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人引路
他說,魚骨跟一個人在樹林的邊緣處。
“果然是有人在控制著它!”我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讓暴牙鬼在前面帶路。
暴牙鬼風風火火的往前跑,走了大約十幾分鐘的時間,果然看到魚骨正停在林邊的小路上,一名身穿青衣的人正站在它的對面。
“一過去你就用爆炸符制住魚骨,我去對付那個人?!蔽腋鷱埿》秸f。
“嗯?!睆埿》近c頭同意,他拿出幾張符篆來,并把符篆來握在手中,因為他知道魚骨異常堅硬,符篆少了根本就不管用。
我們互相使了個眼色,一起向著那邊沖去。
距離還挺遠,就看到魚骨倏然鉆進樹林之中,大片的枝葉被它刮落在地。
那人微微的嘆了口氣,沿著小路向著我們這邊走來。
“是老村長!”其實這已經在我的意料之中,原來陷害項家的果然是他。
魚骨已經消失了蹤影,我們索性不去管它,而是躲在林子里,攻老村長個措手不及。
老村長邊走邊嘟囔著,“真他娘的沒完沒了,老子算是倒了血霉了,幫他害死了那么多人,卻連句好話都得不到!”
我們不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意思,眼看著他已經走到身前,我一個箭步沖出去。
先來個掃堂腿把他放倒在地,再用鐵條抵住他的胸口。
老村長毫無防備,實實在在的摔了個狗啃屎,門牙搶掉了兩個。
“誰?你們要干什么?”他嚇得說話都變調了。
能夠控制魚骨,這個家伙的實力絕對不淺,張小方在一邊捏著符做好了準備,就連暴牙鬼都弓著身子,只要有一點不妥他就會撲過來。
不過我們好像有點過慮了,老村長就像普通的老頭似的,一跤摔得昏頭腦漲的,掙扎半天才爬起來。
剛剛看清楚是我們兩個,立刻哆哆嗦嗦的像是見鬼了似的,“那是別人指使魚骨干的,有什么事你們別來找我!”
“原來他把我們當成鬼了!”看他被嚇得屁滾尿流的樣子,我也在懷疑那個控制魚骨的人到底是不是他,或者他根本就是在裝相,目的是為了麻痹我們然后再來個致命一擊。
我當然不能絲毫的大意,用腳踩著他,冷聲說,“你為什么要害我們?還有項家到底跟你有什么過節,你這么不依不饒的?”
老村長慢慢的鎮定下來,才發現我們沒有死,他以為我們已經被魚骨害死了。
“我從來沒有害過人,哪里來的什么魚骨?”他來了個死不認賬,“那條黑魚精是找你們項家報仇的,是你們連累了村民!”
“你還不認賬?”我一招手,暴牙鬼走了過來,他伸出長舌頭舔了舔老村長的臉。
暴牙鬼的舌頭像熊的舌頭似的,上面長滿了倒刺,添過之后,老村長的臉上皮開肉綻的,好像被砂紙磨過了似的。
暴牙鬼舔著嘴角的口水,我問老村長要不要再來一次?
“我說!”老村長說,“有人讓我帶著人把項家的人逼走的,他說事情成功了之后,會給我很多錢,都怪我一時貪心才答應了他?!?/p>
“你為什么要利用魚骨害村民,難道僅僅是為了逼走我們嗎?”我繼續問。
“這些都是那個人做的,”老村長苦笑著說,“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我今天到這里只是來告訴他,他讓我做的事我都做了?!?/p>
“他在哪里?那個人是誰?他為什么要逼走我們項家的人?”我警惕的望著周圍的樹林,并沒有發現一點風吹草動。
“他想要得到你們項家的東西,這才逼走你們的,”老村長說,“他是……”
下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隨著“咻”的一聲響,一根魚骨從林中飛出來,直插進老村長的喉嚨里。
老村長陡然倒在地上,他的手向前抓著,好像還有著不甘,不過已經來不及了,血泡從嘴里吐出來,緊接著身子一震便不再動彈。
“林子里有人!”我跟張小方一起向著林子里追去,只看到一個圓圓的扁扁的身影在遠處一晃,就消失在草叢之中。
那個身影不過一米多高,根本就不是人形。
我們兩個陡然停住腳步,疑惑的望著那片被壓倒的荒草,誰也弄不清楚那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看來村子里有人不歡迎我們啊?!睆埿》睫D頭跟我說,“你說我們看到的是什么東西?”
我搖搖頭說,“不知道,對方比我們想象得強大的多,真的加點小心,我們明天都河邊去看看,魚骨應該在河邊附近,如果能找到魚骨事情就會好辦一些?!?/p>
“事情都過去十多年了,難道他還沒有得手嗎?”張小方不解的問,“為什么非要把我們趕出村子去?”
我苦笑著搖搖頭,“天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在回去的路上我們遇到了匆匆趕來的如花和鎖子,他們也在為我們心擔心,看到我們沒事,他們也放心了。
我讓暴牙鬼他們回到封魂罐里,這半宿折騰的我們人困馬乏的,剛到院子外面,就看到葉琳和琪琪在院子里等著我們。
我告訴他們沒事了,大家回去繼續睡覺。
墨狐有些擔憂的望著黑沉沉的天空,它飛身跳到院子中的大樹上面,打算替我們值宿,這樣也好,我們能睡得踏實一些了。
這一覺睡得很踏實,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葉琳和琪琪弄了一大盆粥和幾樣小菜放在桌子上。
好久沒有像樣的吃一頓飯了,我低著頭一通狼吞虎咽,吃的溝滿壕平的才站起來,大伙一起向著村西的河邊走去。
河水像一大塊翡翠似的,沒有一絲波浪,到了跟前有一股子濃濃的寒意,這水潭不知道有多深,難怪當年這里會有黑魚精,也只有這么深的潭水才能有那么大的魚,很顯然我們看到的那條魚骨也是出自這個水潭。
“魚骨會藏在哪里?”張小方問我。
“你不是能夠用符追蹤嗎?為什么要問我?”我反問他。
“對于那種實力較弱的鬼怪我能用符追蹤,控制魚骨的人實力很強,絕對會被他發現的。”張小方說。
我茫然的望著河面,想著綢布地圖上那個標記的位置。
由于地圖很小,標記又做得很大,似乎整個村子都在標記的籠罩下,真的很難判斷具體的位置。
正在這時,二伯走了過來他笑著說,“當年你太爺爺消滅的黑魚精就是從這里出來的,他真是為村子除了一害啊?!?/p>
“唉?!蔽覈@了一口氣,人都是善忘的,太爺爺為村子做了這么一件大好事,最后我的父母還不是被他們趕出村子了嗎?
二伯蹲在河邊抽煙,問我回來有什么打算。
我沒有跟他說實話,只是說在城里呆得有些悶,出來散散心。
“嗯,”二伯點點頭,然后很認真的跟我說,,“村子南邊有一片大樹林。里面有很可怕的東西,千萬別到那里去,好多人去過之后就失蹤了?!?/p>
“那里有什么?”我好奇的問。
“我也不知道,”二伯搖搖頭,“據說比黑魚精還可怕,聽我的話別到處亂走?!?/p>
“嗯?!蔽尹c頭同意,不過他的話還是令我很好奇。
二伯跟我們閑聊一會就回村子了,他這次來的目的似乎就是要告訴我們那個地方不要去,或許他純粹是擔心我們才這么說的,不過我總覺得他的話里有另外一層含意。
我正站在那里發愣,忽聽琪琪說,“你們快看,天上有個紙人!”
聽到紙人兩個字,我立刻來了精神,抬頭向天上望去,果然看到一個一尺多長的紙人正在空中飛舞著。
“是獵魂會的紙人?!笨吹郊埲说哪?,我立刻就認了出來,他們怎么也在這里?
很快我就想明白了,他們一定想得到瓷壇,所以一直在暗中跟著我們,只是為什么故意讓紙人出現,這讓我很難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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