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穿成下堂妻后男主變茍了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宛如一道驚雷砸到身上,沈樂兮只覺三魂六魄都被砸了個七七八八,心中甚是驚恐地想寧羨該不會是被悸動沖昏頭了吧!
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她可是下堂妻!他們現在只是名義上的夫妻,是合作伙伴!
可他竟然說她的孩子必須是他的,還不許她惦記姓宗的那家伙……驀地,沈樂兮福至心靈般忽然想到一個可能,驚的身子一抖,脫口就問道:“寧羨!你老實告訴我,你剛才該不會是以為我想和宗先生……?”
所以他才會突然那般生氣然后不管不顧地強勢占有?
天呢!
她還以為他是發覺自己捉弄了他,所以才突然犯起橫來,沒想到居然是……咳!吃醋了!
沈樂兮喉頭干澀,突然有些懷疑寧羨身上的男主光環是不是消失了,不然何至于變得如此幼稚
“你在嘲笑我幼稚?”
寧羨還帶著輕喘的粗重嗓音驀地響起。
沈樂兮一驚,險些以為自己不小心說出了心里話,連忙否定道:“不不不!沒有的事情!怎么可能!你別瞎想!我只是……只是驚訝你怎么會有那種想法,太不符合你的個人風格了。”
不過話雖如此,她還是捏了捏對方的一根手指,忍不住地問道:“你……你剛才真是那么想的??”
還說沒有!
回應她的是耳垂被牙齒輕輕咬了一下,接著耳邊響起少年人低沉的嗓音:“不是。”
“那你剛才為什么突然就……?”
這要他怎么回答?
情之所起?
還是情難自禁?
寧羨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好在此時外面的天色徹底暗了下來,屋內又未曾點燈,黑暗完美地遮住了他臉上的羞惱。
少年緩緩吐出口氣,悶聲道:“江氏現在最怕的就是你懷上身孕,所以你便想著找宗先生討要一副假孕的藥。然而是藥三分毒。你放著現成的相公不用,服什么假孕藥?你有病嗎?”
“……”你才有病!
沈樂兮翻了個白眼,不客氣地回懟道:“世子殿下,你對自己未免也太自信了吧?”
“所以我要了你三次。”
“…………”這話題沒法繼續了!
沈樂兮抹掉額頭上的黑線,又要抬腳去踢身邊某個不要臉的家伙,對方卻像早猜到了她要做什么似的,她才剛抬腿,身上便是一沉。
“你提醒的對,凡事都不能過于自信了,所以……別鬧,這次我輕點。”
第二天,都日上三竿了,沈樂兮還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挺尸,瞪著兩顆黑亮的大眼珠子,咬住嘴唇,幽怨地望著某個瘋狂起來簡直不是人的家伙。
寧羨已經洗漱完畢了,回頭對上她幽怨的小眼神,勾唇笑了笑,過去將她從被窩里挖出來,抱在懷里,徑直去了隔壁的洗漱室。
里面放著一個裝滿了熱水的大浴桶。
沈樂兮一看見那個大浴桶,登時就嚇得一激靈,身子也不酸了,腿也不軟了,連忙道:“那什么,寧羨!我自己洗就好,你你你……你快出去!”
說著便掙扎著從寧羨懷里跳下來,褻衣都沒敢脫,忙不迭地就鉆進了浴桶里,又把水面上的花瓣往身周聚攏,只敢露出一顆腦袋浮在水面上。
然后睜著雙漂亮的黑眼睛,戰戰兢兢地望著世子殿下。
開玩笑,這要是讓寧羨幫她洗澡,那還不得……咳!不是她對自己的身材過去自信,而是她對世子殿下彪悍的體力由衷佩服!
并且嚴重懷疑對方的自持力!
寧羨也盯著她看,見她像小鹿似的瞪著眼睛戒備地望著自己,心中好笑,但還是點頭說道:“好。”
倒不是他對自己的自持力沒信心,而是十一正在書房等他。
此時,書房里,黑臉護衛不知從哪逮了只鳥兒,這會兒正伺候祖宗似的伺候那鳥吃東西。
寧羨一進來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幕。
他倒也沒怎么奇怪,只笑著打趣十一:“不得了,看樣子你又要發一筆橫財了。”
那鳥體型不大,也就比尋常雀兒大了一些,然而通身毛色潔白如雪,且無一絲雜色,一張尖尖的小長嘴卻紅艷如火。
也不知是何品種,但單從相貌上來看,拎到花鳥市場上去,肯定能賣上一個好價錢。
果不其然,就見十一抬抬下巴,得意道:“那是。紅嘴仙子的身家現在可是價值數萬金呢。”
寧羨:“……”
他被那“身家數萬金”驚住了,一時也顧不得去想一只鳥兒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到仙子的封號,搶步上前,盯著那所謂的紅嘴仙子瞧了又瞧,除了生的過分好看了些外,無論如何也瞧不出這一身白毛的鳥兒到底哪里就值萬金了。
莫非這一根根鳥毛都是白金?
寧羨待要伸手拔下一根驗證。
那紅嘴仙子像是感覺到了危險般,寧羨的手才剛抬起,那鳥便拍打著翅膀跳到了十一頭上去,然后紅嘴一開,沖寧羨叫道:“賤人!賤人!江欣柔是個賤人!”
一邊罵還一邊跳。
寧羨的面色倏然一變,震驚地望著那個跟潑婦似的仙子。
震驚不是因為仙子會罵人,震驚的是仙子罵的人是江欣柔!
江欣柔,那是他母親的名諱!
驀地,一些零星片段忽然從寧羨的記憶深處浮起,他想到什么,猛地扭頭看向十一,神情激動地問道:“十一,你是在哪里找到仙子的?”
十一答道:“靈犀村的江家農莊。”
果然!
寧羨驀地攥緊拳頭。
江家農莊是寧羨外祖家眾多產業中的一處。
當年寧羨的姨母江欣竹與人私通,以江老爺子的意思,本來是要將這個不知廉恥的女兒送進尼姑庵,是寧羨的母親江欣柔舍不得胞妹受苦,苦苦哀求江老爺子,這才免去了江欣柔落發為尼的結果。
但江欣竹做出那等有辱門風的丑事,自然不可能再繼續留在江家做大小姐,于是江欣柔便又哀求江老爺子將胞妹送到離京百里遠的江家農莊上去。
莊子上的生活雖然清苦了些,但總好過庵堂生活,況且也不是一直都要住在莊子上。
江欣柔的想法是,先讓胞妹搬到莊子上暫避風頭,等過個一年半載的,風頭下去了,江老爺子的怒氣消了,她再求著將江老爺子將胞妹接回府。
誰知,江欣竹只在莊子上住了不到三個月的時間,竟然聯合她私通的對象撬了莊子上賬房先生的門,兩人將莊子上一年的收成全部席卷一空,至此杳無音訊。
當年跟兩人一同杳無音訊的,據說還有江欣竹養的一只白毛紅嘴的鳥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