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
我沖著他點點頭,說,“先看看情況再說,對于阿明,我們只是懷疑,當然不能立刻動手殺掉他,最重要的是,我們要弄明白,到底是什么東西在作怪。”
阿明看了看他們說,“這里不是休息的地方,我知道前面有一個山洞,那里很寬敞,僵尸還進不來。”他望著我,好像在爭取我的意見。
阿明手指著前方,那里也正是我們要去的方向,我點點頭說,“好吧,我們就往那邊去。”
阿明很熱情的過去幫著劉科長扶起劉龍翼來,從表面上來看,根本就看不出來這個家伙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難道是我多疑了嗎?
我跟張小方一前一后的把他們護在中央,這個時候也就是早上兩三點鐘的樣子,由于這里四處群山環繞,天亮的更晚。
我們一步一挨的往前走,果然在左邊的山崖上出現了一個一丈多高,寬約兩丈的山洞來。
“就是這里。”阿明指了指那個山洞,然后就要扶著劉龍翼往里面走。
我沖著他擺擺手,示意先不要進去,然后我讓張小方留下來保護著他們,我自己則徑直往山洞里走。
剛走到洞口就能夠感覺到冷風從里面吹了出來,并且有一股子很奇怪的味道,我一手握著鐵條,一手拿著手電筒,先看了看洞頂,上面并沒有我們在上個山洞里看到的那些鬼蜥。
我的心里才稍微踏實了一些,繼續往里面走,這個山洞很幽深,我走了十幾分鐘的時間,也沒能走到頭,不過在這段距離內,也沒有發現什么可以的東西。
我們只是想在里面休息幾個小時,沒有必要往洞里面去的。
我從洞里出來,告訴他們沒有問題,可以將就著休息。
劉科長的身體變得很虛弱,他扶著洞壁走到距離洞口四五丈遠的地方,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走不動了,坐在那里大口的喘著粗氣。
我們都是又累又困的,坐在山洞里面誰也沒有出聲,之后都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反正天也快亮了。
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聽到兩聲墨狐的哼哼聲,我一激靈醒了過來,之后便看到了非常驚恐的一幕。
阿明正低著頭臉對著劉科長的臉,一個黑色的腦袋從他的嘴巴里伸出來,那個東西也就拳頭大小,看模樣應該是鬼蜥的腦袋。
劉科長失血過多,已經處于半昏迷狀態,他皺著眉頭,眼睛都沒有睜開。
鬼蜥腦袋伸出來一大半,并向著劉科長的嘴巴里爬去。
“媽的,果然有問題!”我飛身跳起來,先用鐵條把從阿明嘴巴里伸出來的鬼蜥斬斷,然后手腕一翻,鐵條斬向阿明的脖子。
阿明的反應很快,忽的向后一翻,鐵條貼著他的臉劃了過去。
阿明飛身從地上跳起來,沖著我嘿嘿一笑,臉上露出一種很詭異的表情,之后向著山洞深處跑去。
剛才的聲響也驚動了劉科長,他很費力氣的睜開眼睛,問我發生了什么事。
我告訴他阿明想要害他,劉科長向著身邊看了看,他的臉色忽然變得很難看,因為劉龍翼不見了!
他掙扎著想站起來,可是剛剛一動又頭重腳輕的坐在那里,他有些沮喪的搖搖頭。
我發現張小方也不見了蹤影,“這是怎么回事?我剛剛迷糊了不過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他們都去了哪里?”
很明顯,阿明是被鬼蜥給寄生了,只是不知道他身體里的鬼蜥為什么能夠長那么大,他帶我們來這個山洞一定有目的。
“難道張小方和劉龍翼也到里面去了嗎?‘我忽然有了這個念頭,并覺得非常有可能。
我叮囑劉科長在這里等我,我怕鬼蜥再來害他,就把暴牙鬼和開心鬼留下來保護他。
聽說我讓他保護這個曾經跟他作對的家伙,暴牙鬼很不愿意,不過他也不想違背我的意愿,只是蹲在一邊冷冷的看著劉科長。
我帶著墨狐往山洞里跑,墨狐邊跑邊嗅著周圍的味道,因為它能夠根據張小方留下的氣息找到他。
山洞遠比我想象的要深,轉了好幾個彎,墨狐忽的停了下來,警惕的望著周圍,我知道距離目的地已經不遠了。
我把手電筒拿出來,向著周圍照射了一邊,這里面寬度足有四五丈,黑乎乎的手電的光束很快的就要黑暗吞噬了。
我的身體貼著洞壁小心翼翼的往里面走,忽然覺得衣領一緊,好像有東西抓住了我。
我趕緊向前跳出,同時把手電向著石壁上照去。
出現在手電光束里的是一張黃焦焦的臉,那張臉好像脫了水似的,只剩下一層皮包著的骨頭,他的身體跟他的臉一樣,好像養分都被吸光了,如果沒有那一層皮包裹著,身體就要散架了。
最明顯的是,他的肚子圓鼓鼓的并凸了出來,肚子里有東西在蠕動著,他張張嘴巴,微弱的聲音從他的嘴巴里傳了出來。
看模樣這個人已經被困在這里有一段時間了,由于距離較遠,我聽不清楚他在說什么。
我壯著膽子,握著鐵條走到他的身前,并側著耳朵聽他在說什么。
那人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或許他根本就沒有力氣把眼睛完全睜開,“殺……殺了我!”我終于聽明白了他的話。
他的臉扭曲著,好像非常的痛苦,我不知道他發生了什么事,當然不能隨便出手,那人干癟的手伸出來,想要抓住我,可惜他連抬手都很費力。
那人憋了好一會,好像積攢了一些力氣,之后忽的瞪大眼睛,他的眼里滿是血絲,嘶聲喊道,“求求你,快殺了我!”
與此同時,他肚子里的東西晃動的幅度加大,眼看著肚皮變得透明起來,然后血花飛濺處,一個橢圓形的腦袋從肚皮里面伸了出來。
“是鬼蜥!”看到那個腦袋我立刻認了出來,這只鬼蜥像是剛出生的嬰兒似的,身體還很脆弱,它慢慢的從那人的身子里爬出來,然后掉落在地上。
那人張張嘴,腦袋一歪徹底的死掉了。
鬼蜥一落地就靈活了很多,甩動著尾巴就往山洞里面逃。
這個東西真夠可惡的,鐵條隨手刺出,把鬼蜥釘在了地上。
鬼蜥的生命力極強,它的身體晃動著,想從鐵條下掙脫出來,我一腳踩在它的腦袋上,把它踩成了肉餅。
“難道被寄生的活人都會變成那人的樣子嗎?”我忽然明白了,就像某些蜘蛛似的,鬼蜥進入人體之后,把他帶回到山洞里面,然后在他的身體里產卵并孕育出下一代來。
很明顯,劉龍翼也被寄生了,只是不知道張小方為什么會失蹤,難道他也被寄生了?
想到這里,我心急如焚,加快速度往山洞里面走。
在山洞兩邊的石壁上,偶爾會看到被鬼蜥折磨的半死不活的人,我咬著牙用鐵條送他們上路。
山洞到了盡頭處,忽的向著旁邊一轉,還沒往里走,我就聽到里面傳來一陣很奇怪的叫聲,我輕輕的把臉貼在石壁上,剛想伸頭往里看,忽然有人拉了我的衣襟一下。
我一下子險些跳起來,然后回頭望去,看到張小方正站在我的身后,并向我擺著手。
“喂,你想干什么,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我不滿的低聲埋怨道。
我也不知道這個家伙是不是也被寄生了,在跟他說話的時候,仍舊把鐵條緊緊的我在手里。
張小方伸手把我拉到一邊,低聲跟我說,“我正睡覺的時候,忽然聽到身邊有輕微的響聲,我睜開眼睛看到劉龍翼鬼鬼祟祟的往里面跑了,他本來傷成了那個樣子,連走路都不能,竟然忽然能跑了,我很奇怪就跟著他到了這里,你猜我發現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