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我嬌養(yǎng)了一窩反派崽崽_171爹爹你喜歡娘對不對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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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郎的尖銳讓顧安安恍惚了下,她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說。
其實江老太自以為能攪動人心的事情對顧安安本人沒什么影響。
江永安心中有誰,跟她壓根沒什么關(guān)系。
可如果江老太沒說謊的話,那眼前這孩子又是怎么一回事?
少年郎馬上就要十一歲,江永安認(rèn)識他娘怎么說也得有十一個半年頭。
而他跟家里人說要成家則是十年前。
換句話說,孩子都生了這才想著成家立業(yè),關(guān)鍵是這個心上人,她為什么覺得可能不是江明奕的親娘呢?
真要是喜歡,又怎么可能無媒無告就在一起了呢?
這可不是現(xiàn)代社會啊。
女子未婚先孕被人抓住可是要浸豬籠的。
江永安喜歡的人,很可能并不是江明奕的母親。
顧安安只是猜測,但這個猜想讓她覺得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這孩子。
這本來和她沒什么關(guān)系,只是舍不得幾個孩子,就注定了要惹來一堆麻煩事。
“沒什么,只是奕兒你要知道,不管什么時候你都有家人,我和珠兒明煦寶兒都很愛你。”
這么個用詞讓江明奕覺得耳垂發(fā)燙,垂下眼皮說道:“怎么忽然間說起了這個?”
那是因為,她覺得江永安對不起這個兒子呀。
顧安安笑著揉了揉少年的腦袋,“早點休息,晚上讀書別太晚,小心熬瞎了眼睛。”
這略有些親昵的動作讓江明奕越發(fā)的垂下頭,耳朵似乎一片滾燙。
等抬起眼皮時,顧安安已經(jīng)離開了廚房。
少年郎悵然若失,這對話沒頭沒尾,帶來許多困惑。
可想到顧安安說的話,他又覺得似乎有和風(fēng)拂過,讓他心頭都帶著暖意。
他記著,會一輩子記著這話的。
顧安安從廚房出來就看到正在院子里教江明珠打拳的男人。
少女身材嬌小,胳膊腿都沒什么力量,說是粉拳可真是再合適不過。
就連出手的力氣都顯得有些小,看的顧安安不由莞爾。
“娘,你要不要一起來,我們可以鍛煉身體呀。”
鍛煉身體?
不了不了,平日里已經(jīng)足夠忙碌的顧安安用勞動鍛煉身體,實在不想再給自己增加負(fù)擔(dān)。
“你好好練,等你回頭成了女將軍,有你保護(hù)我就行。”
庭院里掛著一個燈籠,暈黃的燈光下少女的笑容像是早春的那一簇迎春花,嬌俏動人。
江永安看著進(jìn)屋的人,收回目光繼續(xù)指點女兒練拳,“這里,出手要快,像是這樣。收手時要注意卸力,對,這個方向很好。”
男人再度看向屋里頭,只見燭火映照下,顧安安正坐在臨床的大炕上帶著兩個孩子玩耍。
天氣熱了起來,穿的衣服也越發(fā)的單薄。
以至于看著窗戶上的人影格外纖細(xì),竟然帶著幾分楚楚動人之感。
江永安微微失神,直到被喊了一句這才回過神來。
“嗯,很好,就這樣,維持這樣就行。”
江明珠低頭看了眼,少女眼底也露出幾分笑容,“爹爹,我娘很好看對不對?”
驟至的問題讓江永安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正想要說一句“你娘當(dāng)然好看”,卻又聽到大女兒開口說道:“我覺得她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女人。”
江永安點頭,“你母親,自然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女人。”
而且,她還是個再仁善不過的人。
這喃喃一句讓江明珠眼前一亮,“爹爹你也覺得娘很好看,所以你喜歡娘對嗎?”
少女的眼神亮晶晶的,仿佛雨后的琉璃珠,那般耀眼奪目璀璨多姿。
江永安緩緩反應(yīng)過來,江明珠說的娘并非是她的親生母親,而是在說顧安安。
這個認(rèn)知讓他頗是無奈的笑了下,“你這小丫頭。”
“大人不講道理的時候總會拿年齡出來說事。”
看著瞬時間氣鼓鼓的人,江永安笑了起來,“誰說的?”
“我娘說的。”
原本江明珠還以為只是騙人的,沒想到這么快就印證了。
又是顧安安。
江永安聞言深呼吸了一口氣,“那她可真算是傾囊相授。”
把這些人生哲理都交了出來并無藏私。
“那當(dāng)然,娘對我們很好。”就算之前不好,那也都過去了。
江明珠并不是那么記仇的人,何況阿兄的書里頭也說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他們兄妹幾個,又不是娘親生的,這般對待其實是人之常情。
“所以爹爹對娘也有好感,對嗎?”
少女關(guān)注的重點是這個,她剛才親耳聽到了,爹爹夸贊了娘,說她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女人。
江永安沒想到小姑娘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起來。
他便是想要敷衍一句都難,這孩子掌握了大人敷衍學(xué)的真義,哪是那么容易敷衍的呢?
“你娘很好,她很疼愛你們,為人也很通明。”尋常人家別說女人,便是男人也不會讓女兒家去學(xué)武將來做什么女將軍。這一點顧安安做的很好。
“她還很有頭腦,做事知曉分寸。”江永安不得不承認(rèn),這些都是實打?qū)嵉恼f,并不存在什么違心的夸贊。
“她很好,我不能耽誤她。”
他身上還背負(fù)著太多,不知道何時可能就身首異處,不能耽誤人的青春。
若是當(dāng)初他在家,定然不會娶顧安安害了她。
此時此刻,亦是這個道理。
江明珠前面聽得開心,到了最后一句莫名其妙。
“好了,專心練功,去當(dāng)你的女將軍,讓你娘將來也跟著你風(fēng)光起來。”
這話倒是說到了江明珠的心坎里,“娘說得對,男人真的靠不住。”
江永安:“……”倒也不是這個道理。
這話有失偏頗了些。
只不過江永安有心反駁,女兒卻已經(jīng)專心練拳,顯然“男人靠不住”,她已然不想跟自己多說什么。
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顧安安晚上難得的清閑,只不過倆小朋友都有自己的房間了,她又覺得自己一個人有點不適應(yīng)。
已經(jīng)習(xí)慣了晚上有小家伙壓著一條腿在她身上,身邊有淺淺的呼吸聲。
現(xiàn)在這些都沒了,她倒是有些睡不著了。
顧安安想著如何擴(kuò)大經(jīng)營,想著想著困意也就來了,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意識并不怎么清醒,意識到有什么人在喊自己,偏生她眼睛睜不開。
等到懷里鉆進(jìn)來一個人,顧安安這才覺得不對勁。
不過很快她就意識到這倒不是啥外人。
“娘,我睡不著。”
一個人睡覺好冷清,他睡不著,要跟娘一起睡。
顧安安眼睛都沒睜開,揉了揉小男孩的腦袋,“行了,咱們睡覺。”
她也沒睡太好,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現(xiàn)在缺失的那一塊補(bǔ)上了,可以安穩(wěn)睡覺了。
江明煦得意的笑了下,抱著顧安安的胳膊睡了去,他就說娘最疼他了,舍不得他吃苦的。
看他一點都沒說錯,對吧?
江永安也聽到了動靜,看著小男孩穿著小衣跑到了主屋里,他原本以為人會被顧安安給趕出來,畢竟她可不止是慈母,還是嚴(yán)母。
卻不想并沒有。
看著半開的門,江永安過去將門掩上。
腦中卻是想起了江明珠的問題。
他哪還有資格喜歡人呀。
男人低聲一嘆,回了自己的房間。
那房間里陳設(shè)極為簡單,除了一張床和墻上的一張弓再無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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