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咒
“南無阿彌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彌利都婆毗阿彌利哆悉耽婆毗阿彌唎哆毗迦蘭帝阿彌唎哆毗迦蘭多伽彌膩伽伽那枳多迦利莎婆訶”萬法國師嘴里喃喃念著《往生咒》。
金甲人一下子反手打著萬法國師,一下子捂著耳朵,同時慌亂的吼著:“滾開,滾開。吵死了,煩死了。”萬法國師仍是閉著眼睛念著,聲音越來越空洞,好像四周有成千上萬個僧侶在同時唱吟。他身上的經文佛光閃耀。可是他鼻孔流出血來,繼而七孔都在流著血。
方古董一刀剌了過來。金甲人慘叫一聲,而后使足了勁一甩,方古董被甩開,手中金刀被震脫,萬法國師也被震開。
方古董無心理會那變成匕首的金刀,看到萬法國師盆坐在地上,分手合什仍在念著《往生咒》,血也在不停的流著。他忙擦著他臉上的血,叫著:“別念了,南北。這咒語這么傷身體,快別念了。”
萬法國師似乎聽不到方古董說話。他吟唱的佛咒似乎又引來了萬佛的同唱,在神鼓坪空洞的回蕩。
“古董,快來幫忙。嫂子快頂不住了。”方古典的喊著,他對金甲人又射兩弩,卻沒有效果,氣得將追魂弩丟在了地上,說:“這破玩藝,緊張情況就不靈。”
方古董回頭望去,看到狐媚兒正拿著的他的金刀匕首,同淼紫煙與金甲人打成一塊,但卻是在不停的挨打中。于是,他一沖而上,使足力氣打向金甲人。
兩人拳來腳往,相撞的聲音都成巨響,甚至蓋過了萬法國師的佛咒聲,打了數十個回合打得飛沙走石,之后,金甲人顯得力不從心,轉身想逃,卻被狐媚兒拿著的金刀一下剌在了胸口。他踉蹌的后退著。
方古董人狐媚兒手中接過金刀匕首,一下去變成大刀,朝金甲人連連揮去。那金甲人身上的戰神金甲一塊一塊的掉了下來。
金甲人不停后退,突然被絆倒,低頭一看是摟抱在一起的傾城公主和酷那。一猛踢著著傾城罵著:“都是你的背叛,都是你……”
方古董大叫一聲,猛的將刀剌在那金甲人的胸口中。那金甲人慢慢的倒了下去。終于不再彈動。
方古董松了口氣,手中的大刀也回變了匕首,他走向狐媚兒與淼紫煙,抱著她倆親吻起來。一時,她倆的變得精神很多。
“這東西是金的,不能浪費。”方古典撿著一上一片一片的軟金甲。最后他取下金甲人的頭盔,說:“這東西應該更貴。”當看到成吉思汗的真容時,揮著手說:“古董,別玩激情了,你看他,像不像佟大哥。”
方古董跑過去一看,卻那人真的長得跟佟大頭很相似,他道:“難道佟大頭的前生是成吉思汗。”方古典說:“成吉思汗死的時候不是年紀很大了嗎,怎么復活反而變得這么年輕。呵呵,不過,不管怎么說,佟大哥就不是凡人。”——對誰都沒大沒小的方古典,對佟大頭卻十分的尊敬,這跟佟大頭送了一輛高科技的車不是沒關系。
突然,三張黃表飄了起來,飄到方古董、古典與萬法國法眼前,突然燒了起來,之后那鉆進了他們的右眼。方古典揉了揉眼睛,再抬頭一望,看到斷腸道長與五毒娘娘手亡魂正手拉著手。他笑道:“臭老頭,你終于可以跟這死老太婆在一起了,等下我多燒點紙線給你,讓你在下面當士豪。”
斷腸道長指著一邊,方古董與古典忙順指望去,看到“佟大頭”的亡魂突右突右的飄著,似乎是很怕萬法國師念的咒。
斷腸道長說:“快滅了他魂,要是他逃出這里,人間和陰間都沒了太平。”
方古董拿著匕首金刀,方古典又撿起了追魂弩。追向“佟大頭”。那亡魂一閃,鉆進了萬法國師的狼頭權杖里。方古典撿起狼頭權杖,朝地上狠狠的砸著,嘴里還說著:“出來,出來我給糖你吃,快出來,不然,我燒了你。”而方古董站在一邊,手中的金刀一下大,一下子小。準備著只要一見那亡魂一現,就馬上將他灰飛煙滅。
萬法國師終于不再吟唱了,起身走到大力泉邊,洗了把臉,又撿起藏魂壇接滿水,走到方古典身邊,把手伸過去。方古典說:“等下,我搞定它再喝。”
萬法國師拿過狼頭權杖說:“這是精鋼所鑄,沒那么容易弄壞了。”說完將水從狼嘴里往里灌。
方古董說:“這樣就能把那亡魂淹死嗎?”
斷腸道長飄然而至,說:“祖燈密本上說。陽間的大力泉就是陰間的孟婆湯。這些水足以讓它把身前事忘的一干二凈。”成法國師說:“我會將他永久的封在這權杖里。”
斷腸道長說:“將它的尸首同我的一同燒掉。”
方古典說:“臭老頭,干嘛急著去投胎。你跟老太婆肯定有方法救活自己。再說你們現在身上都沒有斷情蠱了,能上一張床睡了。”
斷腸道長呵呵的說:“我又沒說去投胎,我剛跟茶妹子說好了,就讓曼妹子把我倆的魂寄在鳥兒的身上,比翼雙飛。”
“可是,可是,我想你怎么辦?”方古典說。斷腸道長說:“那就去想吧,你就家伙就沒尊敬過我。我才不想看到你。”
“劉叔!?……”方古董叫著。斷腸道長說:“好了,快點救人吧。那個和尚,快快把魔頭的尸體,我的尸首,還有僵尸的燒掉。記得要是分開燒,我跟茶妹子的燒在一起。
“還有我。”苗王的亡魂也飄了過來,說:“我想好了,做人的時候沒跟爭不過你,做了鬼我要跟你再比一回,看誰對茶妹兒更好。”
“我都做鬼了,你就放過我吧。”五毒娘娘哈哈的說。
夜郎國的人們在打掃著神鼓坪。兩只鳥兒在看著人們在燒著斷腸道長與五毒娘娘的尸體,一鳥男聲說:“這臭皮囊真是誤了我們大半輩子青春呀。”另一鳥兒用女聲說:“是呀,早能知能像現在這樣活著,我早就了卻生命中,跟你在一起啦。”男聲說:“你傻呀。好死不如賴活著,聽你三日琴聲,能讓我知足整整一年。”
“喂,喂。”一鳥兒沖著抬著苗王尸首往火堆那邊走著的人們說:“干嘛,你不要把我抬到哪里去。快抬到五毒娘娘那邊一起燒。喂喂,我可是夜郎王,你們敢不聽我的。”
“現在的夜郎王是龍藍博,他叫你們把你往這里抬的。”
“你們先把我放下來,等下燒,不能跟茶妹兒在一起,你們好歹也讓我跟傾城公主一起燒。等一下,……哎喲喂,你們就不能對死人客氣點嗎。”鳥兒望站被扔在火里的苗王的尸首,時高時低的飛著叫著。
淼紫煙在滴血救著人。這時的狐媚兒也不叫痛了,反而在一邊幫忙扶著。酷那終于醒了過來。看著眼前的淼紫煙與狐媚兒、方古董等人,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竟然連道傷痕都沒有,他問:“我怎么沒死,傾城呢?”說完起身,四處望著。
一只鳥兒飛了過來,停在了他的面前,說:“你怎么這么傻。怎么可以自斷性命。”
酷那聽到鳥兒發出傾城公主的聲音,流著眼淚伸出手來。鳥兒停在酷那的手心里,酷那小心的理著它的羽毛,鳥兒說:“本來,小曼還可能把我的魂寄在猴子和牛的身上,我覺得還是鳥兒最好。我可以跟著他到處飛,最主要是吃魚不會卡著。”
龍小曼說:“傾城公主的魂只能在鳥兒身上寄一年,不過我會努力練習的,希望明年我能將亡魂寄在你的劍里,那些你們就永遠不會分開了。”
酷那含著淚點著頭,說:“謝謝!”
方古董上前拍拍酷那的肩,說:“你呀,別再做傻事了,我跟你說,元朝是被朱元章滅掉的,要想天下太平,就早點讓這場戰爭結束,你這么好的武功,不如去幫朱元章吧。”
酷那望著手中的鳥兒。鳥兒說:“你看我干什么?如果真如這貴人所說的,我當然希望這戰爭早點結束。”
酷那點點頭,說:“我懂怎么做了。”
獨臂的龍藍博在指揮著人們把殘破的UFO抬著往火里走著。他的斷臂不知去了什么地方,淼紫煙沒辦法讓他的斷肢重長出來。
方古典上前問:“你們要把東西也燒了嗎?這是飛碟,是OFU。高科技,很貴重的。”
龍藍博說:“大力泉不出水了,夜郎國不能沒有神鼓。”
“可惜了,這么好的東西很有研究價值呀,可惜沒有帶手機來,不然拍兩張相片,也能在天涯混個紅帖。方古典說完,又拉著龍藍博說:“我跟你說,你要是重新燒,記得把我和古董的頭像燒上去,先前我們冒死大戰魔頭,就算是你們的夜郎國的保護神。知道嗎,我的兩個嫂子也頭像也燒上去,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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