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
他沒有想到我的速度會這么快,這次他不敢與我硬碰硬的死磕,向旁一閃,我的鐵條刺空。
而那兩張符篆已經在我剛才駐足的地方炸響了。
地面被炸出兩個坑來。
何師傅躲到一棵大樹的后面,一連拋出十幾張符篆來,滿天的符篆像彩蝶似的,擋住我的去路,這下我沒有機會再過去偷襲了,只得后退。
“嘣嘣嘣……”樹木的枝葉滿天飛舞,沙石打在臉上帶來一陣陣的刺痛。
我再次被逼到空地的中央,腳下踩著村民的尸體,就在我一愣神的時候,兩道金光撲面而來。
我知道何師傅這次祭出來的符篆威力一定比剛才的強大很多。
我一閃身躲到一堵院墻的后面,符篆把院墻炸得轟然倒塌下來。
“媽的,看來不拼命真的會傷在他的手上。”我腦海中回想著第三段咒文,數米長的紅芒從鐵條上升騰而起。
我一咬牙。像離弦的箭似的向著何師傅沖過去,爆炸符不停的在我落腳處炸響,幸虧我的速度夠快,爆炸符剛剛響起,我已經跑出去好幾米遠了。
我的手臂一揮,何師傅面前的大樹被攔腰斬斷,同時鐵條向前一伸。
何師傅沒想到那么粗的樹木會被我一下子斬斷,他的手還插在口袋里,符篆也沒來得及掏出來,鐵條已經刺進了他的咽喉。
血箭噴射而出,我拔出鐵條,同時向一邊跳開,血液把半截大樹都打濕了,何師傅的眼睛瞪得很大,然后搖晃了幾下,倒在地上。
“哼,死有余辜!”我冷哼一聲,不再理他,這個時候暴牙鬼也把妖鬼給吃光了,他站起來,跟在我的身邊。
我剛想讓琪琪他們跟我一起離開,忽然一道身影飛快的從一個院子里跑出來,在他的身后,緊緊的跟著一個人。
“快攔住他!”離得稍近,我才看清楚,跑在前面的是黃露寒,后面追的是陳灰,他們兩個的身上都有傷,模樣很狼狽。
看來他們剛才也經過了一場惡斗。
一看是黃露寒,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鐵條迎面向著他刺過去。
黃露寒來了個急剎車,腳步陡然停下來,可是身子的慣性還是險些撞在鐵條上。
他看了看我,有看了看后面的陳灰.
“陳灰,我們五大仙家是綁在一條線上的螞蚱,殺了我你也得不到好處,別逼我,否則我把這個秘密說出去,要死我們一起死!”黃露寒獰笑著說。
“五大仙家?秘密?”聽到他的話,我猶豫一下,鐵條下意識的向后撤了數尺。
“去死吧!”陳灰的眼睛里暴起濃濃的殺意,借著奔跑的慣性,手里的短刀已經刺進了黃露寒的后背。
“你……”血從黃露寒的嘴巴里流了出來,他踉蹌幾下,之后倒在地上。
不甘心的爬動幾下,便不再動彈。
沒想到陳灰這么快就下了殺手,我也有點意外,不過這個家伙害死了那么多人,真是死不足惜了。
用腳踢了踢黃露寒的尸體,陳灰臉上的神色很復雜,他抬起頭來,仰望著天空,“各位兄弟,姐妹,我為你們報仇了!”
我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有什么過結,等他的神色緩和一些,我問他到底發生過什么事。
陳灰搖搖頭說,“兄弟,你幫了我的忙,我應該告訴你才是,只是這件事牽扯很廣,我怕給你帶來麻煩。所以還是不告訴你了,這幾天要發生大事,聽我的話,你趕緊離開吧,別惹禍上身。”
我不知道他說的大事是什么,既然他不想說,也不好多問,這時東方已經露出了魚肚白,天要亮了。
陳灰說他還有事要辦,就離開了。
我讓琪琪和付建出來,望著空蕩蕩的村子和遍地的慘不忍睹的尸骸,覺得還是越快離開這里越好。
從村子里出來,我想起答應白老太的話,便穿過林子又來到那道山梁上。
茅屋仍舊靜靜的矗立在那里,卻沒有看到白老太的身影。
我們從山梁上走下去,來到茅屋的外面,我輕輕的敲敲門,然后喊道,“婆婆,我回來了。”
一連敲了好幾下,房間里傳出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過了好一會,白老太才推門走了出來。
她的臉上還帶著那種慈祥的笑意,“呵呵,你回來了啊。”她邊說,目光邊在付建等人的臉上掃過。
看到白老太,付建忽然像被嚇得丟了魂似的,趴在地上不停的磕頭。
“喂,你怎么了?”琪琪摸著他的肩膀問。
好像沒有聽到她的話似的,付建嚇得哆嗦成一團,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
”沒事的。“白老太彎下腰,用手摸了摸付建的腦袋,付建這才停止了磕頭,不過仍舊跪在那里不敢抬頭。
其實第一次來我就注意到,這里透漏著一種很詭異的氣氛,不過我答應了老婆婆的事,也不能食言。
老婆婆讓我們進屋,我搖搖頭說,”還有急事要辦,已經把黃露寒尾巴上的毛帶來了。“
“好啊。“老婆婆臉上的表情很淡然,然后伸出干巴巴的手把那縷黃毛接了過去。
我跟她說,感謝她上次幫忙。
老婆婆笑著說,”不用客氣,你這不是也幫了我嗎?“
我不想在這里多呆,跟著大伙往回走,忽聽老婆婆在后面喊,“小朋友,你要去哪里?”
“我想去吉祥鎮。”我也沒有隱瞞她,停下腳步回頭告訴她。
“孩子,我勸你還是不要去了,從哪來回哪去吧,別丟了小命!”老婆婆鄭重其事的說。
“為什么?”我不解的問。
白老太搖搖頭沒有說話,然后轉身回屋去了。
我看了看戰戰兢兢的付建,他一直都沒敢正眼看過老婆婆。
這個時候就算是有刀山火海也攔不住我,走到山腳下的小路上,我問付建,“離外面的村子還有多遠?”
付建說,再走兩個小時就到了。
這里本來就人跡罕至的,沒有過往的車輛,我們只能一步步的往前走。
我問付建看到老婆婆為什么會害怕。
付建嘆了口氣說,“要是知道能遇到她,我就不跟你們去了。”
我問他具體為什么,付建說到了村子里就知道了。
我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到了下午時分,一座村莊終于出現在面前。
付建的臉上露出了笑意,他如釋重負的說,“謝謝你救了我,我家就在村子里,要是不嫌棄就在這里住幾天吧。”
我說不用客氣,并問他吉祥鎮距離這里多遠。
付建說,還要翻過一座山才能到,村子里偶爾會有人到那里去收皮貨,他讓我先住下,然后跟著收皮貨的車去。
我點頭同意。
村子并不大,只有百八十戶人家,他們住著用老樹劈成兩半搭成的房屋,那些樹木被風吹日曬得傷痕累累的,看模樣很有些年頭了。
付建領著我們走進村邊的一戶人家,他們住的同樣是木頭房,門口處的橫梁被屋子里冒出來的煙熏得烏黑發亮,由于沒有玻璃,房子里顯得很暗,這種地方現在還沒有通電,晚上仍舊靠煤油燈照明。
我們剛走進院子,就看到一名頭發花白的老者迎了出來,他的年紀也就五十多歲的樣子,不過臉色黝黑,看模樣比實際年齡蒼老許多。
付建指著老者給我們介紹,這是他的老爹,他們家只有他們父子兩個。
付老爹很熱情的把我們讓進屋子里面去,屋子里更暗,還不如呆在外面,并且還有一種嗆鼻子的煙味,那是老爹抽的旱煙發出來的味道。
琪琪被嗆得不停的咳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