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鬼布偶
就在距離他一丈多遠的時候,那名女子忽然從屋子里跑了出來,她的手中握著一個布偶,另一只手拿著一根十幾公分的鋼針,她沖著我喊道,“別再往前跑,否則讓你好看!”
我看到布偶的胸口處已經插著一支鋼針了,“好看又能怎么樣?”我毫不在意的揮動鐵條向著馬子遠的腦袋上砸去。
女子的鋼針忽的向著布偶的手臂上扎去,一種刺骨的疼痛在手臂上猛的傳了過來,我的手臂耷拉下來,鐵條險些脫手飛出。
“梟娘子,快點解決掉他,留著他在世上,我們的計劃就要泡湯了!”馬子遠迫不及待的吩咐著。
“好吧。”梟娘子手里又多了一根鋼針,之后向著布偶的眼睛刺了過去。
我知道,布偶的身體里一定有我的頭發,只要她刺中布偶,就像刺中了我的身體一樣。
我趕緊把怨氣集中在眼睛處,梟娘子的鋼針剛剛刺到布偶的眼睛,就想有一股力氣在阻擋著鋼針似的,無論她怎么用力,鋼針就是無法落下去。
我的頭上也冒出了冷汗,如果怨氣擋不住她的鋼針,這下子我的眼睛就保不住了。
趁著她驚異的瞬間,我用怨氣護住手臂,之后鐵條上暴起紅芒來,橫著向梟娘子掃了過去。
她沒有想到我這么快就能夠還擊,眼見著紅芒已經掃到了身前,她趕緊丟掉布偶,向后跳出去一丈多遠,紅芒把布偶掃成兩截落到了地上。
這個時候,暴牙鬼和開心鬼已經把剩下的壓猴兒收拾掉了,他們去對付馬子遠,我則向著梟娘子追了過去。
馬子遠從懷里掏出兩根白骨來,那白骨剛好落在暴牙鬼他們的身前。
暴牙鬼根本就沒有把它們當回事,可是就在它想要從上面跨過去的時候,一道紅光從兩根骨頭上爆射而出,并連成一線。
暴牙鬼被震得向后飛去,打了一個滾才爬起來,他咬牙切齒的望著馬子遠。想要從旁邊繞過去。
馬子遠手臂揮動不停,他的周圍都布滿了那種骨頭,一個法陣把他圍到了中央。
我暗自佩服,馬家的法陣果然不簡單,這么輕描淡寫的布置幾下,就能把暴牙鬼給攔住。
我沖到梟娘子的身前,鐵條橫著掃了過去,這個時候,梟娘子的手中多了好幾個手指大小的布偶,她把布偶向著我扔了過來。
那些布偶在空中身體陡然增大,落地的時候,模樣竟然跟梟娘子一模一樣,我這才明白那天在墓地里為什么會見到那么多的梟娘子,原來都是她用布偶化成的。
布偶對我沒有威脅,只能略微的阻攔我一下,我把面前的布偶斬碎,鐵條當頭向著梟娘子劈下,她的巫術雖然厲害,可是打斗的本事卻很一般,她驚慌失措的向著屋子里逃。
我在后面緊追不舍,我剛剛跨進屋門,陡然間,一團黑影向著我迎面撲來。
我看不清楚那是個什么東西,匆忙之下只得后退,并向著旁邊一閃,一只跟豹子差不多少的大老鼠兇神惡煞似的蹲在我的面前。
這個家伙甚至比陳灰還要兇悍,我站穩腳跟,鐵條向著它迎頭劈去。
老鼠向旁一躲,腦袋雖然躲過去了,身子卻被鐵條斬中,它發出一聲慘叫,腰部被鐵條斬得鮮血淋淋的,它齜著牙再次向我撲了過來。
我的鐵條連鐵管都能斬斷,沒想到斬在老鼠的身上只是留下一道傷痕,這個東西的身體真夠結實的。
我站在那里,把鐵條向著迎面撲來的老鼠身上砍去,老鼠被我砍了一個跟頭,落在地上。
這個時候,一道身影無聲無息的落在了梟娘子的身邊,他低聲跟梟娘子說,“這個小子很難纏,他的身后還有一個厲害幫手,我們先離開這里,以后再跟他算賬。”
看到對方的模樣,我立刻就認了出來,正是那天驅動鼠群搶我的魔魂的那個獵魂會的家伙,沒想到他竟然跟梟娘子是一伙的。
梟娘子咬咬牙,說,“好吧。”
跟在那人的身后往院子外面跑,我被巨鼠攔住,沒法去追他們。
馬子遠再次扔出一堆白骨來,那些骨頭落在暴牙鬼的身邊閃爍著紅光,連在一起組成了一道法陣,把暴牙鬼兄弟二人阻攔住,之后他趁著這個機會也逃掉了。
暴牙鬼氣的咬牙切齒的,在后面就要追過去,我趕緊攔住他,對方的手段很詭異,我怕他會吃虧。
暴牙鬼悻悻的走了回來,我彎腰把那個被我斬斷的布偶撿了起來,然后把上面的鋼針拔掉。
奇怪的是,隨著鋼針被拔掉,我身上的傷疤就自動痊愈了,我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只是不知道控制馬輝他們的布偶在哪里。
我帶著暴牙鬼和開心鬼小心翼翼的走進房間里,發現里面堆滿了花圈之類的紙活,或許站在門邊的那名死者就是店主人,已經被梟娘子他們給害死了。
在房子的最里面是一個住人的房間,我不知道梟娘子在這里多久了,房間里收拾的很干凈。
我很小心的搜查了一遍,令我驚喜的是在床下面發現了一個木頭盒子,那個木頭盒長寬都將近一米,是紅色的,我把盒子從床底下拉出來。
然后小心翼翼的打開,這才發現里面擺著足有數十個布偶,這一定是梟娘子逃得太匆忙,沒有來得及把盒子帶走。
或許控制著馬輝他們的布偶就在盒子里面,我不懂怎么破解這個東西,干脆把盒子整個的拿回去給馬飛他們看,只有這樣,他們才會相信是馬子遠跟梟娘子勾結,害的他們。
想到這里,我剛要把盒子蓋上,忽然一個布偶動了動,然后一個聲音從布偶里傳了出來,“媽的,暴牙鬼你就知道在旁邊看熱鬧,快把老娘放出來!”
聽到那個聲音,暴牙鬼的眼睛險些瞪出來,他笑嘻嘻的把布偶拿出來,然后問,“如花,你怎么會在這里?”
如花在里面嗚嗚的哭著說,“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被人抓走后,就迷迷糊糊的,清醒之后就在這里面了,無論怎樣掙扎都沒法出來。”
“你不要著急,”我跟如花說,“一定是梟娘子把你封在了里面,幸虧我們來的及時,她還沒來得及做法,你還有機會出來,我們回去慢慢想辦法。”
聽到我的話,如花才停止哭泣,只是一直在埋怨著暴牙鬼,沒有快點來找她。
暴牙鬼嘿嘿的笑著不說話,我把裝著如花的布偶帶在身邊,之后抱著木頭盒子往回走。
我還是從地道的入口處往回鉆,到了床底下的時候,我特意警惕的向著屋里看了一眼,因為馬子遠是比我先回來的,萬一他在外面伏擊我,那可就真的麻煩了。
房間里靜悄悄的,我從地道里爬出來,看到高師傅仍舊被捆在那里,看到我出來,他苦著臉,跟我求饒著,“兄弟,求求你,放了我吧,頂多我不再做什么主管了,這還不成嗎?”
“哪有那么簡單,”我冷冷的說,“你害死了那么多人,僅僅不想當主管就行了嗎?族長和馬輝身上的東西一定是你交給了馬子遠,他才找人施了巫咒。還有馬家死掉的人,都是你害的,你就在這里等著接受處罰吧。”
聽到我的話,高師傅的臉都青了,他甚至發誓說他只是鬼迷心竅,拿了張小方他們的頭發,別的事都不是他干的。
這個家伙非常的圓滑,勢力,他的話我當然不能相信,我又把他身上的繩子緊了緊,怕他逃掉。
我用東西把地道的入口蓋住,又拿重物壓住,免得馬子遠回來把他救走。
看到萬無一失了,我才把鎖頭和鑰匙都拿了出來,從山洞里出來,到外面把鐵門鎖住,就算是高師傅長了翅膀也不可能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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