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體
雖然不明白具體是怎么回事,但是我覺得他們的出現一定跟法陣有關系,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趕緊把法陣毀掉。
我轉過身,伸手去抓那個腿骨,忽聽張小方在身后喊道,”快閃開!“
我的后腦勺上沒有長眼睛,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不過聽到張小方的聲音很焦急,就就知道一定不會是好事,我趕緊一縮頭,同時向著一邊閃開。
一道烏光從我站立的地方掃過,墻壁上被劃出一道深深的溝痕,我回過頭去,看到吳凱的手里正握著一柄一尺多長的鐮刀,這次偷襲沒有成功,他的臉上滿是失望。
而張小方則已經站在一邊,用桃木劍指著吳凱,“早就知道你有問題,只是一直沒有揭穿你,終于原形畢露了吧!”
吳凱嘿嘿冷笑著,“那又怎樣?我獵魂會的統帥,難道會怕你們兩個?如果那些幽靈能夠收拾掉你們就不用我親自出手了,可惜它們太弱了!”
“統帥?”我知道獵魂會里高級的頭目分為統帥和統領兩個級別,午夜是統領級別的,梁橫則是統帥級別的,看來此人的實力應該還在午夜之上。
吳凱揮動鐮刀向著張小方劈過去,烏光從鐮刀的本體上飛出,化作一道刀芒,所過之處地面都被劃出一道深痕來。
“好強大的實力!”張小方趕緊抽身向旁邊退去,兩團從漩渦里飛出來的鬼氣被刀芒震得粉碎。
張小方一甩手,一張爆炸符向著對方飛去。
吳凱嘿嘿一笑,手臂一揮,爆炸符還沒到他的身前就被鐮刀削成了碎片。
吳凱往前邁進幾步,把張小方逼到了死角的地方,然后冷冷的說,“看你還往哪里逃!”
張小方的符篆只適合遠戰,一旦被對方靠近,符篆就失去了優勢,我飛身跳過去,站在張小方的身前,跟他說,“你快去把陣根取掉,這里交給我!”
張小方點點頭,貼著墻壁往一邊而去,吳凱當然不會讓他那么去做,鐮刀向著他揮了過去,我掄起鐵條向著對方的鐮刀上迎去。
“轟……”兩件兵器碰在一起,狂暴的氣浪向著周圍擴散開去,山洞都跟著震顫起來,如果力氣再大一些恐怕就要塌陷了。
我被震得身子一震,后背撞在石壁上,鐵條險些脫手飛出,而吳凱也退了好幾步,他雖然見過我出手,卻沒有想到我的實力會這么強。
而這個時候張小方已經到了魔骨的跟前,他的掌中捏著一張符篆并貼向魔骨。
吳凱不再跟我糾纏,而是怒不可遏的向著張小方沖過去,我一轉身再次攔到他的身前,冷笑著說,“你的對手是我,我們的架還沒打完!”
吳凱最擔心的是法陣,他沒有心思跟我糾纏,想要盡快把我逼退,然后再去對方張小方,可惜我也不是好對付的,他越是著急,我越纏著他,使他無法脫身。
張小方的符篆已經貼到了魔骨上面,只聽得”嗤“的一聲響,符篆很快的就化成了灰燼,張小方皺著眉頭,看來想要破掉法陣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吳凱像瘋了似的,鐮刀一下比一下快,恨不得一刀把我劈成兩半,而我的鐵條也毫不示弱,撞擊聲爆豆似的響個不停。
張小方咬咬牙,同時拿出三張符篆來,把符咒鋪在掌心,之后伸手去拿那根魔骨。
他的手剛剛碰到魔骨上,身子就像觸電了似的,劇烈的顫抖著,我看到他的臉色很難看,不過張小方的意志也很堅強,他忍著手掌的灼痛,猛的一揮,隨著一聲悶響,張小方連同魔骨一起被震飛到半空中,他翻了好幾個跟頭才落到地上,而魔骨也落到了他的身邊。
那個紅色的漩渦顏色逐漸變淡,并很快的消失了。
“我跟你們沒完!”吳凱厲聲吼叫著,數個月的精心布置,就這么讓我們給毀掉了,他恨不得把我們吞進肚子里,鐮刀暴風驟雨似的向著我劈落。
兩道人影交織在一起,我們邊交手邊往山洞外面而去。
張曉方過了好一會才齜牙咧嘴的從地上爬起來,魔骨上的力道當然不容小覷,震得他五臟六腑險些挪位,幸虧他修煉道法多年,身子強悍,傷得并不重。
他彎腰撿起魔骨,回頭望去,原本漩渦出現的地方只剩下一堵墻,沒有了魔骨的力量,冥界的鬼物再也沒有辦法進來。
我跟吳凱斗得難解難分的,看到他在那里發呆,我趕緊沖著他喊,“快過來幫忙!”
張小方趕緊擎著桃木劍沖了過去,由于我跟對方距離很近,他沒辦法祭符,怕會傷到我,受我的影響,干脆拿桃木劍當兵器刺對方的后心。
吳凱的實力雖強,不過我也不比他差,看到張小方在后面沖來,我的鐵條揮舞的密不透風,讓他應接不暇。
洞里的空間并不大,也就兩米左右的寬度,我們一前一后的把他圍在中間,我不給他回頭應付張小方的機會,張小方的桃木劍毫無阻礙的刺在他的后背上。
吳凱疼得慘叫一聲,一個趔趄向著我撲過來,我趕緊一閃身,鐵條削向他的脖子,吳凱用鐮刀擋住我的鐵條,然后一瘸一拐的從我面前逃了過去。
張小方最擅長的是符篆,所以就算是使了很大的力氣,充其量也只是使得對方受了皮肉傷,并不會致命。
張小方把桃木劍收回來,有些心疼的看了看,還好,并沒有被震斷。
“快追!”我跟他喊道,“桃木劍壞了,再弄一把就是了。”
聽到我的話,張小方苦著臉跟在我的身后一起向著洞外跑去,吳凱受了傷,速度并不快,他剛剛跑到洞口處,我們已經隨后追了出來。
“快攔住他!”我沖著梁旭冰喊道,卻看到三四只冥犬正圍著他們進攻,而幽魂則站在一邊,中指上泛起一層黑氣,那黑氣注入到冥犬的身體里,冥犬明顯瘋狂了很多,幸虧有尸體部成的三才陣保護著,冥犬一撞到法陣就被彈了回來。
梁旭冰趁機把一張符篆祭出來,一頭冥犬被轟成了鬼氣,聽到我的話,她也想去追吳凱,剛剛從法陣里出來,兩頭冥犬便從前后兩個方向夾擊過來。
梁旭冰一閃身又回到法陣里面。
吳凱站在幽魂的身邊,冷冷的望著我們,看到幽魂指尖的黑氣,我忽然明白,那一定是怒氣,被注入怒氣的冥犬自然比原來兇悍數倍。
原來他吸食的是怒氣,我趕緊沖出去,用鐵條把一頭冥犬劈成了鬼氣,幽魂怒氣沖沖的看著我,手臂一揮,兩柄匕首向著我飛過來。
我用鐵條把匕首擊飛,然后向著他撲了過去。
幽魂嘿嘿一笑,跟吳凱一起向著林子里逃去。
與此同時剩下的冥犬一起圍了過來,使得我們沒有余暇去追擊他們。
看到我們出現,梁旭冰也從法陣里出來,用了十幾分鐘的時間,我們把剩下的冥犬全部打發掉,梁旭冰有些不解的問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還沒等我說話,張小方搶著把里面發生的事跟她說了一邊,等他說完,梁旭冰哼了一聲說,“我又沒有讓你講!”
張小方碰了一鼻子的灰,苦著臉站在一邊,我好奇地問,“你怎么知道吳凱有問題?”
張小方說,“在被獵魂會的人逼進山洞之前,我曾經偷偷的到礦區調查過,知道他是這里的老板,而這次他卻說自己是普通工人,當然引起了我的懷疑,再加上洞里的那些人都跟他長得一模一樣我更加的懷疑,所以一直在提防著他。”
“哦。”我點點頭,沒想到幾天沒見,他也有了心機,我有些不解的問,“山洞里的那些個吳凱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他們長得一模一樣?”
張小方尋思了一會說,“只有一種可能,獵魂會的人出于某種目的把冥界的幽靈引了出來,而幽靈本身是沒有身體的,他讓他們上了那些死掉的礦工的身,并把他們弄成自己的樣子,只是或許他沒想到我們會突然到來,這才裝成受傷的樣子,把我們引到山洞里,并想來個前后夾擊消滅我們,可惜他想的太簡單了。”
他說的頭頭是道的,我覺得也有些道理,據猴子講,這里有上百名工人,可是我們除了看到猴子他們之外,沒有看到別的人,很可能都被那些幽靈占據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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