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看著毫發(fā)無損的哈爾,布雷格簡直有些懷疑他此刻是不是身處夢境。
外人不曉得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或者可能還有很多人在認為布雷格是在嬉鬧,其實剛剛那看似很厲害的一拳根本就沒有用力。
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布雷格完全清楚他自己剛剛用了多少力量。
雖然不能說是百分之百,可在盛怒之下布雷格覺得他至少打出了百分之一百二的力道。
但就算是這樣,哈爾在硬生生受到了布雷格這超水平發(fā)揮的一記勾拳下,竟然連屁事都沒有,甚至還饒有興趣,或者說是在對布雷格挑釁。
“哎呀呀,就你還是拳手?還參加過世界拳王大賽?這力道恐怕還不如我的小女兒。哦,我忘了,你參加拳王大賽的時候,第二場就被淘汰了,可能你也就這點水準吧。”
哈爾那貌似認真表情對于目前的布雷格來說,就是最大的刺激,身體上的青筋猶如蚯蚓一般的鼓了起來。
“你這家伙!”
也顧不得之前到底是自己沒有盡全力,還是哈爾的抗擊打能力太變態(tài),布雷格這次可是下了狠心要暴揍哈爾。
“停!”
就在布雷格即將爆發(fā)的前一刻,裁判卻是出聲阻止。
開玩笑,小動作吹個假哨還可以,但若是當著現(xiàn)場諸多名流面前再繼續(xù)放縱布雷格對哈爾動手動的話,那么他這個裁判的位置也算是做到頭了。
“現(xiàn)在比賽還沒有開始,如果你再這樣的話,小心我取消你的比賽資格。現(xiàn)在,都回到你們自己的位置,等待比賽開始!”
裁判這種東西,你說它沒用,但它有時候的確能夠代表公允,可你若是說它有用的話,它有的時候還真掉鏈子。
好在布雷格非常看重他拳手的身份,故此就算是心里對哈爾氣的不行,也只能依照裁判所說,退回到屬于他的角落。
不過哈爾卻是根本就沒有將那個裁判當回事,在布雷格轉(zhuǎn)身的同時,哈爾竟然再次開口刺激道:“等會可要用力啊!娘炮!”
唰!
布雷格的臉色都發(fā)青了,就見他瞪著牛眼對哈爾質(zhì)問道:“你剛剛叫我什么?”
對于布雷格的質(zhì)問,哈爾則是一點懼色都沒有,就見他張了張嘴,先是無聲的做了個口型,緊接著又以非常標準且清晰的發(fā)音道:“破!誰!”
“我特么弄死你!”
千不該萬不該,哈爾也不應該這般刺激布雷格。
而布雷格在聽到了‘娘炮’這個詞后就仿佛化作那斗牛場中的收割機,直接撇開裁判向著哈爾沖了過來。
眼見局勢不對的裁判自然明知道他是無法攔住布雷格的,所以可能也是為了挽回一些聲譽,這家伙竟然草草的宣布了比賽開始。
至于臺下的那些賓客,或許有人的還覺得裁判這么做有違職業(yè)道德,但更多人的注意力還是集中在了哈爾與布雷格的身上。
準確的說,是哈爾身上。
雖然哈爾是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拳手,可他以上臺就表現(xiàn)出的嘴臭風格,卻是給大多數(shù)賓客都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沒辦法,在這個社會,人們不缺偶像,也不缺什么明星。他們需要的是那種獨特,別具一格的特點才能夠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再說拳臺之上,布雷格猶如一頭被激怒的公牛,向著哈爾沖了過去之后,就是再次一個直拳打向了哈爾。
按道理,別說布雷格能發(fā)揮出百分之一百二的勢力,哪怕就算是布雷格能夠打出百分之二百的重拳,對于經(jīng)過強化的哈爾來說,也就相當于常人被小孩子的拳頭打在身上,只要不是致命的地方,完全就是不痛不癢。
不過哈爾也時刻記得上臺之前吳冬對他的交代,剛剛那種風頭出一次也就夠了,要是再多的話,哈爾可不想回到吳冬那里接受‘愛’的再教育。
所以,對于布雷格的攻擊,哈爾并未選擇繼續(xù)硬抗,而是憑借著他過人的感官以及靈活的身法,非常巧妙,貌似是險之又險的躲避著布雷格的攻擊。
而對于處在盛怒當中的布雷格來說,原本這種次次攻擊都打空的感覺就已經(jīng)讓他很難受了,偏偏哈爾這嘴臭的家伙在閃躲的同時還繼續(xù)用語言刺激著布雷格。
“嘿?差點就打中了?好險!好險!”
“嗯?怎么搞得,你就這點能耐?”
“快點,快點,再快點!剛剛你差一點就能打到我了!”
“唔......我都困了!你到底行不行?”
“打拳都沒有力氣,你果然是個娘炮!”
一字字,一句句,仿佛都在增加著布雷格身上那一條看不見的怒氣值。
可是由于哈爾與布雷格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所以就算布雷格的怒氣值已經(jīng)爆棚,達到了可以發(fā)大招的程度,偏偏他仍然是打不中哈爾。
在這種情況下,布雷格的理智漸漸消失,多次攻擊都沒有打中哈爾之后,布雷格竟然一把抱住了哈爾。
當然,這種行為在拳擊上來說,并不算是犯規(guī)。
但是布雷格接下來的行動,卻是已經(jīng)不僅僅是犯規(guī)這么簡單了,而是觸及到了職業(yè)風險的邊緣。
嘭!
布雷格竟然是一記頭槌砸向了哈爾。
本來布雷格就高出哈爾許多,這就導致了布雷格的頭槌是直接奔著哈爾后腦去的。
頭骨雖然是人體最堅硬的部分,可這一個腦袋的硬度也是分等級。
硬度最高的自然是頭骨的最頂端,其次才是額頭的部分,在接下來則是后腦了。
一般人后腦受到劇烈撞擊,輕則會陷入昏迷,重則當然是直接死亡。
所以無論在任何搏擊比賽中,后腦都是嚴禁擊打的部位。
并且布雷格不僅僅只是一下就完事了,一擊得逞的布雷格好似嘗到了甜頭,接下來他還在接連用頭槌攻擊著哈爾。
一下!
碰!
爽!
兩下!
碰碰!
舒服!
三下!
碰碰碰!
哎?腦袋怎么感覺暈乎乎的?
雖然骨頭是硬的,可骨頭里面裝的東西都差不多,所以布雷格這種行為也相當于傷敵一千,自損五百。
但就算是這樣,布雷格的頭槌用的也是相當開心。
不為別的,就剛剛哈爾那一副嘴臭的樣子,再加上布雷格之前積攢的怒氣值,這些都讓布雷格仿佛對頭槌著魔一般,一下一下發(fā)泄著他心中的怒氣。
這個時候的布雷格已經(jīng)不僅僅是犯規(guī)那么簡單了,他簡直就是在謀殺。
“喂!裁判!裁判!他犯規(guī)了!”
“快點把他們分開啊!不然就要出人命了!”
“黑科技!黑科技集團的人呢,怎么都不上去?”
“快點走,我可不想被那些條子纏上!”
雖然在場大多數(shù)人的良知或許還沒有紙厚,但這也代表他們非常懂得審時度勢。
如果今天哈爾死在了拳臺上,在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逃不了被警察問話的下場。
哪怕這些人并沒有直接參與哈爾死亡的事情,但這種麻煩才是讓那些賓客避之不及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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