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松的到來
嘭!
蕭凌的房門被無情的一腳踹開,邋遢老人站在門口,大喊了一句,“臭小子,我餓了,弄點東西過來吃!”
蕭凌正在盤腿坐在房間里感悟,被邋遢老人一腳這么一踹,也只能作罷,“前輩,這里是十枚聚氣丹您拿去吧。”
蕭凌拿出十枚聚氣丹給邋遢老人,邋遢老人眼中微微閃出一絲精芒,一閃即逝,哼道:“這玩意有什么好吃的,老頭子我要吃用丹藥制作而成的美味!”
“丹藥制作而成的美味?”蕭凌一時懵了,丹藥怎么制作美味?
邋遢老人得意地笑道:“笨蛋,這都不知道,就是用丹藥作為佐料,然后做成什么聚氣烤雞啊,爆炒培元丹啊……”
“這丹藥還能夠這么吃?”蕭凌瞪大了眼睛,培元丹還帶爆炒啊,這是自己沒見識,還是自己沒見識……
“臭小子,不要啰嗦了,趕緊將你身上的丹藥拿出來,然后去給我打幾只美味,我要吃一個聚氣烤野兔。”邋遢老人不耐煩地哼哼道。
蕭凌也想看看這聚氣烤野兔,烤雞的到底是什么玩意,于是點頭就出門了,不一會就拎了兩只比較肥碩的野兔回來了。
將野兔去毛,清理干凈之后,就在院子里升起了一對火,將兩只野兔竄了起來放在火上烤著。
邋遢老人看見美味,雙眼放光,將手一伸,“給我聚氣丹,看老頭子我的手藝。”
蕭凌也不缺聚氣丹,于是一下拿出了一百枚,看到蕭凌隨意就拿出這么多聚氣丹,邋遢老人倒是有些驚訝。
雖說現在世俗之中一些大家族里,丹藥也不缺,但是丹藥那些事緊缺貨,也是不能隨便亂花,可是蕭凌卻似乎一點都不心疼。
邋遢老人心中閃過一喜竊喜,拿起一枚聚氣丹,手心微微一陣,那聚氣丹就化成了液體,然后流到了野兔身上。
緊接著,邋遢老人將那一百枚聚氣丹不是弄成液體就是粉末,一會灑一揮涂的,將聚氣丹的藥力全部融合到了野兔的身上。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野兔慢慢地散發著一股獨特的香味,有野兔的味道,又有藥香味。
雖然在世俗之中,蕭凌吃過一些藥膳,就是在飯里面融合的丹藥,不過丹藥的量很少,能夠吸收的藥力很有限,不過這烤兔就不一樣了,幾乎每一塊肉都有了藥力。
這整只烤兔就仿佛成了一個巨大的丹藥,不過卻是有著烤兔的味道,有不失丹藥的藥力。
更重要的是,丹藥服用太乏味了,這樣一弄,就有意思多了。
邋遢老人聞著這烤兔的香味,口水都流出來了,得意地笑著道:“看到沒有,這就是聚氣烤野兔。光吃丹藥,太無聊了,要是光吃野兔又沒有作用,這樣以綜合,才是美味啊。”
“前輩果然厲害,能夠想出這樣的辦法!”蕭凌笑著夸贊道。
邋遢老人哼了一聲,沒有理會蕭凌,然后撕下了一只野兔腿,不怕燙地大咬了一口,吃得滿嘴的油。
蕭凌聞著香味,也忍不住撕下了一只兔腿,然后咬一口,頓時感覺奇香無比,真的不是世俗中那些美味可以比擬的。
一老一少就這么狂吃了起來,片刻就將兩只烤兔吃得只剩下骨頭了。
“呃……”邋遢老人打了一個飽嗝,用油乎乎的手摸了摸肚子,一臉滿意的表情。
蕭凌也是第一次吃得這么撐,以前有了丹藥之后,就很少吃那些東西了。不過從今天起,蕭凌就要改變看法了,應該說改變吃法了。
“前輩,這聚氣烤兔味道真是不錯,下次讓弟子嘗嘗您做的其他美味唄?”蕭凌笑嘻嘻地說道。
邋遢老人哈哈得意地大笑了幾聲,沒有回答,只是說道:“吃飽了,老頭子我要去睡覺了。”
蕭凌見邋遢老人進了房門,笑了笑,然后tian了tian嘴唇上的余香,看著滿地的骨頭,“在這里不但能受到指點,還能夠吃到美味,真是不錯啊。”
正當蕭凌美滋滋的時候,蒼松道人出現在了黃字零零七號門口。走進了門,剛好看到正在處理院子里的骨頭的蕭凌。
蕭凌看到有人來了,抬頭一看,來者是一名穿著一聲道袍的道人,這道人器宇軒昂,有著一股令蕭凌感到窒息的氣勢,蕭凌連忙道:“弟子蕭凌,見過前輩。”
蒼松道人一看蕭凌臉上便是露出了濃濃地笑意,不過眼角卻是瞥了一眼那關緊的房門,他可知道,里面住著的是誰。
蒼松道人收起自己的氣勢,笑著道:“你是新來的外門弟子吧?”
“正是,不知前輩有何吩咐。”蕭凌很恭敬,這種人需要蕭凌去仰視。
蒼松道人笑著道:“如此年紀就修練到了神體境巔峰,很不錯,你對這一次選著山峰有沒有打算?”
“選擇山峰?”蕭凌有一些疑惑,他對逍遙門的一些事情根本不懂。
蒼松道人送了一口氣,心中大喜,連忙說道:“每一個新來的外門弟子,在第三天都會要選擇山峰,選擇了那座山峰就等于是那座山峰的弟子。明天就是三日期限了,我看你我有緣,不如你就來我輪轉峰吧。”
“有緣?”蕭凌可不傻,這跟有緣有什么關系,蕭凌看蒼松道人那真誠的表情,八成是事先知道了自己的情況,然后過來親自拉人的。
蒼松道人看蕭凌在猶豫,也知道要讓蕭凌去一個墊底的山峰,是個正常人都不會答應。
蒼松道人拿出一本書,笑著道:“我覺得我們有緣,你不防考慮一下,這本書里面詳細地記載了逍遙門的大致情況,以及輪轉峰的情況,這對你做出判斷有些用。”
蕭凌接過那本書,上面寫著三個字,逍遙門。
蕭凌笑著恭敬道:“前輩,弟子一定仔細閱讀。”
蒼松道人點頭笑了笑,“我相信你一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然后,看了一眼那關閉的房門,就離開了。
蕭凌目送著蒼松道人離開,然后走進了自己房間。在蕭凌隔壁,邋遢老人盤腿坐在床上,嘴角浮現一抹冷笑,“蒼松啊蒼松,沒想到你這是在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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