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知曉，轉告一旁的凱特琳：“今晚我會在默里奇工坊蹲點。”
“你有線索了？”凱特琳饒有興趣的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小跟班。
“德瓦基很大概率會選在午夜時分動手，那時正逢畫匠戲院散場，街上會擠滿行人，有利于他的逃脫。”
“我明白了，我會抽出時間過去的。”
“那晚上見，祝您工作順利。”
李昂點點頭，帶著貓爪離開了警局。
來到街上，小跟班就對他的小跟班說道：“剛才都聽到了吧，今晚晚點下線，幫我抓個小偷。”
貓爪哦了一聲，問李昂：“老板，你和凱特琳很熟嗎？”
李昂笑了笑，想起兩人間的關系，十分枯燥的回答：“那是你老板的老板。”
……
坐在下行的尖嘯機艙里，李昂聽見其他玩家都在談論祖安剛剛開放的新副本。
副本的入口位于祖安礦區，里面盡是一些燃燒火焰的石頭怪。難度很高，清一色八級玩家組成的小隊最后也沒有通關。
聽了幾句，李昂立刻明白這就是好兄弟伊澤瑞爾留下的爛攤子，他破壞古墓觸發機關驚醒大量守衛，因此開啟了古墓副本。
“老板！是副本誒，我們要去試試嗎？”貓爪在上其實也算半個網癮少女，除了暖暖以外，游戲實力的提升她也非常看重。
她知道游戲里的裝備大部分都是由副本產出的，而開荒并通關新副本的那一批人，往往都能賺得盆滿缽滿。
不管是賺錢還是想換裝備，副本都能滿足。更何況還有賭博性質的副本掉落，那更是足以讓人上癮的東西。
“我們先升級，估計沒到十級這個副本很難打通。”艙門一開，李昂立刻走出尖嘯。然后就聽見貓爪在身后發出窒息的聲音：“咳咳，老板，我中毒了！”
“唉，太沒常識了……”李昂他嘆了口氣，把事先準備好的防毒面罩交易了過去，并兇巴巴的抱怨著：“我的書你都白看了嗎？開頭就是主角在跑毒啊！”
“對唔住，我系假粉。”
聽著這句話，李昂不禁想起了無間道的名場面，梁朝偉在天臺上對著劉德華說了差不多的話。
他的眼睛透過防毒面罩的眼孔，看了一眼尖嘯機的旁邊，那高達數百米的懸空站臺，然后又看了一眼貓爪在上。
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貓爪立刻意會，佯裝求饒：“對不起！老板！我回去就全訂，千萬別把我推下去！”
……
“老板，不說說好去刷怪升級嗎？怎么來買東西了。”
站在黑窄巷的入口，貓爪在上好奇的東張西望。隨后的一個交易請求讓她更加懵逼，不過當看見是李昂發起的，也沒多想就接受了。
“給我錢干嘛？”手里多了幾十個齒輪狀的銀幣，在弗雷爾卓德很少見這玩意的她當即把玩起來。
“白毛，這錢你拿去買體積大的甜食，例如甜甜圈這些，然后按我給你的攻略去跟一團汪噗換蘑菇，最后全部交給我。”
貓爪左右看了看，才發現白毛是在叫自己，這讓她有些不習慣。
“為什么要體積大的？小蛋糕不香嗎？”
“去了就懂，我不是做慈善的，哪有錢買小蛋糕喂老鼠。”
“哦……”貓爪把銀輪揣進懷里，縮著脖子走進滿街都是兇神惡煞攤主的窄巷。
“你就這么把攻略告訴她了啊。”看見天色晚了，蔚也不禁打了個哈欠，她嗅了嗅鼻子，仿佛能聞到家鄉灰霾的獨特味道。
“毒泡芙菇這么值錢，就不怕她以后留在祖安跟你搶嗎？”
“就是值錢才讓她去的。”李昂倚在街角的煉金路燈上，頭頂上路燈玻璃罩里的火苗發出溫暖柔和的光，映照出他臉上的凝重。
“太廉價的東西無法激起人的貪欲，昨晚我換取的蘑菇最多只有一百個，如果她待會帶回來的蘑菇少于一百，那就說明她把路走窄了，無論她后續表現怎么樣，七天后我都會立刻跟她解除協議。”
“人品測試嗎？”蔚想起某個煉金男爵的做法，聲音沉寂了下去。
大約過了十分鐘，貓爪一臉興奮的回來了。
“老板，一團汪噗好可愛啊，我剛剛擼了個爽！”
李昂一臉嫌棄的看著她的手，鄙夷道：“你也不怕爛手，它們的皮毛上都是劇毒。”
“東西呢？”
提起東西，貓爪立刻嚴肅起來，左顧右盼發現沒有其他人盯著他們之后，才偷偷發起交易。
“不愧是老板，提莫的蘑菇也能弄到，我平時最煩遇見提莫了。團戰可以輸，提莫必須死！給你……”
兩人進行交易的同時，直播間里聽到這番話的提莫隊長卻是如墜冰窟，徹底笑不出來。
“提莫，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他的約德爾同族都好奇了起來。
“我不是！我沒有！我從來沒有見過她！”
“嗯？怎么還多了？”正在清點背包的李昂忽然發出了詫異的聲音，引起了所有人的關注。
“一百二十個，全在這里啦。”貓爪不知道他在奇怪些什么，又強調了一句。
“為什么給你一百二，給我就一百？這還帶性別歧視的嗎？”
直播間里哄堂大笑。
“可能是看臉的吧~~”貓爪飄飄然說。
“看你個頭，你的臉都被防毒面罩擋住了。”
李昂一邊吐槽，一邊把多出來的二十個蘑菇交給她：“你通過測試了，這是你的獎勵。”
“這么好的嗎？”貓爪滿心歡喜的手下蘑菇，隨后才想起李昂的前半句。
“我通過啥測試了？”
沒人回答，因為李昂的身影已經快被灰霾吞沒了。貓爪沒有多想，趕緊跟了上去。
……
重新回到枋木區，李昂和貓爪正好遇見了一伙七級玩家正在嘗試刷煉金惡棍。
這五人小隊大概是一支親友團，沒有公會那種行動力能升到七級其實已經很不錯了，走在了大部分人前頭。
“趕快升到十級就可以下副本了。”
“為什么不現在就去下本呢？反正我們剛剛升到七級，經驗條都是零，也不怕死。”
“那些八級大佬都過不去，我們還是穩點吧。而且我聽說短時間內接連死亡，就不是羊靈來將你抬走了，換成狼靈懲罰嚴厲很多，又掉級又掉裝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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