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死
溫夕禾繼續向后直到自己的身體被逼到了床邊她再也路可退這才抬眼去看表情陰森的男人冷哼一聲
“你憑什么就以為我被拋棄了就要跟你一個戰線”溫夕禾握緊雙拳抬頭雙眼毫不畏懼地跟男人直視“你是什么樣的人你自己不應該最了解嗎呵
統一戰線二叔你這樣的人會有同盟嗎”
也許這樣的一個男人從來就不需要所謂的同一戰線
他曾經試圖打昏了她周圍的人將她帶走用來威脅赫冥爵[
即使沒有證據證明即使沒有人告訴溫夕禾更多事情的真相但聰明如同溫夕禾她也知道當日在她和赫冥爵的臥室里制造爆炸的人是他
有些事情不承認就不代表沒人知道
二叔聽聞一聲嗤笑似乎對溫夕禾很是叛逆的反抗也跟沒有放在心上半晌起身走到前大手用力“嘩啦”一聲拉開簾
外的一整天天空這才在溫夕禾的眼前出現
“我有什么好忌諱還隱瞞的”二叔轉身站定朝著溫夕禾緩緩地攤開手似乎對這個世界帶給他的任何隱患都不以為意“當初我要帶你走是因為你是赫冥爵的女人既然是他的女人那想必或多或少地你總有自己的利用價值”
二叔一頓扯起嘴角嘴邊掛著一抹詭異的笑容
“而那一起爆炸目標可不是你”二叔說著狀似辜地沖著溫夕禾搖搖指頭“你還真是辜的若你不是和他睡在一起自然也就不用擔驚受怕”再嘆息一聲似乎對于沒有讓赫冥爵當晚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掉該是一件多么可惜的事情
“只是可惜嘍
溫夕禾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果然是你”
這話二叔也許是聽進了心里也許壓根沒有心思聽對于溫夕禾的反應和憤然的目光二叔更是不甚在意
從來這個男人都只在乎自己的心里所想其他人誰都不可以成為阻礙他的障礙
他似乎只在自己的思維里管不得溫夕禾抬眼看向溫夕禾的視線里甚至還憤憤然地帶了幾分同情
那樣的目光一度讓溫夕禾覺得惡心
“可是現在可憐的孩子你被我的大侄子赫冥爵給拋棄了”二叔的目光開始忽而變得認真“我倒是不信你不是他的女人但他不要你了我信”
也許對二叔來說本身他就是這樣的男人所有當有一天赫冥爵也做了和他一模一樣的事情今兒睡了這個女人明天卻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之后他并不覺得哪兒有什么不對勁
“你還壞了他的孩子不是嗎”二叔的雙眼忽然定定地看著溫夕禾似乎想要一瞬間在溫夕禾的臉上看出些什么東西似的
被那樣的目光盯著溫夕禾緊握的掌心忽然冒出了厚厚的汗
半晌她忽然像是一瞬間積攢了什么勇氣一般抬頭沖著二叔大聲地喊
“他做夢[
”這么一喊溫夕禾的情緒忽然間變得有些竭斯底里像是被人一瞬間硬生生戳到了痛處一般“像是他這樣的男人忘恩負義冷血情喜新厭舊我不會傻到要給他生孩子絕不
那一瞬間的空氣里滿滿回蕩著的只有溫夕禾憤怒的喊叫聲
二叔盯著溫夕禾表現出了一瞬間的安靜等到溫夕禾臉色煞白喘息著停下的時候他忽然開口
“所以到我這兒我可以給你泄憤的機會”
溫夕禾還在喘息過分的宣泄情緒讓她的氣息聽起很是不穩
“什么機會”|她喘息著問二叔
“比如讓負心漢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二叔說著忽然朝著溫夕禾靠近一步嘴角掛著陰測測的笑容笑容下藏著陰森和詭異
“而且你還有親自送他離開的機會嗯”
讓負心漢赫冥爵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而且你還有親自送他離開的機會
溫夕禾縮在墻邊耳邊一遍遍地回響著二叔臨走之前跟自己的說過的話
這個連自己是什么樣的情緒都法掌控的中年男人早已經失去理智像是一個瘋了一般到了如今看著赫冥爵順利接了奢家的位置已經喪心病狂到要讓赫冥爵直接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可怕的人
單是想到赫冥爵要被這樣的男人逼到極致的危險地帶溫夕禾的身上就控制不住地開始發抖
二叔想要讓阿爵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溫夕禾喘息著越發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她嗚咽一聲驚恐而害怕地抱住自己的頭身體縮成一團一遍又一遍地不停問著自己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事情得實在是太過于快也太過于突然了
她原本是按照赫冥爵的安排被莊二少送回到溫家的距離溫家還有些距離的時候她很堅決地要求要自己回家莊二少拗不過她只好讓步
可是誰曾想瘋狂大膽的二叔居然會想到在溫家的家門口將有防備的她打昏帶到了在這里
一想溫夕禾便覺得恐怖頃刻間變成了一張密密實實的大網將她整個人籠罩了起來[
這樣的一個男人情緒已經近乎瘋狂她根本法確定他的心思
溫夕禾甚至不明白二叔為什么要和她說那些而不是用她直接威脅赫冥爵
但是隱隱地某種可怕的猜測在溫夕禾紛亂的大腦里漸漸成形讓她變得越發不安
她忽然想起在奢家的最后一個晚上她和赫冥爵在一起相處的細節
腦海里像是一瞬間被某種鈍器給狠狠敲擊了一下
她的雙手攀著墻壁一點點地站了起
空蕩蕩的房間里像是一瞬間變得冰冷起
溫夕禾低頭抬手落在自己還平坦的小腹上她似乎在做最后的思考又像是在通過這樣的方式給予自己莫大的勇氣和力量
她忽然漸漸地安靜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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