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
雅昊思眼尾余光瞄到了俞亦然的失魂落魄時,他唇角咧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他的指尖輕輕的碰了碰俞亦然的指尖后,低沉道:“然然,走神了么,開始吧,就那首我們最熟悉的貝多芬的月光!”
“月光……”俞亦然轉過頭看著雅昊思的側臉時,雅昊思早已動了指尖,一串優(yōu)雅的音樂便從黑白鍵里流傳了出來。
不容在分神,俞亦然努力的集中了精神,跟上了雅昊思的速度,一瞬間的四只翻飛的手在八十八個琴鍵上同時演奏出了一首最優(yōu)美也最爛漫的曲子。
臺下賓客,有人安靜的聽著曲子,有人驚嘆與雅昊思竟然還有這么精準的琴藝,更多人是看著那四手聯(lián)彈著的兩人無與倫比的默契合作。
而南宮冶在黑暗里靜靜的看著臺上的一幕,他看著雅昊思的背影,以及他彈奏著的間隔不時的側過頭看著俞亦然唇角帶笑的樣子時,他忽然一怔,想起了那天他問孟潤曦的一個問題。
孟潤曦說她愛上雅昊思是再一次宴會上,雅昊思和一個女孩在彈琴時,雅昊思對那個女孩的笑容。
于心……南宮冶忽然的對這個女人的身份再度起了重重的困惑。
一曲畢,在滿堂喝彩聲之中,雅昊思和俞亦然從兩個方向走下舞臺,仿佛剛才那默契十足的合作沒有發(fā)生般。
俞亦然回到座位,南宮冶依舊在拍著手,他贊嘆道:“于心秘書,你到底還有多少能力隱藏著呢!”
“沒……沒有!”俞亦然有點慌亂的說道,她眼尾悄悄的朝雅昊思那個方向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雅昊思下了舞臺后直接離開了。
“于心,你在看什么!”南宮冶明知故問的問道。
“沒什么!”俞亦然轉過頭來,對上了南宮冶饒有興趣的眼神時,她慌亂的起身道:“我想先走一步……”
“我送你!”南宮冶跟著俞亦然站起身道。
“不,不用了!”俞亦然擺手說道,然后也沒給南宮冶機會,轉身匆匆就走。
看著俞亦然焦急的步履,南宮冶忍不住的邁開腳步跟隨了出去。
他覺得,這于心肯定是找雅昊思去了,只要他能拍下一張照片,那雅昊思也就在也反駁不了,潤曦也絕對會相信,雅昊思就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了。
俞亦然腳步急匆匆的出走出了酒會場所,正巧雅昊思的車從她面前滑行而過。
“雅昊思……”俞亦然向前跑了幾步,叫住了他。
雅昊思的車在開出了酒會的場地大門時,咯吱的停了一下來,似乎是在等待俞亦然。
俞亦然見雅昊思停住了的時候,幾步上前,打開車門便坐進車內(nèi)。
“跟出來干什么,不跟南宮冶繼續(xù)說笑下去?”雅昊思雙手擱在方向盤上,看著鏡子中的俞亦然冷笑道。
“剛剛為什么幫我!”俞亦然扭過頭看著面無表情的雅昊思,現(xiàn)在她不想和他說南宮冶的事,因為不想和他發(fā)生爭執(zhí)。
“幫你,我可不那么認為,我只是在替我金誠挽回面子,你不用太自作多情!”雅昊思冷笑道。
“是么!那我還真是多此一舉!”俞亦然冷笑道。
“俞亦然聽說你很缺錢?今晚穿這么寒酸,會不會是將我買給你的首飾都拿去換錢了!”雅昊思忽然譏諷道。
“我當然缺錢,不缺錢我能跟著你么!”俞亦然反口嘲諷了雅昊思一句。
而雅昊思眼眸忽然一沉,他伸手勾住了俞亦然的脖頸,俯首便吻住了她的唇瓣。
允吸帶著懲罰性的咬,她的唇瓣是他熟悉的領地,他跋扈的主宰著一切,由不得她絲毫退縮。
許久,松開了早已氣喘吁吁的俞亦然,雅昊思的手依舊扣著俞亦然的脖頸,他冷傲道:“俞亦然,你妄想離開我!就算你攢下再多的錢,也贖不回你的賣身契!”
“你……”俞亦然眼中騰升起了一股怒火,正當她想說什么的時候,雅昊思忽然從車前鏡里看到南宮冶跟著走出了酒會大廳時,他眼眸一沉,怒視了一眼俞亦然后,伸手在俞亦然的身側拉出安全帶將她扣住后,踩下油門,以驚人的速度,開著他的頂級跑車在夜色之中疾馳而去。
看著雅昊思的開走的跑車在夜色中的馬路上劃出了一道流線型的光芒,南宮冶站在門口,有點懊悔他跟遲了一步,因為剛剛雅昊思啟動車輛的速度之快,讓他壓根就來不及看清楚里面的人到底是誰!
“咋么,南宮少爺,怎么一副失望的樣子!”潘薇兒走出來看見南宮冶臉色并不是很好的,時候,她冷笑道。
南宮冶轉過頭來看了眼潘薇兒道:“我真該替你這個想偷偷雞不成蝕把米的笨蛋鼓個掌!”
“哼,算哪個女人運氣好!不過雅昊思忽然出現(xiàn)倒是讓我想到了一件事!”潘薇兒忽然說道。
“你又想到了什么事了!”南宮冶沒好氣的說道。
“這個于心蠻像一個人的!”潘薇兒若有所思的說道。
“誰!”有關于于心的消息,一下子就讓南宮冶提起了精神。
“俞亦然啊,我忽然覺得于心和俞亦然很像,雖然我起碼有十年沒見過俞亦然,但是感覺還是非常像的!”潘薇兒說道。
“俞亦然!”南宮冶忽然怔了一下,但是很快他的唇角就綻放出了一抹笑意。
潘薇兒繼續(xù)說道:“不過她不可能是俞亦然,失蹤了那么久的俞亦然是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種場合的,更別提會是金誠的秘書!”
“那是當然,俞亦然代表了一個時代落幕的悲劇,她怎么可能重新回歸呢!”南宮冶嘴上是這么說的,但是臉上的笑意卻更深了一層,關于于心這個女人的底細,南宮冶心底有了一點的把握了,真是的來毫不費功夫。
“雅昊思放手……”
療養(yǎng)院的長廊,因為雅昊思和俞亦然的到來而打破了沉浸,昏暗的燈光拉長了兩人的聲音。
雅昊思扣著俞亦然的手,臉色一片陰沉,不顧俞亦然的掙扎,徑直將她拽到了她媽媽的病房內(nèi)。
“雅昊思,你干什么!”俞亦然頭發(fā)有一絲的凌亂,她甩開了雅昊思的手尖叫道。
“為什么要去招惹南宮冶!”雅昊思怒吼道。
“我沒有!”俞亦然辯駁道,她確實沒有去招惹那個看起來同樣危險的男人。
“你想借助南宮冶來離開我嗎,還是說你想換個男人了?”雅昊思忽然掐住了俞亦然的脖頸猙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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