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異族
黑人嘿嘿一笑,掃了眼四周的人,這次出口更為直接:“沒實力的,趕緊滾蛋?!?/p>
周圍的神州修士憤怒無比,四周的財閥卻一言不發(fā),也不出面制止。他們這些散修更不是這群老外的對手,不敢輕舉妄動。
倒是那兩個羅剎從暗處現(xiàn)身,沒有多言,只是放出了身上的氣勢。
“肉身血氣盈滿蒸騰,御體七段!”姜小白暗暗心驚,隨便遇到兩個降臨種族,實力都如此渾厚。
黑人看向白人首領(lǐng),后者對羅剎笑著點了點頭,顯然認同了他們的實力。
男性羅剎收斂身上的氣息,淡淡開口:“沒有實力的,確實可以滾蛋了。”,他所說的也是中文,不過并不流利。
隨后一連幾個財閥現(xiàn)身,領(lǐng)頭幾人全部都是御體六段的修為,身邊一眾手下持有各式熱武器,身上殺氣凜然,有些實力不俗,達到御體三段、四段。
“嘁”,女性羅剎不屑的掃了一眼,“勉強夠格。”
場上僅剩下一些沒有勢力的散修,姜小白也在其內(nèi),眼見機緣就在眼前,沒人愿意輕易離去,這些散修開始有意無意的靠近,以身穿夾克的中年強大散修為首,形成一股臨時勢力。
“嘿嘿...”黑人看到這一幕又笑了起來,慢慢向散修這邊走來,渾身的骨骼發(fā)出噼噼啪啪的響聲,隨即沖向中年夾克男子,速度依然非常的快,而且下手不留余地,右手握拳中指微凸,這一拳若是命中,男子的脖子將直接被擊斷。
砰!
中年夾克男子同樣右手抬起,一擊便將黑人擊退。
黑人怒吼著被震退數(shù)步,右手一片紅腫,顯然是吃了大虧。
“又是御體七段!”我的天,姜小白咋舌到,此處竟然集結(jié)了一群御體七段的高手,這應(yīng)該是目前世俗中的頂尖高手序列,站立在金字塔頂端,僅次于準王和王境之下。
“這里是神州,不是異族領(lǐng)地。”中年夾克男子沉聲道。
羅剎和白人首領(lǐng)目露冷光,正欲再開口時,四周卻出現(xiàn)異常,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霧氣彌漫開來。
“嗯?”女性羅剎實力高強,瞬間感應(yīng)到不對,她聽到霧氣深處有異響傳出,急忙從身上取出一件羽扇,扇體以不知名三色羽毛構(gòu)成,一揮一下,一股巨風(fēng)倏然出現(xiàn),周圍百米內(nèi)的霧氣直接消散,露出其內(nèi)一幕。
“嘶......”周圍的人看清霧內(nèi)事物后,倒吸一口冷氣。霧氣深處,一群鎧甲破爛、衣衫染血的兵士列陣,背對眾人而行,刀槍劍戟鏗鏘有聲,最終消失在最深處,霧氣也慢慢重新浮現(xiàn),饒是眾人作為進化者,視力驚人,也沒有看出這究竟是什么。
兩個羅剎對視一眼,他們的傳承一直沒有斷絕,知曉部分隱秘,這是昔日場景重現(xiàn),不是實物,但陰兵所去之處,定是真正的源頭所在。
不再多言,女性羅剎持扇在前,散去周圍霧氣,緊隨陰兵消失的地方前行。身后一群眾人跟上,羅剎并沒有阻止他們,進入陵寢的機會可遇不可求,其內(nèi)又充滿危險和詭異,進去之后讓他們當炮灰再合適不過。
遠處白霧茫??床徽媲校瑑H有眾人周身霧氣淡薄,視線稍好,一行人靜靜沿著一條石板小路前行,氣氛詭靜。
鐺鐺!
遠處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眾人又前行一會,看到了聲音的來源,遠處出現(xiàn)一扇破舊的青銅大門,門上黑褐色血跡遍布,留有被各種武器攻擊所遺留的劃痕,上方一塊牌匾缺失過半,殘存的牌匾上寫有文字,可惜已經(jīng)模糊不清,看不清楚。
兵士在門前列陣,手中兵器和鎧甲碰撞,發(fā)出‘鐺鐺’的聲音,隨后直接穿過大門消失,身后眾人停留在不遠處駐足。
有人試著去推門,發(fā)現(xiàn)微絲不動,根本進不去。有財閥脾氣火爆,想要用炸藥直接炸毀,卻被人阻攔:“想死自己去,若引起古城反擊,導(dǎo)致不知名的存在出現(xiàn),大家都得一起陪葬?!?/p>
羅剎二人則在旁悄聲商談了便刻,隨即轉(zhuǎn)身看向眾人:“我們有一個方法或許可以一試,不過需要你們的協(xié)助?!?/p>
“是何辦法?”白人首領(lǐng)開口道。
“此地是你們神州先人所留遺跡,若用后人之血澆筑此門,以我們羅剎之法引起血氣共鳴,便可讓大門誤以為我等身份和陰兵相同,從而打開?!绷_剎說罷,看向神州財閥和一眾散修,從血脈來看,他們都屬于神州后人。
“嘿嘿,這個好辦?!卑兹耸最I(lǐng)厲笑一聲,抬手一指散修,身后立刻走出幾人。
“休要欺人太甚!”中年夾克男子怒斥,想要上前阻止。
“呵呵,道友還是在一旁看著吧?!眱擅_剎和白人首領(lǐng)走上前來,隱隱將中年夾克男子夾于正中,三股御體七段的氣勢散開,中年夾克男子壓力驟然增大,無法輕舉妄動。
白人手下走出的幾人全是御體四段甚至五段,散修則實力參差不齊,幾個御體不過二段、三段的散修直接被制服抓去。
“同為神州之人,你們就這樣看著他們羞辱我等嗎?”中年夾克男子大怒,質(zhì)問周圍的財閥。
幾個財閥的首領(lǐng)目光冷漠,甚至有一名白衣男子輕笑道:“總有人要犧牲,況且他們的犧牲是有價值的,道友何必激進?!?/p>
姜小白聽后緊緊握著拳頭,如今亂世,一切話語權(quán)都由有實力者掌控;弱者的情況便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任人宰割。
噗!
幾名散修毫無反抗的被廢掉修為,頭顱被砍下扔在一旁,身體被拖到大門面前,鮮血噴灑在門上異常血腥。
兩名羅剎滿意的點了點頭,男性羅剎上前取出一些磁石貼于門上,手指沾染血液,在門上畫下一些奇特圖案,口中念念有詞。
血液開始詭異的在門上流動,一層淡淡的血氣氤氳。
咔擦!
最終一陣抖動聲傳出,不知封閉了多少年的大門此刻慢慢開啟,眾人紛紛靠前,幾個犧牲掉的散修殘尸被扔到一旁角落,引人唏噓。
砰!大門終于全部開啟,露出城內(nèi)的景觀,里面依然有白霧浮現(xiàn),但卻淡薄了不少。遠處有古代風(fēng)格的建筑存在,但大多數(shù)都已成斷壁殘垣;最深處一棟高大宏偉的宮殿矗立。
眾人緩步進入城內(nèi),環(huán)顧相望,但目光都看向了最深處的宮殿,此地位置險要最貴,或為古城中樞之處,其中很可能會有神兵利器。城內(nèi)面積很大,分明就是一座巨城,眾人散開,羅剎二人沿著最中央的通衢大道前行;白人還有一眾財閥也紛紛選擇了一條路離去。
姜小白雪皇悄悄離開,一人一狗沿著一條一巷前行。
兩旁有一些低矮的屋舍,房門緊閉,姜小白曾透過一扇窗戶向內(nèi)看去,卻什么也看不清楚。
“簡直就是一座鬼城嘛!”他小聲嘀咕道,剛說完周圍便吹起一陣冷風(fēng),嚇得他趕緊逃離。
“別胡言亂語,此地有些古怪?!毖┗室脖焕滹L(fēng)吹得渾身一抖,它狠狠瞪了姜小白一眼,謹慎的觀察著四周。
一連穿過數(shù)條小巷,他來到一條較為寬廣的道路上,周圍渺無人煙,只有冷風(fēng)吹過發(fā)出的呼嘯聲。
嗯?他駐足,在路邊看到一具白人的尸身,看面龐屬于之前那個白人團體的一員。尸體被攔腰斬斷,卻無鮮血流出,胸口被一支弩箭貫穿。他仔細看了看,箭身粗糙,銹跡斑斑,幾盡荒廢,但就是這樣一支弩箭,卻硬生生的穿透了一名進化者的肉身。
此處有大恐怖!他更加小心翼翼,沿著街旁角落慢慢前行,這支弩箭太過詭異,難道城中有上古先民還活著,或者真有陰兵存在?不然誰會使用這樣一支弩箭。
再前行不久,他發(fā)現(xiàn)另一具尸體,身上披掛著銹跡斑斑的破爛盔甲,手持青銅長戟,他仔細觀察,發(fā)現(xiàn)兵士面容枯槁猶如木乃伊,儼然是一名久遠年代死去的兵士。長戟折斷,胸前鎧甲破碎,心臟被利器貫穿一道口子。他拾起長戟,發(fā)現(xiàn)上面勾著一片殘破的衣衫,竟屬于之前死去的那名白人。
“這究竟是活人還是陰兵?”他充滿疑惑,詢問雪皇是否能看出一些隱秘,后者搖了搖頭,此地有些詭異,它也看不透。
姜小白又觀察了一會,最終還是對著兵士作揖離去,這是神州先民戰(zhàn)死的尸身,理應(yīng)受到尊重。又穿過幾條古樸的街道,他們終于遇到異常。前方傳來打斗聲,姜小白快步前進,悄悄觀望,發(fā)現(xiàn)先前那名黑人正帶著幾名白人圍攻三名散修,散修不敵,兩人被當場擊殺,尸體被搜刮,一些物品被取走;另一人則逃離。
姜小白正待離去,卻被黑人發(fā)現(xiàn),后者嘿嘿一笑,指揮手下幾人去追逃離的那名散修;自己卻走向姜小白。
“我們無意路過。”姜小白開口,同時轉(zhuǎn)身準備離去,此地詭異,他們不愿多生干戈。
“只要你愿意將身上的物品都上交,并且自廢修為,在前方為我們探路,等出去后就放你離開,如何?這可是一個公平的交易。”黑人淡淡開口。
“你是沒睡醒嗎?”姜小白怒極反笑。
“哼,這里可是實力說話?!焙谌瞬恍嫉目戳怂谎?,又看向雪皇,嗤笑道:“來這種地方還帶條狗,真是無語,你是來郊外春游的嗎?”
“......”姜小白同情的看了黑人一眼,雪皇此時一臉憤憤之色,自從來到地球,動不動就被人稱作是狗,開始它還不以為意,但這次真的無法再忍受下去。
“死黑鬼,你再給雪爺說一句試試!”雪皇不懷好意的盯著黑人。
“咦?”黑人有些吃驚,自語道:“果然變天了啊,連狗都進化,會說話了?!?/p>
“嗷......”雪皇這次再也忍受不住,王境的恐怖修為全力爆發(fā),一瞬間便撲到黑人面前,一口咬住后者手臂,鮮血直接流了出來。
“我去~快松開,你這只哈士奇!”黑人一時不察沒能躲避,疼的只甩手臂,卻怎么都甩不掉,雪皇咬的太緊了,兩只小眼睛狠狠盯著黑人。
黑人另一只手臂拔出一柄彎刀,一刀看向雪皇,下手狠辣。
雪皇卻速度更快,松開嘴巴瞬間跳到黑人身后,雙腳站立前爪直接抓向黑人,在他背后留下幾道爪印,鮮血直接深處。
“啊!我要殺了你,再煮成狗肉火鍋!”黑人大怒,又拔出一柄彎刀,兩刀揮舞快如風(fēng),不斷砍向雪皇,卻一刀都沒有命中,反而被雪皇抓住機會,在他臉上也留下了兩條爪印。
“該死!”御體六段的修為卻被一只狗完虐,這讓黑人臉上掛不住,他羞辱攻心,轉(zhuǎn)身逃去,想要逃離雪皇的‘魔爪’。
“嗚...哪里走,回來做我的人寵吧!”雪皇瘋狂追去,不時傳來‘汪汪’的叫聲和黑人的慘叫。
“......”姜小白一陣無語,他緊隨其后,怕跟丟雪皇。
不多時,姜小白已追了道路盡頭,前方一棟小型宮闕坐落,已無道路,黑人正躺在一處宮闕門前,雪皇騎在他身上口水四濺,正在說教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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