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3 死亡之河
耶律狼心的死在人群中掀起了驚濤駭浪,誰也沒有想到之前默默無名的蘇毅會如此的強(qiáng)大,而且毫不留情的便擊殺了耶律狼心。
經(jīng)過這個插曲,眾人很快各自組好了隊伍,再也沒有人敢上前朝蘇毅挑釁。
眾人殺入荊棘海中,雖然這些荊棘不會主動攻擊,但那密密麻麻尖利的長刺卻令人防不勝防。
一名武者不小心被身旁的刺扎到,鮮血滴出,就見周圍的荊棘如同之前的草叢一樣,瞬間狂暴了起來。
這些荊棘遠(yuǎn)遠(yuǎn)比草叢更加厲害,碧綠的荊條像綠色的浪濤一般涌起,然后鋪天蓋地的朝受傷的武者撲下。
受傷的武者以及他的兩名同伴拼命的抵抗荊棘條的進(jìn)攻,可是狂躁的荊棘條根本就是無窮無盡。受傷的武者最先被荊棘條纏住四肢,然后一根根尖刺狠狠地扎進(jìn)了武者的身體,像包粽子一樣將受傷的武者完全吞沒。
很快,另一名武者也步了同伴的后塵,只留下一聲慘叫。
最后一名武者拼命的揮舞著長劍,可是在波濤洶涌的綠色浪潮下,武者就像是一葉可憐的小舟,面對滔天的巨浪無能為力。
看著仿佛成百上千條毒蛇的荊棘條沖來,武者一聲大叫,然后驀地一躍而起,朝著旁邊大樹上纏繞的藤條抓去。
“??!”
武者依靠藤條終于拜托了無窮無盡的荊棘海洋,可是尚未松一口氣,就被手中的藤條纏住了身體。數(shù)十根長長的藤條如一條條巨蟒將武者飛快的包成了一個繭子。
轉(zhuǎn)瞬間。三名武者全部死亡。恐怖的情景看得周圍眾人心驚肉跳。
蘇毅一組,老農(nóng)首先開道。使用的武器竟是一把兩尺長的奇異鐮刀。
老農(nóng)的實力很強(qiáng),鐮刀上散發(fā)出強(qiáng)大的刀氣。每一刀下去,便能劈開一丈多長的荊棘叢。三人漸漸的走到了眾人的最前方。
三人每一里路進(jìn)行交換,老農(nóng)之后,宋悅馨主動頂替了上去。
宋悅馨使用的是一柄細(xì)長的長劍,雖然每一劍的攻擊力不如老農(nóng),可是劍法連綿,循環(huán)不息,劈開荊棘叢的速度反而比老農(nóng)更快。
老農(nóng)微笑贊道:“都說天刀宋鴻的刀法蓋世,沒想到女兒的劍法也如此絕妙無雙。年紀(jì)輕輕便有這等功力。不愧是天生靈體?!?/p>
宋悅馨開路前行,神色顯得十分輕松,道:“老爺子謬贊了。我只不過占了一點(diǎn)天賦的優(yōu)勢,又豈敢和老爺子你等相比?仙路面前,一切皆有可能,沒到最后闖過仙路,一切的天資都是虛妄。”
老農(nóng)抽著煙袋,感嘆道:“現(xiàn)在是你們年輕人的世界了。先有宋姑娘你天生靈體,現(xiàn)在竟又讓老朽見識到了蘇小友年紀(jì)輕輕便已踏入先天的境界。和你們相比。老朽這幾十年真是白活了!”
蘇毅的身形突然一下超過了宋悅馨二人,來到了最前方。他拿出大劍,一劍劈出,便見前方的荊棘叢被劈出一條兩米寬。近三丈長的通道。
令宋悅馨二人更驚訝的是,蘇毅劈出的通道,三人過處。那些原本恢復(fù)能力極強(qiáng)的荊棘條,卻仿佛像是在畏懼什么一般。畏畏縮縮始終不敢伸上前來。等到三人經(jīng)過以后,才迅速的連接到一起。
宋悅馨和老農(nóng)暗暗震驚。如此奇異的情況,顯然不是因為他們的關(guān)系,而是因為蘇毅。
蘇毅一邊前行一邊道:“大道萬千,每一個人都有一條屬于自己的仙路。我們所需要戰(zhàn)勝的,不是他人,而是自己?!?/p>
荊棘海洋一共近二十里長,當(dāng)眾人劈荊斬棘穿過這些難纏的荊棘叢后,前方的樹林終于恢復(fù)了普通森林的模樣,不再是被樹木、草叢和荊棘占滿。
許多人疲憊的坐到樹下,紛紛喘著粗氣,他們可不是每一個人都像蘇毅三人那么輕松。在通過荊棘海后,人群的數(shù)量已只剩下了三十人。
蘇毅三人并沒有停留,繼續(xù)朝著前方行去,仙境試煉的時間有限,越往后越加困難。所以對于試煉來說,草叢和荊棘海只不過是兩道開胃小菜而已。
果然,接下來的樹林雖然沒有草叢和荊棘攔路,但是卻擁有更多危險難辨的樹木和藤條,還有潛伏在森林中的強(qiáng)大野獸。
一聲聲慘叫不停從后方傳來,這些怪物不但實力強(qiáng)大,更厲害的是它們非常的善于潛行和偷襲,甚至不少怪物還擁有像變色龍一樣的能力,令人防不勝防。
三人將幾只偷襲的怪獸斬殺,向前行進(jìn),突然,蘇毅將手中的大劍狠刺入地下,就見大股的鮮血從地底冒了出來。原本普通的地面,一陣變幻,竟變成了一條巨大的地蜥。
老農(nóng)和宋悅馨驚出一聲冷汗,兩人都已經(jīng)踩到了地蜥的背上,但對此卻毫無所覺,若不是有蘇毅在,地蜥一旦發(fā)功攻擊,兩人很難來得及防備。
茂密的樹林一直綿延向山頂,但三人前行了上百里后,在快要靠近山峰的位置,卻見一條巨大的河流橫在三人面前。
和茂密的樹林迥然不同,在河流兩岸百丈之內(nèi),地面一片荒蕪,甚至連一棵小草都沒有。
河流里的河水并不洶涌,但卻充滿了死寂,仿佛那里就是死亡的歸屬。
河流足有五六里寬,所以普通的武者想凌空而渡是絕不可能的。
“小心點(diǎn),這條河充滿了古怪和危險?!崩限r(nóng)朝著河邊靠去,手里拿著一根長長的樹枝。
來到河邊,他將手里的樹枝朝著河里扔去。剛掉入水里,樹枝并沒有任何異狀。但就在三人認(rèn)為河水沒有大礙的時候,河面上的樹枝突然像被煮化的豬油,迅速被河水化掉。消融在河水之中。
三人大驚,沒想到眼前平平無奇的河水竟然擁有如此強(qiáng)大的腐蝕性。這讓人如何通過?
老農(nóng)接著又試驗了其他物品,但就連精鋼打造的鐵器也很快就會被河水腐蝕。
“這河里的水到底是什么玩意?仿佛就沒有它溶解不了的東西。這讓我們怎么做船?河面這么寬。如何能夠過去?”老農(nóng)眉頭緊鎖,五十年前他也參加了仙境試煉,當(dāng)時的試煉雖然艱險,可遠(yuǎn)遠(yuǎn)沒有如今這么刁鉆。
宋悅馨也陷入了苦思,三人中唯有蘇毅神色如常。雖然眼前的河流充滿了古怪,但對能夠御空飛行的他卻完全沒有阻礙。
就在蘇毅考慮著是否放棄兩人,獨(dú)自先飛走的時候,宋悅馨突然開口道:“一定有過河的辦法的,既然這是仙使的試煉之境。就絕不會出現(xiàn)沒有解決方法的死地,否則仙使布置這個場景又有什么用?我們只需要找到解決的辦法,就一定能度過河流?!?/p>
蘇毅暗暗點(diǎn)頭,宋悅馨分析的非常有道理,雖然不排除中年男子等人已發(fā)現(xiàn)了他的境界,但專設(shè)置一個只有他一人能通過的試煉之境,這種幾率微乎其微。
想了想,蘇毅決定暫時留下,不到必要的時刻。不暴露出全部的實力。
老農(nóng)道:“可是這周圍一點(diǎn)線索都沒有,我們怎么才能找到渡河的辦法?”
蘇毅看了看四周的樹林,道:“一條充滿了濃郁死氣的河流,卻出現(xiàn)在一片生機(jī)蓬勃的森林中。一死一生,相生相克,我想解決的方法應(yīng)該就在這片樹林里。我們不妨再到樹林里找找。”
“好!”宋悅馨二人齊齊點(diǎn)頭。
三人來到樹林尋找能夠不被河水腐蝕的物品。很快,除了他們。青袍老者等人也接踵而至,并都紛紛在周圍的樹林里尋找了起來。
眾人幾乎嘗試了樹林里所有的物體。樹木,花草,藤蔓,甚至包括石頭,但無一能夠在河水中幸存下來。
“咦?有趣的樹木,或許我已經(jīng)找到了。”
蘇毅三人穿過連片的樹林,前方突然顯現(xiàn)出一棵巨大的獨(dú)木成林的榕樹。這片榕樹林郁郁蔥蔥,充滿了生機(jī),但蘇毅卻感覺到在榕樹的根部,有一些奇特的仿佛壞掉的根塊。
這些根塊按理說應(yīng)該已經(jīng)壞死,可是在這些根塊中卻分泌出一種奇特的溶液。當(dāng)這些溶液流到大榕樹的根莖上,就會在根莖上長出新的榕樹。
看到這奇特的景象,宋悅馨和老農(nóng)紛紛眼睛大亮。老農(nóng)割下一截樹干并涂上溶液,將樹干扔到河流里,就見樹干完好無損的漂浮在河流上,等了幾分鐘后都絲毫沒有被腐蝕。
三人的實驗很快被其他的武者發(fā)現(xiàn),大榕樹旁,聚集了所有的幸存者,紛紛賣力的制作著各自的木筏。
大部分武者都制作的是一艘簡單的木筏,對眾人來說,木筏只要能在河流上堅持幾分鐘,眾人便足以過河。甚至有心急的武者,直接砍了一根較大的樹木,涂上溶液,便迫不及待的朝河流沖去。
“老爺子,蘇毅,我們有必要將木筏做的這么好嗎?”看著一個個的武者沖向了河流,宋悅馨忍不住說道。
老農(nóng)笑道:“宋姑娘,不必著急。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們做這艘木筏也晚不了幾分鐘,但安全性卻大大增加。這條河流,我始終感覺它不會這樣簡單?!?/p>
三人的木筏長約一丈,寬兩米,相比其他人的木筏結(jié)實許多。當(dāng)三人抬著木筏來到河邊,前方,最前面的武者已駕駛著獨(dú)木行到了河流中央。
“期望這條河除了腐蝕,不要再有其他的麻煩?!彼螑傑拜p聲說道,仙路難求,即使她身為天之嬌女,此刻也不由緊張了起來。
“啊!”
她的話音剛落,腳下的木筏突然劇烈的一晃,一股浪濤將木筏托起,然后再重重摔下。前方緊接著傳來了一道凄厲的叫聲。
三人循聲望去,就見沖在最前方的兩人,腳下的獨(dú)木舟被巨浪拍打,河水濺到武者的身上,很快,武者的身體就如之前的樹木一樣腐爛起來。
兩名武者劇痛中,站立不穩(wěn)從獨(dú)木舟上摔落,掉進(jìn)了滾滾河水,很快便被河水吞噬。
原本風(fēng)平浪靜的河流,此時波浪滔滔,水流洶涌,就像一只沉睡的野獸,驀然驚醒了過來。
見到前方兩人的慘狀,其他武者急忙操控著木筏,避免被河水濺到。可是眾人的木筏大都十分簡陋很小,在河水強(qiáng)大力量的撞擊下,隱隱有分崩解體的趨勢。
眾人大驚,連忙劃著木筏調(diào)頭逃了回來,一旦木筏毀壞,他們的下場就會和前兩名武者別無二致。
很快,河面上便只剩下了蘇毅三人和青袍老者兩艘木筏。(未完待續(xù)請搜索,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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