錯。”
“你真的認為是狗咬狗?”這云媛月的智商比起云媚月可高的多了。
“就算不是狗咬狗,也是一窩斗?!?/p>
“那我們在這里看著她們斗,算什么?”
是的,她們在這里坐著,“我們是虎,虎觀一窩斗?!痹郊幼熵殻幌伦泳驼f了這不倫不類又應景的話。
“我突然覺得你不是將軍。”余敏敏一本正經的審視越加。
“那是什么?”越加來了興趣。
“說書的,你穿越了,又穿越回來?!庇嗝裘粽{皮笑道。
如果不是她們此刻還在Z國國土,還在云媚月住宅外面,越加幾乎就要炸毛了,當然前提是她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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