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不眨眼
葉飛知道其實燕奶奶是怕他出事。他握著燕奶奶有些粗糙凍傷的小手兒,笑著說:“奶奶,您放心。我和阿云最少也能回來一個!您放心吧。”
說完,葉飛斂起笑容,推開門頭也不回的踉蹌大步狂奔而去。
燕秋水在小屋門口望著黑夜里他看不清的背影,捂著嘴嗚嗚的哭。她知道,葉飛只是為了安慰自己。這事情哪會怎么會像他說的那么容易簡單!他和阿云還能回的來嗎?
夜太黑,伸手不見五指!天黑殺人夜,風高放火時。葉飛又想起了自己來黃金灘前的日子,他喜歡這樣的黑夜!
葉飛的雙眼在黑夜里碧瑩瑩如同狼的眼睛。黑暗阻隔不了他的視線,因為他和狼一樣,有雙天生的夜眼!
葉飛向東走過亂葬崗的時候,從一塊墳頭里掏出一個箱子。
箱子方方正正,打開來里面放著三把手槍,五顆手榴彈,還有飛抓鋼針匕首等物。
這些東西是燕云和李風帶來黃金灘的最值錢的一筆財產(chǎn)。這些東西最近一直都藏在這墳里頭備用,真沒想到這么快就給他派上了用場!
看來,他們想在這黃金灘過安生日子也真不容易,必須還得做殺人的勾當才能混得開!
葉飛身上還非常難受。他取了一根做暗器用的鋼針,在身上的幾個地方刺了一下!很快,他就覺得渾身發(fā)熱,充滿了力量,精力十足!
這是一門激發(fā)人體潛能的秘術(shù),可以在瞬間將人的體力和精力提升到巔峰,維持一個時辰左右!不過,這種秘術(shù)對身體的損害極大。所以葉飛還未曾用過!
可是現(xiàn)在為了兄弟,他就連命都豁得出去,又何況是區(qū)區(qū)身體的損害!
葉飛伸展了一下身體,渾身關(guān)節(jié)噶蹦蹦一陣脆響,感覺很舒服。他的功力還沒有恢復(fù)到原來的水準,但用來救燕云的話,不出意外應(yīng)該有七八成的把握!
葉飛把這些他十分熟悉的東西都帶在身上,突然模糊的想起自己好像也在什么地方放著類似的一些東西。可是又立刻犯了糊涂,頭有些疼痛,印象全無。
他拍了一下疼痛的腦袋,將箱子又塞進了墳里。“看來,我也只好拼拼運氣,玩玩命。阿云,希望你的命夠好啊!”他長嘆了一口氣,大步而去。
葉飛全力施展輕功,不久之后,他已經(jīng)來到了黃金碼頭的西面圍墻之外。身形一晃,他躥上了一棵離墻很近的大樹。他一雙碧睛灼灼閃亮,凝目側(cè)耳向墻內(nèi)認真的探看傾聽。
李風昏迷之前所說的一號庫西邊的柴房,就在這高墻之內(nèi)東面不遠的地方。跳過墻,東行幾十米便是那個大柴房!
柴房附近沒有人,里面?zhèn)鱽砹R聲和皮肉被抽打的聲音。那罵聲是燕云的,還有李胡子和他那些手下也在罵咧咧!
葉飛聽到兄弟的罵聲,感覺他中氣還很足,應(yīng)該沒有什么大礙,遂安下心來。他從樹上騰身跳上了墻。翻墻而入的時候,順手把飛抓留在墻上。這是為了等一會兒逃脫時帶著燕云方便使用。
這一切,葉飛都做的無聲無息,快如鬼魅!
葉飛在黑暗中悄然潛到柴房門的旁邊,微微的一側(cè)頭,手指在窗紙上輕輕弄了一個小洞,瞇眼向內(nèi)里觀看。
大大的柴房之內(nèi),并沒有柴禾。只有一些人。
燕云已經(jīng)被剝了上衣,吊在房梁上被人用鞭子抽打著。他身上一道道血痕觸目驚心,可他沒有服軟,還在不停的咒罵。
李胡子坐在一張椅子里捋著他的大胡子喝茶,聽手下和他對罵。瞇縫著眼睛,看起來很是享受這個調(diào)調(diào)兒。
李胡子突然覺得有些不對,猛然一轉(zhuǎn)頭,向外喝道:“誰?”
葉飛來不及用飛針,身隨意動,手里的槍舉飛快的舉起來就扣動了扳機。“砰”的一聲巨響。方才李胡子那還搖晃著的大好頭顱一下子就垂了下去,腦袋上多了一個大窟窿!
這突然的劇變把柴房里的人都嚇懵了!
葉飛要的正是他們都嚇懵。一腳破門而入。手如閃電般抓取腰間鋼針連連飛射,一根根鋼針都準確無誤的射入流氓們的眉心和太陽穴。
流氓們一個個不聲不響的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幾下,迅速沒了生息。
葉飛松了一口氣,暗呼好險!沒想到李胡子竟然是個高手,差點失手啊。
燕云被葉飛解下來,趕緊扒下上流氓的棉衣服穿上,又摸了兩支手槍。他的傷只是皮外傷,不影響行動。他被燕云夾著飛快的爬過墻時,院子里已經(jīng)傳來喊聲和槍聲,子彈打在墻上噗噗直響。
葉飛低聲喊道:“阿云,趕緊向北跑!我殿后。。。快呀,要不一會兒咱們都沒命了。”
燕云也知道自己幫不上忙,要不是為了救自己,葉飛也不會面對這樣的危險。心中難過咬著牙說:“阿飛,我又連累你了。。。那你要小心。”說完,撒腿向北面瘋狂的奔命去了。
葉飛趴在墻這邊打了幾槍,打死了兩個流氓。然后跳下墻向南邊跑去。后面的人很快就跟了上來,子彈在他的身旁呼嘯,打在樹上蓬蓬作響。。。這樣正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
葉飛專門挑樹木多的地方跑,偶爾回頭打一槍。沒多久,槍里就沒了子彈。他就回頭扔鋼針。不知不覺,月光灑照大地,這使得葉飛想甩掉敵人變得非常困難。更糟糕的是,他感覺自己的體力漸漸有些不支,“刺穴”秘術(shù)的效用正在減弱!
越跑越遠,敵人仍緊追不舍。葉飛這個時候也說不清自己跑到了什么地方,只是樹木越來越繁密。他感覺應(yīng)該是跑到了樹林的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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