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可以
而赫冥爵坐下的地方正是剛才凝染特意在她身邊空置下來的位置溫夕禾當(dāng)時只覺得那是她的意之舉現(xiàn)在想來也是用了一番心思
幾個人跟著赫冥爵坐下來剛坐穩(wěn)赫冥爵抬手便將手里的一串鑰匙扔給了對面一直鮮少說話的男人“客套的話我就不多說了鑰匙給你高興的時候金屋藏嬌也成”
對面的男人哪里是欠缺一套房子的主兒只抬眼淡淡地看了赫冥爵一眼手里倒是收了赫冥爵的禮物
“謝了哥們?nèi)粽媸俏矣心莻€興致兄弟我肯定少不了帶上來”
眾人跟著笑了起來期間有人的視線落在溫夕禾的臉上帶著深邃的玩笑的意味[
溫夕禾坐在赫冥爵的身邊臉上微微有些掛不住想笑笑不出來想抬頭看看卻總是不知道自己的目光該落向哪兒
正局促不安一旁一直不愿意閑著的上官再度站了起來該是知道今兒的赫冥爵心情不錯前一刻剛為難過溫夕禾的男人賊心不死總是想要趁著此刻還不錯的氛圍折騰那么一下下站起來的時候手里滿杯的酒水已經(jīng)遞到了赫冥爵的跟前了
“我說兄弟弟妹回來了這說什么也是大喜呀”上官說著將自己戲謔的視線看向溫夕禾“剛才她可是喝過了現(xiàn)在怎么也輪到你了吧”
說完卻撞上了赫冥爵微微瞇起的雙眼“喝過了”
上官點頭如搗蒜身邊溫夕禾臉上的熱度已經(jīng)蔓延到了自己的耳根子
這邊赫冥爵倒是配合的很上官還沒清楚赫冥爵那一句話的意思赫冥爵已經(jīng)接過杯子轉(zhuǎn)眼就要喝下去
身邊的溫夕禾這個時候卻忽然有些坐不住大腦的運轉(zhuǎn)還沒完成她的人已經(jīng)站了起來
“能不能”
空氣里驟然安靜了下來幾個人全都將視線看向溫夕禾臉上依然維持著看好戲的表情
唯獨赫冥爵只穩(wěn)穩(wěn)地端著酒杯動作停了 卻是未曾轉(zhuǎn)頭去看身邊的溫夕禾男人的嘴角微微勾起不知道是對著上官的還是對最此刻心情的寫照
溫夕禾的緊張感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發(fā)揮到了極致被自己那么一嚇前一刻自己微微有些暈眩的感覺這一刻倒是煙消云散了
“我替你喝吧”
她一直都記得赫冥爵有胃病的老毛病這些年她在他的身邊赫冥爵雖然在商場上免不了應(yīng)酬但在溫夕禾的軟硬兼施下過于濃烈的酒水即使她不在身邊他也會分寸掌控
溫夕禾是不知道前一刻的烈酒在他的身體里有沒有起作用但此刻她在身邊總是會過分擔(dān)心
“喲”上官再度跟著戲謔起來“我說我這兒還沒怎么著呢你就心疼起來了”
溫夕禾低著頭緊張時候揪著自己的衣服聲音低到連自己都看不見
“他不能這么喝”
一旁的赫冥爵卻是扯唇笑了出來等溫夕禾驚訝地抬頭去看的時候男人已經(jīng)一仰頭喝了個精光
“喂”人太多溫夕禾小小地抗議了一聲[
眾人又是一陣哄笑
赫冥爵到看起來倒是一點也不介意放了酒杯穩(wěn)穩(wěn)地坐下抬眼看向還站著樂呵的上官眼睛里的深意一閃而過
“上的時候碰到卿顏”赫冥爵精銳的雙眼看向上官果然看到男人的臉色如同自己的意料一般僵硬這才繼續(xù)說“一時匆忙倒是忘記請她上坐坐”
上官一頓半晌緩和了臉色大大咧咧地一揮手笑了
“嗨這種事兒讓她上干什么”上官說著豪放地放下酒杯一屁股坐下
看赫冥爵輕聲地小笑了起跟前一刻的陰晴不定相比此刻顯然是開心多了
“她問我看到你了有”
原本懶懶散散坐著的上官登時覺得自己的腦門子一冷“蹭”的一下坐了起
直到這個時候上官才清清楚楚地看到赫冥爵臉上那一抹別樣的深邃
背后頓時一陣發(fā)冷
赫冥爵扯唇笑面上的笑容萬分和煦說出的話卻是將上官頓時打入十八層地獄
“我自然知道你在這兒跟我們聚會”
上官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可是接著就聽到赫冥爵揚起在空氣里的聲音“可是兄弟我今兒記性可這是不夠好我居然只記得你之前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情事了”
對面的上官心里大喊不妙當(dāng)即就從椅子上站了起
“你跟她說了什么”
赫冥爵幽幽地看向上官說話的口氣不緊不慢擺明了就是要費心折騰他上官
“我跟她說她之前你懷里摟著一個女人跟人上車去了酒店”
話音落眾人只聽得上官一聲怒吼人已經(jīng)從椅子上猛地跳了起
“赫冥爵我操你大爺”
一聲怒吼夾著上官失控的大罵聲眾人都以為上官很可能會沖過跟赫冥爵拼命抬眼卻看到男人轉(zhuǎn)了方向一路朝著大門的方向分本而去
“嘭”的一聲大門被重重一甩上官轉(zhuǎn)眼間就消失不見[
幾個人又是一陣笑聲
“我早提醒過他不要欺負(fù)夕禾他不聽這種下場免不了吧”凝染笑著視線有意意地看向溫夕禾
彼時溫夕禾也才明白這期間的意圖
她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之前赫冥爵當(dāng)著很多人的面說過的一句話具體是因為什么事情時間過的太久連溫夕禾自己都給忘了 但此刻她唯獨清楚地記得赫冥爵因為生氣憤怒陰霾的臉和他說過的話
“她叫溫夕禾是我一輩子都要保護和呵護的人我可以欺負(fù)她我可以讓她為我生氣為了我哭別人誰都不可以”
那個時候溫夕禾大概還是懵懂知的少女吧
聚會結(jié)束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夜晚
因為有溫夕禾的存在她多多少少也可以感覺的出大家因為顧忌著她的存在所以言語動作之間都有那么放得開
莊二少繞到自己的車子后座將溫夕禾的行李給提了出
“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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