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秘密
平之和兩個黑衣大漢站在那里,見到葉痕來了,都躬身行禮。
平之暗暗看了秋沫一眼,只見她目不斜視,只是盯著自己的腳尖,葉痕讓她坐下,她就坐下,然后便靜靜的看著空氣中的某處,獨自出神,好像這周圍的人和事都無法影響到她似的。
高臺下面的平臺上鋪著白色的地板和軟墊,此時正有三四個人在那里練武。
這個地下室原來是他們的練武場。
葉痕給自己倒了杯紅酒,然后邊啜著邊說:“沫沫,你賭他們哪一個會贏?”
秋沫轉(zhuǎn)過頭看了他一眼又看著那兩個抱成一團摔跤的兩個人,指了指其中的一個。
“你猜穿白衣服的那個會贏?”葉痕挑眉笑道:“那我猜穿黑衣服的那個。”
秋沫嘴上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黑衣服的那個明顯已經(jīng)被白衣服的壓在了身下,怎么可能還有翻身的機會。
葉痕不緊不慢的放下酒杯,然后抽出天天身上的匕首向下一擲,那個本來已經(jīng)占了優(yōu)勢就要完勝的白衣服突然背后中刀,身子一僵,直直的向后倒去。
“你。。。”秋沫瞪向一臉笑容的男人。
她的一個簡單的賭注卻在無形中害死了一條人命,至今為止,她已經(jīng)無法計算,他因為這些無聊的事情殺了多少人。
他簡直不是人,是惡魔。
“沫沫,我要讓你明白,誰輸誰贏只有我說了算。”
看著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秋沫真想把桌子上的酒都潑到那張妖孽的臉上。
“零帝,這是您要的東西。”天天將一個灰色的檔案袋遞過來,葉痕伸手接過,然后放到桌子上推到秋沫的面前,笑著說:“打開看看。”
秋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個紙皮袋,她不知道這袋子里裝著什么,但是一想到葉痕的話,她就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纖細的手指伸過去,卻停在袋子的邊緣不敢動彈,心里像是裝了一根彈簧,時上時下。
“寶貝,怎么不敢看了?”葉痕按住她的小手,然后將袋子送到她的手中,鼓勵著說:“保準不會讓你失望。”
秋沫看到他眼中閃過幽暗的光芒,更加確定這個袋子里的東西非同一般。
她慢慢的拆開牛皮紙袋上的繩子,然后將里面的東西抽了出來。
一本厚厚的文件,封皮上寫著:TP5設(shè)計方案(原稿)。
秋沫震驚的抬起頭看著葉痕,這么重要的東西,他是怎么弄到手的?
TP5是全球最受期待的一款手機,于前不久剛剛上市,冷氏財團是靠TP系列手機起家,目前最大最廣的業(yè)務(wù)依然是TP系列手機。
冷肖將TP的一系列業(yè)務(wù)都交給了冷寧宇處理,包括這次手機的設(shè)計與上市,他也只是參加了一個新聞發(fā)布會而已。
秋沫看到這份設(shè)計原稿,首先想到的是仿真手機的問題,如果葉痕用設(shè)計圖大量生產(chǎn)仿真手機,勢必會對冷氏的手機市場造成極大的影響,損失將無以計量。
為什么冷寧宇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葉痕,你竟然用這么卑鄙的手段。”
葉痕繼續(xù)品著手里的紅酒,對于她的指責不緊不慢的說:“如果你認為我只是想損失他一點錢,那么你也太低估我了。”
“冷肖倒底跟你有什么仇恨,你要做到這種地步?”秋沫緊緊捏著手里的文件,指甲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仇?沒有。”他說得很肯定。
“葉痕。。。”秋沫哆嗦著嘴唇,揚起手就要給他一巴掌,他輕易的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拉到自己胸前,然后看著那張怒氣增生的小臉,一字字說道:“因為你啊,沫沫。”
“如果他不招惹你,我們的當初就會一筆勾銷,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他偏偏娶了我的寶貝,你說這口氣,我怎么咽得下?”葉痕的眼中泛著寒光,“你只是屬于我的,永遠都是。”
“卑鄙。”秋沫死死瞪著他。
“這個文件,你還沒有看完,你就說我卑鄙?那你要是看完了,會怎么形容我?”葉痕哈哈大笑,松開對秋沫的鉗制,優(yōu)雅的拿起桌子上的紅酒杯。
秋沫重新將注意力轉(zhuǎn)到手中的文件上,然后一頁一頁的翻下去,直覺告訴她,這里面一定有問題,而那個問題才是葉痕的最終目的。
葉痕的手機是她設(shè)計的,世上獨一無二的一款,設(shè)計原理簡直就是TP系列手機的鼻祖,所以這些復(fù)雜難懂的程序在秋沫看來卻是如數(shù)家珍。
她認真仔細的閱讀,不放過其中的每一頁每一行,當翻到最后一頁的時候,她本就慘白的小臉一下子變得毫無血色,幾乎是驚慌失措的將文件合上,然后像怕被別人窺見內(nèi)心一般,低下頭,讓額前的發(fā)絲擋住那混亂的神色。
葉痕心滿意足的看著她的反應(yīng),而后面的天天和平之則是一臉的不解。
前幾日來了幾個專家,他們也是對著這本文件看了整整一天,然后便和葉痕說了什么,葉痕當時的神情非常愉悅,就跟現(xiàn)在一樣。
然后那幾個專家就再也沒有走出過這個屋子。
殺人滅口,這一向是葉痕的作風。
天天看著平之,以為他會了解其中的端倪,可是平之卻沖她搖搖頭,他除了奉葉痕的命令與冷氏財團里的人接頭取到文件之外便一無所知,恰恰是在他去文件的時候被炎天洛的人盯上,然后便有了他在車庫被襲擊而誤上了冷上天車子的事。
一想到冷小天,平之心里的某處立刻就覺得不舒服,他急忙將眼光轉(zhuǎn)向別處,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沫沫,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葉痕認真的問。
“沒有。”秋沫緊緊抱著這份文件,不去抬頭看他。
“沫沫不乖,是不是有什么秘密不肯告訴我?”他摸著她的頭發(fā),有些責怪的語氣。
秋沫低著頭不說話,生怕他看到自己眼中的慌張,是的,她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大秘密,可是這個秘密她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
“其實,我也知道這個秘密。”葉痕突然神秘的湊近她的耳朵,然后他看到秋沫猛的抬起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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