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上午最后一節課，陳衛紅正在上課，一個男青年氣勢洶洶地敞開的后走進教室。

來人是毛三娘在外搞建筑的大兒子毛世貴。

這天，毛世貴剛回到家里，毛三娘加油添醋地向他哭訴了陳衛紅欺負她和家里牲畜的情形。聽到母親的哭訴，在這一帶驕橫慣了的毛世貴，不問青紅皂白，怒氣沖沖地來到陳衛紅的教室。

學生們都認得毛世貴，嚇得趕緊往兩邊躲。

陳衛紅不明就里，趕緊停下講課，走了過來：“請問你是誰？到我們教室來干什么？我們正在上課，請你出去，不要影響孩子們上課。”

毛世貴一言不發，順手提起一條板凳，徑直走向陳衛紅。

離陳衛紅大約還有一米遠，毛世貴將板凳舉起來，猛地砸向陳衛紅頭部：“老子就是來找你的！”

毛世貴踏進教室的那一瞬間，陳衛紅就已經明白他是來找茬的。看到對方居然不怕誤傷學生，在教室里尋釁，陳衛紅決定快下狠招將他制服，以免傷及學生。

待板凳攻到眼前，陳衛紅輕巧地向左一閃身，右手叨住毛世貴的手腕，順勢往前一拉，毛世貴站立不穩，往前竄了幾步，倒在講臺上。

“不許傷害我的學生！”陳衛紅大吼一身，站到毛世貴身前。

“同學們，快撤到教室外面去。”陳衛紅擔心毛世貴傷著學生，趕緊將桌凳快速移開，組織學生快速撤離教室，自己則擋在毛世貴身前，緊盯著毛世貴，防止他傷害學生。

學生們尖叫著驚慌地沖出教室。

教室外，毛三娘看到學生們驚慌地涌出來，開始得意地對幾個鄰居炫耀：“這個P老師，才來兩天，地皮都沒有踩熟，就想跳，就敢欺負老娘，也不知道撒泡尿照照自己。一會兒，待世貴收拾他后，我看他還得意不，還兇不！”

“毛三娘，讓你家世貴下手輕點，賞他個知道就行了。萬一傷著了他，也是不好。”一名鄰居勸解道。

“傷著他，哼，他踢我的豬，抓我的雞時，可沒有想著會傷著它們？傷了他，活該！”

教室里，陳衛紅平靜地看著毛世貴：“這位兄弟，請問我什么地方冒犯了你？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知道。今天，你得給我一個交待。”毛世貴站起來，兇狠地盯著陳衛紅。

“我這人從不惹是生非，但也絕不容許別人欺負。你不說，我還真的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不過，今天你沖到教室里來，影響了我的課堂，嚇著了孩子們，這件事情，你得給我一個交待。”

“好啊，那我們就做個也結。這里地勢太窄，換個地方如何？”毛世貴有些功夫，在這一帶也算是個高手。先前在教室里的跌倒，他將其歸因于教室里堆放著桌凳，影響了自己的施展。

“我在壩子里等你。”陳衛紅冷冷地說。

兩人先后來走出教室。

“世貴，就是他，就是這個P老師，打了我的豬，還有雞，經常欺負我們全家，你一定要替老娘好好收拾他。”看到陳衛紅出來，毛三娘開始發飆。

“哦，你就是毛三娘的兒子啊。怎么說，我們都是鄰居，看在鄰居的份上，你向我的學生們道個歉，我就不再追究你了，以后，大家好好相處。”陳衛紅知道毛世貴的身份后，客氣地準備和解。

“處你媽個P，老子今天先替我老娘出口氣再說。”毛世貴突然雙拳齊出，向陳衛紅上盤攻來。

“毛世貴兄弟，趕緊住手，不要打人。”聞訊趕來的先英連忙招呼道。

“世貴兄弟，有話好好說，坐下來商量。”李昭民也好言相勸。

毛世貴絲毫不理會兩人，快速向陳衛紅攻來。

陳衛紅身子微側，躲過毛世貴的攻擊：“兄弟，住手吧，現在住手還來得及。”

毛世貴一招落空，迅速轉過來身來，一腳踢向陳衛紅。

陳衛紅審視了一下局勢，覺得不能再忍讓下去，應該給他一點教訓，退后兩步，再次躲過毛世貴的攻擊：“兄弟，我已經讓了你兩招，再聽不進去，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要球你讓。”雖然兩招落空，但沒有受到反擊，毛世貴更加肆無忌憚，一個沖拳直擊陳衛紅面部。

“好，那我就讓你長點記性，免得你無是生非，騷擾和欺負學生。”陳衛紅說著，側身躲過毛世貴的攻擊，右手抓住毛世貴的手腕猛地旋轉九十度，左臂從毛世貴手臂外側快速地用力一頂，隨后松開右手，一拳擊向毛世貴臉頰。

陳衛紅的動作太過迅速，院壩里的人，多數都沒有看清是怎么回事，只聽到毛世貴一聲慘叫，發現他的右手臂搭拉下來，隨即倒在院壩里，嘴角滲出了鮮血。

毛世貴經常參加打架斗毆，很有些經驗。這次，根本沒有看清對方怎么出手，一招就讓自己躺下，這才明白，先前陳衛紅貓逗老鼠，在讓著自己，自己的功夫與他相差得太遠。

見陳衛紅沒有繼續攻擊，毛世貴費力地站起來，默默地用左手扶著右臂，踉踉蹌蹌地向院門外走去。

院壩里，毛三娘正高興地一邊瞧熱鬧一邊向鄰居吹噓，突然發現場上的局面發生了變化，看見兒子倒地后，狼狽地向院門外走去，趕緊上前扶住：“世貴，怎么回事？這個小子把你打傷了啊？”

毛世貴痛苦地呻吟了兩聲。

毛三娘嚎叫著沖向陳衛紅：“你這個挨千刀的，那天打傷了我的豬和雞，今天又打傷了我兒子，老娘與你拚了！”

陳衛紅鐵青著臉站在院壩中央，冷冷地盯著毛三娘，沒有說話。

看到陳衛紅冰冷的目光，毛三娘突然感到一陣寒意，嚇得不敢再罵，趕緊轉過身來，與兒媳婦一起，扶著毛世貴去醫院。

毛三娘母子兩人走后，院壩里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先英、李昭民等老師圍了過來，其他班的學生和一些鄰居也圍了過來。

“這個毛世貴，終于被收拾了，這個老師替我們出了一口氣。”鄰居們議論道。

學生們驚詫之余，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了：

“陳老師的武功好厲害哦！”

“我們也要好好學習，像陳老師一樣厲害！”

“陳老師打了讓手，還沒有施展絕招，要不，毛世貴根本爬不起來了。”

……

“陳老師，你傷著沒有？情況怎么樣？”先英走過來，焦急地詢問道。

陳衛紅淡定地笑了笑：“謝謝你們的關心，沒什么事，大家回去上課吧。”

李昭民把陳衛紅悄悄地拉到旁邊：“陳老師，你要小心點，這個毛世貴心狠手辣，與許多社會上的人都認識。他肯定要報復你的，你看怎么辦？有什么辦法可想沒有？”

先英也擔心起來：“這下事情惹得更大了。那天，我給瞿支書說了情況之后，瞿支書說，事情還沒有發生，他們也不好出面說什么。現在，事情鬧大了，我中午就去找一下他，向他匯報一下情況，請他出面來解決這個問題，或者幫著想想辦法。”

陳衛紅看到先英等也是一番好意，想到自己并沒有做錯什么，也就由著他們，并表示了感謝。

看到陳衛紅滿不在乎的神情，先英更加緊張：“陳老師，我擔心他們會在你下午回家的路上報復你。我建議你今天下午干脆不上課，去中心校的向領導匯報一下情況，到派出所報個案。以后每天放學，我與你，再叫上幾個學生一起走，這么多人一路，他們多少會有些顧忌。”

陳衛紅暗道，這些辦法都有效果的話，社會上的惡人就不會得逞了。這個世道弱肉強食，在社會上混，靠的是實力。同時，心里也感到有些悲哀，教育學生、引導學生成長、影響學生人格的教師，性格竟然這么懦弱，見識竟然這般低下，難怪被人睢不起。陳衛紅嘆了一口氣，把這些想法強壓在內心深處，沒有表露出來。

陳衛紅看到先英等很是緊張，笑了笑，輕松地安慰道：“兩位老師，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從小就練功習武，收拾三兩個人不在話下。剛才收拾毛世貴，我一招都還沒有用完。再說，這一帶操社會的人，我也認識好多個，大家不用為我擔心。”

聽到這話，先英與李昭民才稍微放心一點，兩人再三叮囑陳衛紅小心后，回到各自的教室。

回到教室，陳衛紅決定利用這件事情，好好教育一下學生：“同學們，你們現在明白鍛煉身體的重要性了吧？也看到隨意欺負別人的后果。無論做什么，不管在哪方面，我們都要有實力，否則，落后就要挨打，軟弱就要受欺負。實力從哪里來，靠學習和訓練一點一滴地積累。當然，我們有了實力，絕對不能仗勢欺人，一定要講道理，否則，最終吃虧的是自己。”接著，陳衛紅結合其他一些實例進行了分析，對如何成為一個真正有實力的人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因為有了現場觀感受，學生們聽得很認真，很受觸動。

有時，一件偶然的事情，就會對一個人產生極其重大的影響，甚至會影響他的一生。今天的這件事情，給陳衛紅班的學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陳衛紅結合著講解的這番道理，對許多學生都產生了深刻的影響。

最后，陳衛紅要求學生回家后，盡量不要提起此事。

中午和下午，毛世貴與家人都沒有來找茬。

估計此事不會就此結束，回家的路上，陳衛紅進行了一番思考和評估，對于這件事情，自己暫時不能也沒有必要做什么，干脆順其自然。如果他們再來找麻煩，要打就打，估計對付這些小混混應該沒有問題。如果對方有真正的高手，實在打不贏，到時再隨機應變。陳衛紅相信，水平高過自己太多的高手，不會幫著毛世貴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初嘗教學改革

星期六的晚餐桌上，陳忠民介紹了房屋修建工程的進展：“鄒掌脈師那邊已經把破土動工的期會看出來了，是正月二十六卯時，也就是下周星期五早上七到九點。我沒有在家，衛紅，你到地基上去挖幾鋤意思一下。明天，他們要來確定房屋的準備并和畫出地基的基槽邊線。”

陳衛紅點點頭：“好的，我記住了。爸爸，我明天要去龍城買書，家里就幫不上忙了。”

“你去吧，正事要緊。趁現在年輕，好好學學，認真研究研究，是好事。”陳忠民贊許道。

“衛紅，錢夠不？不夠的話，我這還有點。”歐樹芳關切地問道。

“媽媽，我的錢夠了。年前補課的費用，我還存起的。”

星期天早上，陳衛紅比以往提前半小時起床，與弟弟一起多練了會兒功夫。早飯后，乘車來到龍城縣新華書店，選購了物理、化學中考復習資料各六套，小學語文、數學復習資料各兩套，小升初試題集語文數學各買了一套，還買了本《流行歌曲集》。接著，四下轉轉，又買了本《小學生優秀作文集》和一本《安徒生童話集》，準備送給妹妹。

買完書后，陳衛紅清理了一下口袋里剩下的錢，除了車費和中午的吃一碗面的錢，還夠買四本《新華字典》。于是，再次走向書架，拿了四本《新華字典》，準備買回去放在教室里，供無力購買的學生公用。

這一學期，韓定成從區教辦回到一地鄉中學后，只同意上初三兩個班的物理課并負責物理實驗室管理。無奈，陸建忠和林啟三通過反復做工作，在做了許多額外的承諾之后，將陳衛紅承擔的生物、歷史兩科分別安排給兩個班的班主任。化學課實在找不到人來任教，只好請求在市教育學院參加脫產進修的稅華強，每周三上午回來，給每個班上兩節課，每周星期天上午再給每個班上兩節課。好在，稅華強的學習五月初就結束，離中考還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還可以彌補。

中午，陳衛紅乘車來到一地鄉。為避免遇到熟人，陳衛紅盡量低著頭，徑直進入曹強家。

熱情地招呼過后，曹強有些委屈地看著陳衛紅：“陳老師，我們已經習慣了你上課，對韓老師的課很不適應。”

陳衛紅笑笑：“你們原來就是韓老師教的啊，主動一點，很快就適應了。”

“你教我們的時候，我們一下子就適應過來。這期以來，都三四節課了，我們還是適應不了。還有，化學課更讓我們擔心，開學一周了，就今天上午才上了兩節化學課。”曹強介紹著這學期的情況。

“怎么回事？哪個老師上化學？”

“稅華強老師上的。他在市教育學院脫產學習，學校要求他每周星期三和星期天回來給我們集中上課。”

“這樣啊？在平時，你們更得自覺地把書看起走，把題練起走。”

不知怎么的，陳衛紅有些替楊莉擔心起來。

不一會兒，其他幾名學生陸續到達。陳衛紅分別詢問了一下情況，了解了教學進度，讓每位學生提出一個問題，舉出一道錯題。

在摸清情況之后，陳衛紅按照過去行之有效的“查補漏洞”法，針對學生存在的問題，開始了輔導和訓練。

輔導完畢，陳衛紅告別學生，離開曹強家后，往楊秀蓮家走去，至于具體去做什么，陳衛紅沒有想清楚。

楊秀蓮家的房門緊鎖著，陳衛紅四處打量一番，沒有看到楊秀蓮和她的外婆，有些失望地轉身離去。

乘晚班車到達潭定之后，往陳衛紅家的班車已經沒有了。

行走在回家的路上，陳衛紅暗想，自己省一點，再借點錢，盡快買輛自行車，以后，去一地鄉就方便許多，時間上也好安排一些。但想到家里修建房子正缺錢，心里矛盾起來。

陳衛紅沒有想到，他到豐咀村小學僅僅一周的時間，名聲就在全村傳揚開來，幾經轉折，傳到歐樹芳的耳里。

晚飯時，歐樹芳有些自豪地將收集到信息告訴陳衛紅，大體意思是：新來的陳老師有水平，才來兩天，所教的娃兒就會寫作文，還會幫著家長算帳，比大人算得還快還準。并且，學生們還會學會了唱歌、做操和打拳，人也變得更會說話了。特別還提到，陳衛紅是一個武林高手，輕松地就收拾了當地一霸毛世貴。

“衛紅，你可別去惹事生非哦。我知道你的性格很要強，受不得氣。對于那些惡人，賞他們一個知道就是了，不要結怨太深。否則，你在明處，他們在暗處，何時收拾你，你都不知道。小心駛得萬年船，遇事盡量小心。”介紹完情況之后，歐樹芳有些擔心地勸誡陳衛紅。

聽到這些議論，陳衛紅笑了笑，心想，這算什么啊，都是應該做的。特別是算帳這事，不就是簡單的加減乘除嗎，應該在三年級就掌握的，現在，只是在還前面的債而已。同時，陳衛紅也感受到了家長的期盼，感受到了自己的責任，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心。

晚飯后，陳衛紅按計劃與弟弟練功。待他們休息后，回到房間，對照購買的復習資料，開始編制五年級的數學教學資料。

編制教學資料這事，看似簡單，做起來卻挺難，特別是對于陳衛紅這樣，沒有教過小學前面幾個年級、對教材和內容都不熟悉，沒有經歷過小升初復習課教學的教師來說，尤其顯得困難。

陳衛紅放棄了五年級下冊內容的教學，根據《教學大綱》，參照購買的復習資料，對全學期的教學內容進行分解，制訂出分課時的教學計劃，將內容劃分到每一節課，明確每節課的訓練點。

計劃制訂出來后，陳衛紅發現存在著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課時數不足，計劃需要的課時數比實際能夠安排的課時數要多二十幾節。怎么辦？去掉音樂、體育或者自然課嗎？這可是學生期盼和喜歡的啊？思考了一會兒，陳衛紅想到，天氣現在已經變長，早上不到七點就完全天亮了，晚上要近七點才黑，那么，上午可以讓學生早一點來，下午可以晚一點放學。認真思考之后，陳衛紅決定，本班的作息時間進行調整，上午八點半前、中午兩點半前學生必須全部到校，下午放學后再延長半小時。這樣，每天就可以多出一個半小時，也就是兩節課的時間，用來讓學生練習和查補學習漏洞。

整體框架形成之后，陳衛紅參照著復習資料，認真了選擇、編制，花費了近三個小時，編制出兩節課的教學資料，這其實就是后來的大家所說的校本教材。

簡單地修訂一下后，陳衛紅看看手表，發現已經是深夜一點了。想到明天還要上課，陳衛紅決定先睡覺，以后在具體實施中，根據進度需要，慢慢地編制教學所需的資料。

星期一上午放學時，陳衛紅問班上的學生：“同學們，你們想不想今年能夠考上龍城縣九中或潭定鄉初中？”

學生們七嘴八舌地回答道：

“當然想啊，可惜，我們學校，每年只有一兩個同學考得起初中，我們也沒有打算考起。”

“我們這成績，怎么考得起哦，這期讀完，就回家干活。”

……

陳衛紅用手勢制止了學生的議論，鼓動道：“通過上周的接觸，我感覺同學們很有天賦，非常聰明，也很勤奮。雖然你們的基礎不夠好，但老師相信，只要通過努力，一定能夠趕上來。以后，只要大家按照老師的要求去做，我敢保證，我們班至少有三十名同學能夠考上初中，其余同學，全部能夠考上農中。”

學生們有些吃驚地看著陳衛紅，發出了各種各樣的感嘆：

“真的嗎？”

“騙人的吧！”

“我不相信！”

“怎么可能哦！”

……

“老師向你們保證，一定能夠做到。不過，有一個前提，你們得按老師的要求去做。” 陳衛紅重復強調。

“老師，我們相信你。你說吧，要我們做什么，我們一定做到。” 幾名大膽的學生回應道。

陳衛紅掃視了一下全班學生，見大家都充滿希望地看著自己，提高聲音繼續說道：“同學們，老師對你們也沒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只要求大家在課內課外，嚴格按照老師要求，把學習任務完成好。我們班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同學們的數學太差，五年級的內容大家根本無法學習，所以，這幾天我都在給大家復習前面的知識，感覺同學們的領悟能力挺強。但是，畢竟要考的內容有那么多，按照目前的這個進度和時間安排，在小升初考試前，我們無法完成學習任務。所以，我們需要增加一些學習時間。”

看到學生疑惑的眼神，陳衛紅開始宣布思考了幾天的決定：“同學們，為了你們的明天，剩下的這三個多月，老師與你們一起拚了。這一學期，大家辛苦一點，每天早上、中午提前半小時到學校，下午放學后再學習半小時才離開學校。大家有意見沒有？”

“沒有意見。”全班同學齊聲回答。

陳衛紅看到學生高漲的學習積極性，心里充滿了欣慰，高興地開始安排：“那好，就從今天開始。同學們注意，今天下午開始，我們班的同學就要兩點半前到達學校到，離學校遠一些的同學，路上跑快點，回家吃飯動作也要快點。大家回去后，給家長說清楚我們的時間調整。今天下午，大家帶好數學練習本和三年級的數學書。”

今天開始要提前半小時上課，中午，陳衛紅加快了煮吃面條和批閱作業的速度，做好了相關的準備。兩點鐘剛過，學生們陸續到達學校。兩點半，陳衛紅清理了一下，只有兩名學生未到，問了一下其他同學，沒有了解到原因。

見多數學生已到，陳衛紅開始組織學生訓練，今天中午開始，訓練不帶括號的簡單四則混合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