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
連續一天沒有好好吃飯,再被冷肖這么一折騰,秋沫幾乎是剛做完就睡在了他的懷里。
她身體弱,經不起他的索求無度,他每次也是壓抑了自己的欲望,總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可是他又心疼她,不忍讓她太過勞累,只好先委屈自己了。
冷肖拿來溫熱的毛巾,替她將身體上的痕跡一一擦拭干凈,他從來沒有這么小心翼翼的服侍過什么人,卻又心甘情愿為她做任何事。
等他笨手笨腳的擦完后,自己也上了床,將她嬌小的身子輕輕的摟進自己的懷里。
相比她的疲憊,他倒是精神熠熠,修長的手指插進她的一頭青絲中,將其中一綹纏在手指上慢慢的往下拉動,直到那柔順又彈性十足的黑發調皮的從他的指上彈開,他這樣玩了很久,竟然有些樂此不彼了,發絲上細滑的感覺中還帶著她身上的體香,就那樣鉆入鼻孔,弄得他一陣心癢難耐。
他忍不住低下頭,壞意的大手順著她光裸的皮膚一點點掠過,像是撫過最光滑的緞子,然后又停留在她的胸前,在那團柔軟上逗弄。
睡得正香的秋沫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一只手在身上游走,她往他的懷里鉆了鉆,將身子使勁的貼到他的胸前,想避開他不老實的手指。
他倒是暫時放過了她的胸口,卻轉到了那雙結實修長的美腿,然后往更深的地方探去。
秋沫終于忍耐不住,嚶嚀著說道:“冷肖,不要鬧了,我好累。”
佳人細語求饒,帶著絲絲哀求與撒嬌的意味讓他無奈的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他忍不住嘆息一聲,吻著她的臉蛋說:“真是折磨人的小東西。”
秋沫這一覺睡得又香又舒服,當她從美夢中醒來,發現那只鐵臂還牢牢的禁錮著自己的腰肢,心里頓時升華起幸福安謚的感覺。
他的半邊臉埋在枕頭里,烏黑的發絲蓋住他飽滿的前額,還有幾縷調皮的蹦跶在眼睛上。
睡著的時候,他顯得很安靜,唇微微的抿著,臉部線條也很柔和。
秋沫這樣靜靜看了他許久,終于還是忍不住伸出手撥開他額前的那縷發絲,這一動,他就醒了。
“早。”
秋沫趴在枕頭上,笑著跟他打招呼。
“早。”他用狹長的眼睛懶懶的看了她一眼,突然伸出雙手將她拉進自己的懷里。
“啊,壞蛋。”秋沫被他置在他的身上,只能由趴枕頭改為趴在他的胸膛上。
見他眼中凝著壞壞的笑意,她用一只小手慢慢的伸進他的腋窩,然后在那里輕輕的撓起來。
她從來沒撓過冷肖的癢癢,沒想到這竟然是他身上的弱點,他的身子突然一屈,哈哈的笑了起來。
“沫沫,別鬧,哈哈。”他要抓她的小手,她卻變本加厲的囂張起來,一只手撓他的腋窩,一只手撓他身側肋骨上的肉肉。
“哈哈。。哈哈。。”他笑得不行,可是一想抓她的手,她就撓他,他其實最怕癢了,特別是被她那軟乎乎的小手一碰,更是癢到不行,也笑個不停。
終于,他用力憋住一口氣,然后抓住了她頑皮的小手,故意恐嚇她:“再撓我就不客氣了,有必要把昨天晚上做過的事再重復個一兩遍。”
她頓時就老實了起來,窩在他的胸前只是笑。
這樣美麗的早晨,這樣比陽光還要燦爛的笑容,冷肖想,真愿意就這樣一輩子不起來,溺死在她的笑容里。
“沫沫。”他看著她一本正經的問:“我媽都跟你說了些什么?”
一提到聶榮華,秋沫的腦袋就低了下去,囁嚅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冷肖用兩只手輕輕扳著她的臉,讓她可以看進自己的眼睛,語帶鼓勵的說:“沒關系,你不必擔心會影響到我們母子的感情,她說了什么你盡管告訴我。”
秋沫心里想的,竟然都讓他看透了,她只好將聶榮華的話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
冷肖聽后,有片刻冰冷的沉默,大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撫著她的頭發,秋沫緊張極了,生怕他會跟聶榮華的關系因為自己而出現什么隙罅,他一向孝順,她不愿意他兩面為難,就算自己受點委屈也沒有關系。
冷肖看到她眼中慌張的情緒,知道她的擔心,不由心疼的吻了吻她的額頭,“乖沫沫,這件事,我會處理的,你今天就不要去PX了,一會兒收拾一下,我晚一點來接你。”
“我回去,真的沒關系嗎?”秋沫仍然還是擔心的。
“你是我的老婆,我接你回家,有誰攔得住?”他坐起來抱著她,寵溺的說。
“那我還有一些東西在PX,我上午去拿回來。”
他點了一下她的鼻子:“快去快回。”
“冷肖,你以后是不是就不淮我出去工作了?”她有些失望的問。
“如果你想解悶的話,冷氏里有的是位置,不如就去給寧宇做助手,怎么樣?”他還記得她有設計方面的天賦。
“真的啊?”秋沫驚喜的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冷肖,謝謝你。”
冷肖眼中蓄著得意的笑,指了指自己的左臉:“這張臉也要。”
秋沫心情好,又在他的左臉上親了一口。
他這才滿足的將她放下來,然后指著自己的肚子說:“餓了。”
“等著,我給你做早餐。”她歡樂的下了床,然后像一只小鳥一樣的奔向廚房。
冷肖坐在床上靜靜的看著她,心里竟然希望,這樣的場景可以在瞬間化為永恒,他愿意就這樣跟她一起老去。
做冷寧宇的助理,也不錯啊。
他輕輕一笑,卻沒想到冷寧宇的辦公室里已經亂成了一鍋粥,TP5代手機昨天剛剛全球銷售,TP5的設計方案竟然會在昨天才發現被人盜取,雖然冷寧宇的手里有設計方案的coPY版,但是丟失了設計原稿,是件后患無窮的事情。
如果被人模仿大量生產仿冒手機,對冷氏來說將是一次非常大的打擊。
冷寧宇自知這次的錯誤犯得太大,所以他遲遲不敢給冷肖打電話,他以為冷肖還在美國,所以想自己先處理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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