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會無憂居
葉飛已經讓人把自己在客棧的東西搬了過來??纯茨荷鞔梗~飛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吩咐月管家繼續帶人幫原主人月清衣整理她的家當。他獨自出了大宅,在街上叫了一輛黃包車,來到元府后面那條街上一個小胡同里。
葉飛走到一個門前有著兩棵柳樹的院子前,輕輕的叩了五下門,聲音三長兩短。院子里傳來輕巧的腳步聲,按照他的判斷,她是個少女。
輕輕柔柔的聲音在門內響起:“請問您找哪位?”聽聲音,確實是個小丫頭。葉飛輕聲說:“我是來郎中的,我心口疼!”
門嘎吱一聲打開一條縫兒,一個六七歲左右的小丫頭從門縫里探出頭來,用亮閃閃的大眼睛認真的看了葉飛一會兒,才問:“您貴姓?”
葉飛笑著說:“我姓葉?!?/p>
小丫頭也笑了,笑得天真無邪。她把門打開,將葉飛請進來,隨手閂好門。她乖巧的給葉飛施了一禮:“顰兒見過少爺!”
葉飛親切的將她扶起來,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說:“顰兒,你家小姐在嗎?”
顰兒紅著小臉兒說:“在,我家小姐已經來了有一會兒了,正在那廂沐浴。俏兒姐姐在那兒服侍小姐。少爺,我去稟告小姐一聲啊?!?/p>
葉飛點了點頭,小聲說:“別出聲,你帶我過去!”
顰兒雖然人小,可是看到他那賊兮兮色迷迷的模樣兒,也知道他沒想做什么好事兒。她輕輕點了點頭,引著葉飛穿過一道拱門,走過前院,來到后院。
葉飛沒有想到這個院子看似不大,里面竟然有這么廣闊的空間。他和顰兒走到后院的一個隔院里,這里有座二層小樓兒,看起來和元幽幽的繡樓有幾分相似。
顰兒停下腳步,輕聲說:“少爺,小姐和俏兒姐姐就在這里面呢!”
葉飛朝他笑了笑,給了顰兒幾塊銀洋說:“顰兒,這個拿去買玩偶吧。”不待顰兒說話,他把錢塞到她白白嫩嫩的小手兒里,輕輕推開門像個賊似的進了小樓。
顰兒站在門外,看了看手里的銀洋,紅著小臉兒看著葉飛消失的地方,大眼睛閃爍著夢幻的神采,狡黠的一笑,喃喃自語說:“看來他還真當我是下人,真是當我小孩子呢!呵呵,真好玩兒。”
說完,穿著一身紅色小襖的顰兒蹦蹦跳跳像只小兔子一樣跑出了隔院,歡快的消失在朦朧的夜色里。
午夜時分,葉飛摟著嬌軟無力的俏兒和元幽幽,躺在柔滑的絲被里,小聲的說著悄悄話兒。
葉飛說:“幽幽,我在繁華路上買下一個大宅子。很漂亮,你和俏兒什么時候過去走走,看看合不合心意!”
元幽幽躺在他的臂彎兒里,小手兒撫摸著他的胸膛,美眸癡癡的看著他。她俏臉緋紅,長發披散,雪白圓渾的肩頭露在絲被的外面,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著玉瓷般的迷人光暈。
薄薄的絲被下,元幽幽和俏兒迷人的曲線起伏跌宕,有著魅惑人心的魔力。
元幽幽微微湊上小嘴兒,親了親葉飛的唇,然后伸出雪藕般的玉臂纏住他的脖子心滿意足的嘆息說:“飛郎,你真好!”
狂歡了將近一夜。因為元幽幽和俏兒要在天亮前從秘道返回元府,所以三人只好不舍的穿好衣服。
葉飛十分疼愛兩女。雖然他明知道元幽幽比他功力還高,俏兒恢復力超強,但他還是背著一個,抱著一個,送她們回元府。
走在干爽凈潔溫涼適宜的秘道里,葉飛和兩個被他感動得很是情動不已的美人兒,突然有了一種難以克制的沖動。他們都有些瘋狂的去除衣服,弄成一個小包袱俏兒在背后拿著。元幽幽則八爪魚一般纏在葉飛的身上,給他抱著香軟的嬌軀,一邊走一邊做著最喜歡的事情。
這秘道里沒有旁人,只有他們三個。元幽幽放肆狂野的歡叫在秘道里悠悠回蕩,撒播了一路。這樣的情形,很明顯更讓她覺得無比的快樂,葉飛也是如此。
走到半路,兩女換了一下位置,繼續做這癡狂快樂的事情。待到三人進入元幽幽的繡樓時,元幽幽和俏兒已經酥膩如水,只能靠葉飛的幫助才能勉強行動。
葉飛在元幽幽這里洗了一個澡,又從秘道返回那個被他們叫做“無憂居”的院子里。他離開無憂居的時候,天色已經微亮。
走在已經行人絡繹有些熱鬧的街道上,葉飛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既然有秘道可以從元府到無憂居,元幽幽干嘛讓他冒著危險躲避元府護院自己逃走呢?
葉飛對這個問題覺得有些不解。但是他相信元幽幽不會是想害他,她和俏兒對他的心意,他完全可以放心的把生命交付在她們手里!他心下暗想:“難道,她是想耍我一下,解解她那一直都有的,就這樣給我俘獲身心的小小不忿。。?!?/p>
芳菲思緒中,葉飛突然嗅到了一股濃香。這股香味兒讓他醒過神兒來,抬眼順著香味兒尋看過去,看到街邊有一家小鋪。鋪子掛著一塊木匾,上寫三個大字:七里香??!
這鋪子內外人聲鼎沸,有人從鋪子里擠出來,手里端著冒著熱氣的小碗,拿著大包子,十分享受的吃喝。那濃濃的香氣,葉飛憑著敏銳無比的嗅覺可以斷定,正是那碗里的醬紅色湯食散發出來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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