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家相助 釜底抽薪
龍梟回到家中后,將在仇家的所見所聞告訴了龍傲風,龍傲風對于仇天笑傷勢的恢復速度有些驚訝,仇家定然沒有療傷圣藥,仇天笑可能另有機緣,或許是他體內的那個碗在幫助他,他如是想到。
這時,龍家的下人匆匆趕了進來,“稟主人,楊柳兩家帶著一大批人去了仇家,現在的場面十分混亂。”
“果然不出所料,這兩家動手還真是快!”
“爹,你快帶人去幫忙啊!”龍梟聽到焦急的說道。
“幫什么忙?為仇家和楊柳兩家為敵對我有什么好處?生意人不插手這些紛爭。”龍傲風質問龍梟。
龍梟見狀,無奈之下,氣鼓鼓的說:“仇語嫣是我未過門的媳婦,你不去我去,你就慢慢做你的生意吧!”
“仇語嫣何時成了你未過門的媳婦了?來人,把這不孝子給我關起來。”龍傲風氣急敗壞的說道,龍梟這孩子可是從來不敢大聲對他說話的,為了仇家第一次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
兩個壯碩的大漢將龍梟帶了下去,只有龍傲風一個人在客廳內。他從屏風后面取出了一副龜甲,口中念念有詞的讀了一串聽不懂的話,手中晃動著龜甲,卜了一卦。
“木為天雨而沐,雷雨交加之象,此乃屯卦初生,若穩如磐石,迷途指引,則無往不利,此子順逆橫生,曲折復雜啊!”龍傲風在房間躊躇踱步,龍梟與仇天笑有氣機相連,可是這仇天笑未來一片迷蒙,捉摸不定,我幫是不幫呢?
“唉,算了,盡人事,聽天命吧!”
“龍大,調動龍家的護龍衛隨我去仇家!”
另外一邊,魂管家去往了柳家,徑直奔地牢而去,不得不說柳云飛為了對付仇家,幾乎傾巢而出,家中的中堅力量都被帶走了。
魂管家拿出一個古塤,一曲《懺魂曲》悠悠揚揚的擴散出去,柳家的守衛全都躺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魂管家在地牢中找到了小雨,小雨嘴唇干癟,頭發凌亂無精打采的靠在地牢冰冷的墻壁上。
“小雨,小雨……醒醒~”魂管家用手指掐了掐小雨的人中,小雨醒了過來。
“管……管家”小雨雙眼睜開,有氣無力的回應。
魂管家砍斷了鎖住小雨的鎖鏈,悄然帶著小雨返回仇府。
龍傲風遠遠的看見仇府門前塵土飛揚,場面混亂不堪,仇家三煞身上多處負傷,仇夢落以一敵二,雖然處于下風,卻未曾受傷,不過若是再過百余招,就不止是受傷了,甚至會性命不保,仇家這南城的第一世家可能從此要消失了。
“住手!”龍傲風聲若洪鐘,使用了龍家的秘術——龍吟術。
普通的人感到耳膜一陣刺痛,柳云飛和楊雄二人瞇起眼睛,朝著龍傲風來的方向看去。柳云飛牙關緊咬,仇家敗亡之勢不過些許功夫,這可真是‘半路殺出個龍傲風’!
楊雄停下手來,仇夢落見狀也收手了。柳云飛原本停手,卻發現這大好的機會,一記掌刀拍向了仇夢落的胸膛。
仇夢落出手格擋,已是為時已晚,他吐出了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
“父親”
仇家三煞同時喊道,不顧自己的傷勢沖了過去。
“無恥之徒,果然有其子亦有其父!你們柳家父子都愛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龍傲風對柳云飛十分不滿,自己早先出聲,不曾想柳云飛暗下黑手。
“廢話少說,龍傲風,你‘南城一道坎’從來不插手我南城的事情,來這里做什么?”柳云飛見仇夢落無力再戰,他與楊雄再對上龍傲風倒也有幾分勝算。
龍傲風不愿與柳云飛多費口舌,轉而看向楊雄:“楊雄,令尊楊智依然健在,楊家怎么會任由你胡作非為。我與令尊的交情匪淺,若是你再肆意妄為,我便去找令尊討個說法。”
“這……這,仇家十六年前的事情的確是真的,昨夜我曾在仇家的葬冢見到了那口紫棺,它還發出了血光來,直沖天際,我也是為南城的安危著想啊!”楊雄面色苦楚,對著龍傲風恭恭敬敬的說道。
“為南城的安危著想,可是也不能被小人利用,倘若仇家被除,楊家又能安穩幾年?”龍傲風瞥了一眼柳云飛,有意無意的說。
“各位街坊鄰居,今日我龍傲風既然出面,就一定會為大家將此事弄個明白,還望各位給在下一個薄面。”龍傲風抬起雙手,示意眾人安靜一下。
龍傲風果然在南城威信很高,眾人都不再出聲,等著看他如何處理此事。
就在此時,魂管家帶著小雨走了出來。
“娘親,娘親!你怎么樣了?快放開我娘親!”小雨對著柳家的人喊道。
壓著李茹的兩人看了看柳云飛,見柳云飛沒有說話,放開了李茹。
柳云飛的目光落在魂管家的臉上,感到一絲熟悉的感覺,思索片刻,露出了一抹駭然之色。
“外來之人,‘安魂使’魂斗羅,他竟然是仇家的管家,這是怎么回事?”他小聲沉吟。
魂管家同時對視著柳云飛,略帶風霜的臉上露出一抹寒意。
“柳家綁架我仇府的人——小雨,以此要挾手無寸鐵的李茹,如此行徑實在令人不恥!”魂管家對著門前的人群說道。
柳云飛對于魂管家和龍傲風都十分忌憚,一個行事狠辣,直達痛處,一個行事穩健,滴水不漏。但是事已至此,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休要轉移話題,我所說的話句句屬實,為了南城的安危仇天笑必須除掉,紫棺也必須銷毀!李氏婦女我事后再做補償!”
“十六年前的事情確確實實,不管怎樣,南城的安危最重要,仇天笑如此不詳之人怎能留下!”書苑的老頭倚老賣老的為柳云飛助威。
“除掉鬼子!”
“除掉仇天笑!”
普通的群眾顯得自私自利,以自身的安危為基礎,紛紛要求必須先解決仇天笑的隱患。
龍傲風如今面對眾人的刁難,無法阻止,畢竟勢弱的普通人奈何不得。
仇天笑在門內看的一清二楚,透過門縫,他一一掃過每一個人的臉龐,他要記住這些人,記住昔日奉承他,今時倒戈相向的那些人的丑惡嘴臉,心寒在所難免,可是,吃一塹,長一智,以后絕對不能單純的從表面看人,最終,他心下已有了決定,對著時蒂亞道:“娘,我先去葬冢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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