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我該說你是傻呢還是傻呢還是傻呢
“你就這么喜歡我?不想離開你?”黑色的眸子中第一次染上一分認(rèn)真的顏色,金少陽坐在旁邊的木椅上直直的看著言小語。
“啊?”言小語被他的話問的猛地一愣。
“啊什么啊?回答我的問題!”金少陽抿著嘴特別霸氣側(cè)漏。
“是啊。”言小語屈服在了某人的yin威之下。
金少陽雙腿優(yōu)雅的交疊在一起,悠悠的看向他,漆黑的雙眸卻微微有些閃爍,似乎是冰山破裂前夕的顫動:“.......連起來說一遍,說你喜歡我,不想離開我。”
我勒個擦這人是有強迫癥嗎?還是把復(fù)讀機吃了,言小語深感無奈卻也只能聳了聳肩:“我喜歡你,不想離開你。”
金少陽滿意的一笑,雙眸中的冰霜瞬間消逝,他緊緊的把他攬在懷里,言小語想要掙扎卻被他抱得更緊:“........別亂動。”
不知為何金少陽的聲音此時此刻竟然有些沙啞,完了,這家伙不會是發(fā).情了?哥還不想打野戰(zhàn)啊!言小語吸了吸鼻子覺得自己特別可憐,為了任務(wù)奉獻自己年輕的生命,偉大的高尚的崇高的舍己為人的精神值得萬人崇拜學(xué)習(xí),簡直就是新社會的典范==“怎么了一副要死的表情?”細(xì)碎的吻落在言小語白皙的脖頸上,金少陽緩緩的說道。
言小語嘴角一撇眼淚差點沒掉下來:“我不想做,這里好冷的。”
“生命在于運動,運動一會就暖和了。”金少陽看著他可憐兮兮的模樣特別認(rèn)真的開口。
言小語眼圈一瞬間就紅了,次奧的,就算當(dāng)年哥摟著波濤洶涌的妞也沒你這么欲求不滿==“真的不想做?”一邊撥著言小語的扣子,金少陽又問了一句,聲音中充滿著盈盈誘惑。
然而言小語卻特別堅定的搖了搖頭,絲毫沒有被誘拐:“不要,我冷!”
“那好。”把言小語領(lǐng)口的扣子重新系好,金少陽安撫般的吻了吻他的嘴角:“吶,你是不會離開學(xué)校的,因為我要你陪著我。”
對方的懷抱很暖很暖,以至于言小語又向里面縮了縮.......
最后大概是金少陽利用金家的嚎頭向董事會施壓,所以這件事并沒有人追究,反而學(xué)校還向池野中學(xué)的那些學(xué)生解釋說在立新中學(xué)是尊重學(xué)生追求自己的真愛的,于是這件事贏得了許多人的好評,畢竟這也算是改革開放走向國際化的標(biāo)志!
言小語在辦公室里看著島國動作片,音響里傳來一聲格外誘人的“雅蠛蝶~”
王銅一陣無語:“喂,言小語你不是喜歡男人嗎?而且還吊到一個高富帥你怎么還看這種東西?”
言小語瞥了他一眼,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我的目標(biāo),是男女通吃,老少皆宜!”
王銅嘴角抽搐卻立刻雙手抱胸:“你離我遠(yuǎn)點,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您老放過我一條小命。”
言小語:“...........”
聯(lián)誼的最后一天有一個篝火晚會,學(xué)生會的成員和所有班主任都要參加,其他人則是看興趣。
言小語本來是不想去的,然而卻被金少陽拽到了現(xiàn)場。
“為神馬要去,很冷的!”言小語咬著手絹可憐兮兮。
“乖,人多就不冷了,我是學(xué)生會財務(wù)部的部長,所以要到場,你不陪著我就不怕我背著你找別的男生嗎?嗯?”低沉的聲線透著一絲寵溺,似乎和言小語在一起的這兩個月里,金少陽身上的寒氣已經(jīng)被言小語所融化,對著他的時候很少會像以前一樣冷漠的讓人有種和他做一輩子陌生人的霸氣!
“你去找我要回家睡覺。”言小語特別特別想耍賴。
“你說的不算。”也不管面前的人是否同意,金少陽拽住就走。
言小語覺得自己現(xiàn)在特沒**,簡直就像古代的奴隸一樣深受奴隸主的壓迫,生命中沒有絲毫光明==哆哆嗦嗦的坐在金少陽旁邊,言小語下意識的就往他身邊縮,金少陽覺得特別滿意,寵溺的笑了笑然后把身上的棉衣脫下來溫和的披在了言小語的身上,為了這一幕他可是特意穿了兩層的衣服!
而周圍別的人則是各種擦汗腹誹:當(dāng)眾秀恩愛神馬的真的真的是很討厭啊!
言小語和金少陽除了在幫派里是公眾情侶之外在學(xué)校里也是這樣,尤其是言小語,簡直就是個叼絲勵志的典范,促進廣大青少年盡情攪基!
“小語,要不要吃些東西?”金少陽把一根插著魚的烤串湊到言小語面前。
篝火晚會的篝火是可以直接燒烤的,所以圍著篝火的眾人都已經(jīng)紛紛開吃。
身為一個吃貨,怎么好意思拒絕別人的食物呢?言小語點了點頭然后從金少陽的懷里鉆出來:“我先去洗一下手。”
說完這話他就離開了原地,然而回來的時候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吳秦正鬼鬼祟祟的站在金少陽的身后,我勒個擦這妞難不成是暗戀金少陽尼瑪會不會像那些宮斗劇里面的悲情女配角一樣對哥不利啊?要不要找機會挑明啊?把位置定在對面咖啡館會不會很經(jīng)典啊?
言小語站在墻角浮想聯(lián)翩,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吳秦竟然身體抽搐了兩下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言小語只覺得在那一刻他的身體都有些發(fā)顫,然后看著那些驚慌失措的人群頭腦一片混亂。
但是畢竟經(jīng)常見到鮮血經(jīng)常見到死亡所以言小語相對來講便要淡定許多,似乎漏掉了什么!他這樣想。
直到那群人七手八腳的吳秦抬到前面草坪的那片空地上,言小語才有了一絲動作,雙眸瞬間細(xì)若針尖,有些危險的瞇起眸子凌厲的目光卻直直的望向此時正在端著高腳杯的凱撒。
沒錯,就是他!
剛才的那個瞬間吳秦鬼鬼祟祟的站在金少陽身后,而他則端著酒杯漫不經(jīng)心的路過,但不可置否的是他的另一只手在路過的那一瞬間悄無聲息的抬了起來并且輕輕碰了一下吳秦的后背。
雖然動作看起來很輕微簡直如同羽毛一般,但言小語知道,有一些功夫或者招式不只是看起來那么簡單,而且人的后背上恰好有空穴,有些穴位雖然看起來微不足道,但只要輕輕一推就足以致命。
不知道為何會懷疑凱撒,但言小語的第六感向來都很準(zhǔn),從很久很久以前他就覺得凱撒不是好人!
不知道為何會懷疑凱撒,但言小語的第六感向來都很準(zhǔn),從很久很久以前他就覺得凱撒不是好人!
穿過慌亂的人群,言小語直直的走向凱撒身邊,臉上沒有了以前的笑意盈盈反而有些嚴(yán)肅的感覺。
清冷深邃的藍(lán)眸微微抬起,沒有一絲波瀾的眸子里已經(jīng)漾出言小語的倒影,凱撒優(yōu)雅的抿了一口杯里的紅酒,然后沖著言小語指了指教學(xué)樓后面的位置。
言小語點頭示意,于是兩個人一言不發(fā)的來到了空無一人的教學(xué)樓后面的空地。
“你都看見了?”嘴角依然掛了分熟悉的溫和笑容,似乎是長期以來養(yǎng)出的貴族修養(yǎng)無論是什么時候凱撒都是一副高貴優(yōu)雅的樣子。
言小語顯然沒想到對方會這么坦然的承認(rèn),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很顯然,此時此刻他很害怕。
這樣一個強悍的如同生化武器的人就在身邊,又有多少未知的危險?金少陽的警告果然不是蓋的!
“.........為什么?為什么要殺她?”明明吳秦只是個普通的老師一樣,為什么要濫殺無辜,雖然聲音有一絲顫抖,但言小語看向他的眸子卻是格外堅定,長長的睫毛微微上挑,就這樣直直的盯著凱撒。
“呵,我該說你是傻呢還是傻呢還是傻呢?”嘲諷的勾起嘴角,藍(lán)色的眸子微微下垂,精致的臉頰反射著光線有些晦暗不清,但卻散發(fā)著一種讓人不能正視的光芒。
一邊說著凱撒一邊伸出手,只見他的手心里有一個微微發(fā)亮的東西。
“這是什么?”言小語看向他問了出口。
笑容依舊停留在嘴角,凱撒卻出奇的耐心的解釋著:“針孔攝像頭。”
“哪里拿到的?”雙眸微微瞇起,言小語也覺得這件事情應(yīng)該沒這么簡單。
“吳秦放到金少陽身上的。”玩味的笑了一笑,一雙反射著金光的藍(lán)色瞳孔深深的看著面前的言小語,似乎閃著一種無機質(zhì)的光芒,大海般讓人捉摸不透。
“對了,你還不知道吳秦是什么人?她是個警察哦!而且她在這里任職的主要原因就是打算從金少陽這個黑道太子身下下手,拿到浴火幫的罪證,本來以前沒逼的這么急,只可惜任天煌死了之后兩大幫派最近開始頻繁火拼,也許b市的最大幫派即將要出現(xiàn),所以你覺得這種時候警察會閑著嗎?他們當(dāng)然想要一網(wǎng)打盡了,而且縱橫幫里現(xiàn)在也有很多臥底。”
坦然的聳了聳肩,凱撒饒有興趣的看向言小語:“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保護金少陽的,如果這個東西被放到了金少陽的身上,那么他的一舉一動都會被人所知,還有什么安全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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